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茶原來有個親姐姐也會演戲?來認識一下「甜茶姐」寶琳夏勒梅 Pauline Chalamet
寶琳夏勒梅用我們這個世代最具爭議性的話題來開啟這場對話:聚餐現場的每個人都應該直接付自己點的餐就好嗎?或是應該直接平分帳單?她可能會提出一些問題,像是反核武或是在一封工作郵件中可以加多少個驚嘆號等等,這些話題引發的情緒是如此地強烈,可她十分清楚自己的立場。
她說:「有錢花的人總是會願意拆帳單。但沒錢的人就不會這樣想——他們會下意識地點少一些菜。」在明蒂卡靈(Mindy Kaling)於 11 月 18 日播出的 HBO Max 新影集《慾望女大生》中,夏勒梅所扮演的角色將會遇到這樣的情況。這是夏勒梅在大學時和朋友外出用餐時的親身經歷。她說:「拒絕平分帳單並沒有錯。這不代表我難搞,只是——我就只有點這些而已呀!我沒點酒,因為我付不起。」
夏勒梅曾是名兒童舞者。她曾就讀美國芭蕾學校(School of American Ballet),有時在有專業指導的精英紐約市芭蕾舞團(New York City Ballet)演出。她在曼哈頓長大,1999 年在《只此一生 One Life to Live》中得到人生中第一個電視角色,整整 10 年後,她的弟弟甜茶因《法網遊龍 Law and Order》首度登上電視。他們都曾就讀於拉瓜迪亞高中(LaGuardia High School),該校以珍妮佛安妮斯頓(Jennifer Aniston)、勞勃狄尼洛(Robert DeNiro)、艾爾帕西諾(EL Pacino)和妮基米娜(Nicki Minaj)等校友而聞名。大學畢業後,她在巴黎一所知名的表演學院學習。她製作了一些短片,讓人們流連於美好的瞬間片刻——像是一杯濃縮咖啡緩緩倒進瓷杯中,又或是女人雙腿在滑步機上來回擺動。
在《慾望女大生》中,夏勒梅飾演金柏莉芬克爾(Kimberly Finkle),在一所精英大學裡開啟新鮮人生活的四名室友之一。金柏莉來自亞利桑那州「最白的小鎮」,她的父親是一家沃爾格林(Walgreens)藥局的經理,她試圖穿上防風夾克去參加一場兄弟會的聚會。但在厚重夾克的底下,演員本人和角色也有一些共同處。和金柏莉一樣,夏勒梅也有典型的美國經歷——她上了大學,還欠了學生貸款。
「我來自一個非常中產階級的家庭,不得不貸款上大學,」夏勒梅說,「當我剛進學校時,看到有錢人和窮人之間的差異,我真的很震驚。而且大多數人都很有錢。」這並不代表夏勒梅不知道她有很多特權。只是私立大學的學費可能比房子頭期款還貴,而浮誇的炫富行為也不斷地上演。夏勒梅的解決辦法是找一份服務業的打工,和朋友聚餐時盡量只吃沙拉。只是對金柏莉來說,事情的發展則有些不同。
在某個場景中,夏勒梅飾演的金柏莉怒吼:「給我閉嘴!不是每個念這間學校的人家裡都有錢」,訓斥一群校園裡的紈褲子弟,這些人在她工作的校內咖啡廳中騷擾她的同事。「我們之中的有些人不得不做這些工作,因為——即便我們在到這裡前並不知道——我們有點窮,」她喊道,「所以是的,也許我沒有最新的iPhone,也許我不知道什麼是庫斯庫斯(Couscous),但我依然算是個人。」從罵到她唸 Couscous 時放錯重音,夏勒梅將這段獨白演繹得淋漓盡致。比她在聚餐時吃的沙拉更讓人滿意。
夏勒梅是那種世故而有教養的 20 多歲年輕人,她給人一種「艾蜜莉在巴黎」式的世界身份認同危機。金柏莉害怕在新室友面前換衣服,所以她都在衣櫥裡換裝。但無論是角色還是演員都表現得真誠且不做作。夏勒梅說話時帶著一種孩子般的熱切與活力,襯托出她獨具特色的顴骨。她很有趣、她很聰明。她馬上就要成為電視明星了。她接受了《Glamour》雜誌專訪,告訴我們她是如何走到今天這一步的,以及她對於未來的計畫。
Glamour:妳曾就讀於巴德學院(Bard College),這是紐約一所頗負盛名的文學院——《慾望女大生》在捕捉大學生活這方面表現如何?
我覺得它在探索精英學校氛圍方面做得很好!我把我飾演的角色與她的社經地位聯繫起來。我真的感受到了這種差異,我想金柏莉也感受到了這種差異。她的故事情節顯示了想要融入社會的掙扎和妳必須做的事情。以及如何與室友配對,但妳可能會有很大的生活差異。很多其他以大學生活為出發點的受歡迎影集或電影都呈現出,這類型的精英學校很容易待的感覺。我認為金錢面讓一切格外困難。
妳過去在大學過得如何?
