梁朝偉新作 與樹演對手戲 探討植物感知、異類孤寂
香港影星、坎城影帝梁朝偉的新作《你是不會當樹嗎》,由匈牙利金熊獎導演執導,梁朝偉飾演神經學教授,受邀到德國大學授課,因為疫情封城,轉而展開老銀杏樹是否有感知的實驗。這棵超過200年的銀杏樹,見證了三個世代的滄海桑田,電影探討各個世代沒有同類的孤寂感,以及在人類感知之外,那個廣闊未知的植物世界。梁朝偉有多場與樹的對手戲,導演表示這個角色是為梁朝偉量身打造,因為看中他「充盈且富有意義的沉默,以及驚人的存在感」。
德國一間中世紀大學城的植物園中,有一棵古老的銀杏樹,在超過200年的生命中,默默凝視著三個世代的滄海桑田。2020年,研究神經科學、來自香港的王教授,受邀到這間德國大學授課。
王教授初到異地水土不服,把剛剛吃的晚餐全吐在老銀杏樹下。銀杏樹原生於中國,學名是以日文命名,在這座德國大學的植物園中,它同樣是異種,是局外人。王教授專門研究人類意識和感知,他發現成人與嬰兒腦部對環境的感知運動,是截然不同的。
"你是不會當樹嗎"對白:「但嬰兒在面對某件新鮮有趣的事物時,反應則恰恰相反,他們的大腦不僅不會關閉,大部分區域都非常活躍。」
同樣的大學講堂,在100多年前是沒有女性的,直到1908年,一名叫格蕾特女學生,闖入了只有男性的學術殿堂,面試入學這一天,男教授以植物學為外衣,對他進行言語性騷擾,男性威權的霸凌。
"你是不會當樹嗎"對白:「我不是植物。妳當然不是,妳比植物誘人多了,不是嗎?」
面試結束,格蕾特逃出校園,在銀杏樹下,驚魂未定地喘息著。
六十年後,1970年代的德國大學校園,充滿自由學術氣息,女性也能引領風騷,大一生漢內斯是農家出身,進入城市大學就讀,總顯得格格不入,這時他遇到正在研究植物感知的女同學,兩人不打不相識。
"你是不會當樹嗎"對白:「我想弄清楚植物能感知什麼,它們會對事物做出反應,還是只是被動承受。」
漢內斯暗戀著這位女同學,兩人也交換著曖昧,一天女同學要去遠方旅行,把實驗中的天竺葵託給漢內斯照顧,就在這段期間,漢內斯發現天竺葵是真的有感知。天竺葵能明確感知漢內斯的存在,他也利用這項特性,竟能讓天竺葵替自己開門。
五十年後,王教授也對老銀杏樹做了同樣的事,那時正逢新冠肺炎爆發,校園全面封鎖,王教授與一名對他有敵意的警衛困在校舍內,教授無意間看到植物學家艾莉絲的演說,受到了啟發,決定把腦波研究,也用在銀杏樹上,看看它們是否有意識。
"你是不會當樹嗎"對白:「你知道嗎?每次到植物園裡,我都覺得那是一群孤獨的靈魂,根本沒有社交生活可言。它們就不能和其他物種建立聯繫嗎?例如跟它們周邊的物種?不太可能,它們多半無聊至死,要不就抑鬱而終。」
王教授在線上與艾莉絲合作,對銀杏樹進行實驗,但校園警衛因為語言不通,認為教授出現怪異行為,甚至破壞了他的實驗。警衛內疚地看著王教授灰心與孤獨的背影,決定主動與他交流,兩個陌生人有了連結後,一起為老杏樹進行了它生平首次的有性生殖。
《你是不會當樹嗎》(Silent Friend) 由匈牙利金熊獎名導「伊爾蒂蔻恩伊達」執導,坎城影帝梁朝偉挑大樑,導演為梁朝偉量身打造王教授這個角色,她說因為看中梁朝偉「充盈且富有意義的沉默,以及驚人的存在感」。銀杏樹貫穿三個時代,探討各個世代沒有同類的孤寂感,以及在人類感知之外,那個廣闊未知的植物世界──你覺得你是在看樹,或許它們也正在觀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