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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女同性戀卻領導反同政黨 韋德爾如何讓德國AfD成為第二大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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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於 2025年04月06日23:00 • 發布於 2025年04月04日04:14 • 陳玟穎
德國另類選擇黨黨魁韋德爾身為女同性戀,卻領導反同政黨躍居德國第二大黨。圖為韋德爾於2月3日德國大選結果出爐後,在其黨部揮舞國旗。(美聯社)

當極右政黨「德國另類選擇黨」在今年大選中躍居德國第二大黨時,其黨魁韋德爾也站上政治舞台的中央,因為她身為公開出櫃的女同性戀,卻領導著一個堅守傳統家庭價值,主張反同性戀、反移民的政黨創下新的里程碑。她的性傾向與AfD的主張雖然相互矛盾,卻也成為該黨的政治利器。

當德國大選結果於2月23日出爐後,極右政黨「德國另類選擇黨」(AfD)的柏林總部座無虛席,隨即爆發出熱烈歡呼。雖然AfD以20.8%的得票率輸給德國保守派的「基督教民主黨/基督教社會黨聯盟」(CDU/CSU)28.5%得票率,但卻是該黨於2021年10.3%得票率的翻倍,讓這個因極端排外而被邊緣化的政黨,如今一舉躍居德國第二大黨。

AfD黨魁韋德爾(Alice Weidel)在大選當晚走上黨內演講台,支持者紛紛高喊,「艾莉絲為德國!(Alice für Deutschland!)」。事實上,這句口號是個文字遊戲,改編納粹領導人希特勒的衝鋒隊(Sturmabteilung,SA)當年所使用的口號「Alles für Deutschland」(一切為了德國)。此前,AfD的圖林根(Thuringia)支部領袖霍克(Bjorn Hocke)去年曾因使用納粹口號而被罰款,而韋德爾的名字「Alice Weidel」讓支持者可以用相似音鑽漏洞。然而,群眾的呼喊不只是對韋德爾熱情洋溢的歡呼,更是AfD日益公開激進化的明確跡象。

AfD主張反歐元、反移民、反同性戀,長期被指控極端、偏激、與新納粹勢力有關,然而,該黨黨魁韋德爾的經歷,並不完全符合極右翼分子的標準,甚至可以說是互相矛盾。她是一位高舉德國民族主義的大將,卻長居國外瑞士;她曾是投資銀行家,現在卻痛批社會菁英;她公開自己有位同性伴侶,還共同收養2名兒子,卻領導一個堅稱「家庭就是父親、母親和孩子」的傳統價值政黨。集矛盾於一身的韋德爾,為何會選擇加入與自身經歷相左的政黨,又是如何在這個傳統價值的政黨中一步步邁上領導人的位置,並帶領AfD躍居成為第二大黨。

韋德爾因不滿歐盟紓困計畫加入AfD

韋德爾出生於1979年,成長於德國西部北萊因-西發利亞邦(Nordrhein-Westfalen)。她自小就對政治展現強烈興趣,在校時因喜歡辯論常引發爭執。她後來主修商業與經濟學,進入美國投資銀行高盛(Goldman Sachs)工作,不久感到無趣,就轉往中國,一邊擔任商業顧問,一邊攻讀有關中國養老金制度的博士學位。

2009年,歐洲地區國家發生債務金融危機,為了防止危機蔓延並穩定歐元區,歐盟與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在2010年開始實施一系列紓困計畫,向受影響國家提供財政援助。然而,此舉引來許多人的不滿,韋德爾於2013年加入AfD,正是因為她反對德國政府參與歐盟的紓困行動,而當時只有AfD討論這個議題,她表示,「這些違法行為極具危險性,對經濟產生重大影響。」

她認為歐盟救助未能妥善管理財政的國家,損害了德國納稅人的權益。韋德爾曾在2017年的AfD新聞稿中指出,「歐元已經變成了永久的轉移聯盟,在這種聯盟中,德國納稅者成了受害者。」她更指出,該措施從中期來看,將造成數兆美元的損失。唯一可行的出路就是德國退出歐元區,讓歐元區有序解體。

