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神有沒有派對》舞蹈劇場 瘋狂美學挑戰感官極限
記者黃朝琴/臺北報導
2025台灣國際藝術節 (TIFA) 《酒神有沒有派對》將於明(7)日至9日臺北國家戲劇院重磅獻演,編舞家瑪琳・蒙泰羅・弗雷塔斯享譽國際代表作品,以極端、爆發性身體語彙,重新詮釋古希臘悲劇,探索理性與狂熱的對立;5位小號手和8位舞者開啟瘋狂酒神祭典,交織混亂、儀式與人性掙扎,除了震撼感官體驗,也帶來顛覆想像、激發思考的狂野幻夢。
《酒神有沒有派對》取材古希臘悲劇家歐里庇得斯經典作《酒神的女信徒》,編舞家兼舞者瑪琳將動作、音樂、聲響、燈光、服裝與妝容視為平行煙火,點燃後各自綻放,連綿無盡激起視覺、聽覺與心理震盪。兩個多小時無中場演出,5位小號手和8位舞者縱舞狂歌,復刻酒神的狂悲驟喜,巴西放克與倫巴搖擺狂放音樂引導靈魂出竅,表演者帶著滑稽的小丑妝容卸下偽裝,從盲目到頓悟、野蠻或和平,最終在拉威爾〈波麗露〉的歌曲中一起走向歸途。
開場時,小號樂手將從觀眾席中吹奏並緩步走上舞台,營造一場儀式般的行進,讓觀眾彷彿置身於一場宗教祭典之中。與其說是淨化,更像是清洗,洗刷偽裝與扞格,洗掉禮教與社會製造的束縛,洗出每一顆靈魂的赤裸與真實。
5位小號手不只是演奏者,更是整個演出的靈魂人物,搭配電子音效交錯,時而如戰場警報,時而如宗教儀式的吟唱,音樂的層次感不斷堆疊,讓整場演出彷彿在現實與夢魘之間來回震盪。
這齣舞蹈劇場靈感來源,除了希臘悲劇,也受耶羅尼米斯.博斯(Hieronymus Bosch)充滿狂亂與奇異的畫作風格啟發,混亂中產生瘋狂美,舞者的身體並非僅僅進行線性舞蹈,更多是透過劇烈扭曲、抽搐與極限表演來展現一種非理性的激情,身體像是被某種力量操控,呈現既怪異又失控狀態。
舞者的妝容與表情則來自瑪琳近年熱中的精神病學,她對患者「突然發生強烈改變」的臉部表情與情感表現深深著迷,讓舞者的表情與動作如同異形生物,雙手揮舞如觸角,身體蜷曲扭動,有時像猛獸、有時像醉漢,將「酒神信徒的狂熱」轉化為身體與臉部的極端變形。
另一個演出特色是運用大量的道具,把樂譜架變成一百萬種不同的東西,有時將它們當作權杖或陽具,或瞬間變成雨傘、防護盾、切割武器、刺殺武器、槍械、吸塵器,還有想像中的打字機。甚至使用花圃的澆水水管用具,一邊是漏斗,一邊是小號吹嘴,它可以是一種管樂器、一件健身器材、一個時尚配件,或者是一個聽診器。
瑪琳.蒙泰羅.弗雷塔斯來自非洲,她是最具顛覆性的編舞家,也歐洲舞壇百看不厭的編舞家,亞維儂藝術節總監提亞戈・羅提吉斯曾讚譽,她是當代舞蹈界的天才,具有獨一無二的美學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