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楊小黎「跨騎植物人老公」呻吟床戰 1姿勢讓導演急喊卡:沒這麼雄偉
〔記者蕭方綺/專訪〕36歲的楊小黎曾拿過金鐘女配角獎肯定,今年再以《啥人顧性命》入圍迷你劇戲后,戲裡她照顧植物人老公,還有跨騎在他身上的床戲,尺度突破以往。她坦言這次入圍的得失心比過去更強,因為她肩負著植物人家庭照護者的期待,「這齣戲有著深沉的痛,也還原了照顧者真正的心情。」
她戲裡為了傳宗接代,還有「刺激」植物人老公甦醒,跨騎在吳政迪身上。為了這場戲,她看了許多「女上男下」的A片,開拍時導演楊孟嘉要她坐在護襠褲最硬的地方,比較逼真,但她直呼「坐下去很痛」,導演還想自己跨坐上來試試,但因體型太壯碩,吳政迪直接拒絕。
楊小黎提到拍這場戲要獨自呻吟和前後擺動,竟不小心移動到吳政迪的肚臍處,被導演喊卡說「他應該沒這麼雄偉」,才默默往下移,全程吳政迪都要她放心拍,「我已經進入植物人狀態」,楊小黎笑說:「沒錯,我把他當安妮娃娃使用。」
然而這樣的床戲對她而言的挑戰並不是「脫衣服」,而是要還原照顧者的心情,她說角色明明很悲傷,又要做「表面上看來開心的事」的情慾,這樣的壓抑情緒讓她必須一拍完戲就要吸氧氣筒。
她也提到若前幾年接一樣的角色,她會無法明白那種「悲傷到眼淚掉不出來」的感受。為何她有所成長?她提到媽媽2020年脊椎開刀,當時她明明很難過,卻不能展現出來,擔心媽媽會自責「成為他人的負擔」,因此楊小黎強打精神笑著對媽媽說「妳可以」,還幫她拍照、鼓勵她,楊小黎表示:「當時用笑容掩飾心裡的難過,卻在那一刻第一次強烈感受到生命的脆弱,也開始學會更珍惜每一段緣分。」
不久之後她再度面臨打擊。曾在《綜藝玩很大》中一路照顧她的「小鬼」黃鴻升突然離世,讓她震驚不已,「他是那個會陪我上廁所、等我一起走回巴士的人,突然就走了。」她停頓片刻,眼神閃過不捨,「那個時候我真的很震驚。」
長年跑外景節目,楊小黎接觸到許多真實而沉重的故事。她記得有許多長期照顧家人的人,總是淡淡對她說:「不用擔心啦,我們都習慣了。」她心裡卻想:「到底要到什麼狀態,才會說出『我們習慣了』這句話?」因此她從不對這些人說「辛苦了」,而是選擇對他們說:「你們很棒。」這句話,是她對他們努力活下去的最高敬意。她坦言雖然工作讓她看見許多苦難,但同時也讓她學會用更溫柔、更有力量的方式去對待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