韋德爾坦言性傾向與政治生涯矛盾

韋德爾2016年7月擔任AfD聯邦執行委員時接受訪問,首度公開自己的家庭狀況,表示她與一位斯里蘭卡裔瑞士籍的女性締結民事伴侶關係,並共同育有2名兒子。但她仍堅持自己的政黨絕非不包容,「我個人過的是一種完全不同於『父親-母親-孩子』模式的生活,但我依然能夠坐在黨的聯邦執行委員會裡。」

雖然她與女性締結伴侶關係,但韋德爾2023年8月在德國公共廣播聯盟(ARD)上談及自身家庭時,她刻意強調,「我並不認同『酷兒』(Queer)這個稱呼,我只是和一位認識20年的女性結了婚」。「酷兒」通常是用來統稱非異性戀的各種性取向,除了同性戀或女同志外,也包括像跨性別這樣的性別認同。

然而,她的性傾向的確也為其政治生涯帶來挑戰。韋德爾向瑞士雜誌世界周刊( Weltwoche)透露,因為自己的政治立場,失去了不少朋友,甚至讓家庭選擇搬家。她於2024年11月在瑞士蘇黎世一場政治座談會罕見地流露私人情感,當眾向妻子表白,「莎拉(Sarah),我愛妳」。隨後她談到從政給家庭生活帶來的挑戰,坦言夫妻倆已無法像從前一樣隨興外出,「想臨時去跳舞,對我來說已不可能了。」她感謝妻子的支持,表示「我非常感激她願意共同分擔這一切!」。

AfD主張反移民成為韋德爾宣稱挺同的手段

韋德爾其實很少公開談論自己的性傾向和LGBTQ+相關議題,更多是聚焦在移民、經濟等其他政策領域,避免引發黨內保守派的反彈,並擅長與黨內不同派系打交道,以鞏固自己在黨中的權力地位。

AfD自2015年起,從反歐元逐漸轉向反移民、反穆斯林路線,此後2年許多黨內高層和黨員紛紛出走,認為AfD「變得過於激進」。韋德爾原本也曾是黨內較溫和的經濟派代表,但她當時仍選擇留下,因此鞏固自己在黨內的地位,於2017年從一名新晉議員成為AfD在聯邦議院的黨團領袖,並在2022年成為AfD的聯合黨魁之一。

她於2017年接受《法蘭克福匯報》(Frankfurter Allgemeine)訪問時,表示自己加入AfD,「不是『雖然』我是同性戀(homosexuality),而是『正因為』我是同性戀。」因為這是唯一會正面解決穆斯林移民敵視LGBT+人士的政黨。換言之,韋德爾將自身身份與AfD的反移民立場聯繫起來,認為打擊極端伊斯蘭勢力也是在捍衛同性戀者權益。

韋德爾性傾向反成AfD擋箭牌

政治分析人士指出,正是韋德爾這種非典型的背景,讓她成為AfD的一大資產。《德國明鏡周刊》(Der Spiegel)曾形容韋德爾是「完美的擋箭牌」(fig leaf),替這個經常被指責不具包容性的政黨,遮掩極端又激進的形象。「如果有人指控另類選擇黨(AfD)厭女、恐同或種族歧視,他們就可以說,『我們有韋德爾,所以AfD不可能是那樣的黨。』」

除此之外,韋德爾能在男性主導的極右翼政壇中站穩腳跟,成為該黨的代表性人物,某一部分也歸功於她刻意塑造的形象。她常穿深色西裝、白襯衫、配珍珠飾品,形象得體、談吐自信,並避免使用典型極右派的陳腔濫調,讓自己看起來相對溫和,也給人一種比黨內其他同僚更具專業感的印象。批評者則說她是冷酷的投機分子,是「披著羊皮的狼」。畢竟,她激發黨內士氣時,也從不避諱公開支持黨一些最激烈的主張。例如,她呼籲「大規模遣返」外國人,並主張對移民實施更嚴格的限制,她在2018年國會中曾表示,「穿罩袍的女人、戴頭巾的女孩、領政府補助的持刀男子和其他一無是處的人,無法保障我們的繁榮。」這套策略讓她既能獲得溫和派的支持,也未失去極端民族主義翼的信任。

如今,韋德爾已成為AfD的「體面形象」(respectable face),讓這個極端政黨在她的領導下,成功向德國人展示出更乾淨、可接受的一面。而她自身身分與AfD立場的矛盾,雖然在她的政治生涯中帶來獨特挑戰,但也成為她政治魅力的核心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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