我有完整的大學經歷。我在學校學會如何成為一個好學生。我從來沒有真正在乎過學業,但在大學裡,我學到一種力量——我不想說是知識,而是好奇心。還記得大一時的我非常不知所措。有太多東西要讀了。雖然我很喜歡,但對我來說真的很難,因為大多數的人都已經讀過這些書了。我說:「我不懂這些詞!」我還記得在圖書館苦讀的時候心想:「我做不到!」我必須學會一種略讀的技巧,像是,「這就是大學生閱讀課堂作業的方法。」閱讀這件事,只要讀得越多,就越容易。我也在校外的原生態(farm-to-table)餐廳工作,我喜歡那裡,因為我喜歡和當地人混在一起。大學的生活有點艱困,在財務面上。
看來妳這輩子都在搞藝術啊。妳有休息過嗎?
我大學曾休學兩年,當時我在讀政治學——我想學政治是因為我變得很喜歡比較政治。我主修戲劇和政治雙學位,那跟我從小到大所看到和表演的戲劇非常不同。我小時候就讀於美國芭蕾舞學校,專業訓練相當嚴格。我習慣了傳統的戲劇結構,然後突然間到了大學變成,一個男人走過舞台,那就是戲劇。我心想:「哦不,那才不是。」然後慢慢地變成:「哦,不——它是。」但我在巴德學院的戲劇生涯並不成功——我參加了所有的試鏡,可是從未被錄取。
妳是怎麼開始執導自己的作品的?
我只是想把事情做好,所以我就想:「好,那我就自己來吧。」這就是為何我開始自己導電影。我只是想出了這些故事,然後我想,「讓我們找一些朋友來演出,或者我自己眼演然後找一個朋友處理拍攝,我可以在螢幕上來回奔跑。」它真的來自這種想嘗試和掌控一切的慾望,這到頭來變成一件焦慮的事情,因為你從不會對任何事情有太多的主控權!我想:「好吧,如果我腦子裡有這個故事,我該怎麼做呢?」而這正是導演的工作職責。
我想也進一步了解,我作為一名導演的願景是什麼?我知道我想講的故事,但我對導演的信念是什麼?我是否相信女性的故事?或者我們需要創造更多的差異性?我不知道,我還沒有答案。
在這部戲裡,沒有主導權、不是導演的感覺很難嗎?
當我加入《慾望女大生》時,簡直樂瘋了!這個團隊如此地大。一方面我喜歡它,因為我覺得「哇,我可以完成這個工作。我現身,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同時這也有點可怕,因為我知道所有真正的工作都在幕後,這表示我不知道我在鏡頭前所呈現的最終會變什麼樣子。這是一個學習控制和不得不放手的練習機會。
拍攝完試播集後,我們有一段時間沒有工作,我想:「哦天哪,我在做什麼?」所以我打電話跟朋友說:「你覺得在公寓裡拍個短片怎麼樣?我有個很酷的浴室,所以我們需要找到一些突顯浴室特色的東西。」她說:「我們就來拍吧。」我在休息的時候又拍了一部短片!我無法忍受無所事事的感覺。
這部劇是妳首次在大型作品中擔任要角——拍攝期間中妳會焦慮嗎?
一定會,但我在這塊付出了很多年的時間。我知道為什麼我想要在現在的位置上。我認為,我的很多焦慮都來自「我在哪裡?我為什麼在這裡?」但我一直都很努力,也將繼續努力下去。
我學到的是,當你越專注在工作上,無論最終成果是好或壞,它越能減輕你的焦慮,因為在過程中你會更了解自己是誰。
你飾演的角色非常可愛。但她有時也被人們稱作「白人女性主義者」——她宣揚女性主義,可當涉及到有色人種時,她可能就會被看作差別待遇。關於這點你是怎麼想的?
我喜歡她看起來始終如一這一點。我真正喜歡、同時也是我賴以維生的一件事,那就是我並不真的在乎他人的意圖。我身邊的朋友都知道我在這點很強硬。如果你打算做些好事——就像金柏莉打算向她的黑人同事說:「我以前從沒見過黑人」——你的意圖或許是好的,但它對妳面前的人產生的影響就不是這樣了。事實上,看待的方式才是最重要的。很顯然地,一切事物都有例外。這是我喜歡和金柏莉一起探索的,因為我認為這是今日很多人都在問自己的問題。
妳、Alyah Chanelle Scott、Renée Rapp和 Amrit Kaur 扮演四位室友,妳們之間相處的氛圍如何?
我們的工作氛圍很融洽!我們四個來自完全不同的背景。一開始你遇到三個陌生人,很常熬夜。我們會玩很多即興遊戲,很多無伴奏合唱,一直唱個不停。我真的很喜歡在影集中和這些人關係變得越來越好。
那明蒂卡靈呢?
在試播集的時候,我和明蒂有很多交流。看到一個如此聰明、詼諧、有趣的人,一個偉大的傾聽者,在工作中也能保持認真的態度,實在是太棒了。我很喜歡、非常非常喜歡。因為我一心專注在工作上,有時容易想太多,我的腦子又很亂。所以能和明蒂在一起真是太好了,她真正地體現了放鬆與認真的內涵。
大家都對妳的家庭非常著迷——尤其是妳的弟弟,但我也看到了關於妳媽媽和爺爺的報導。被如此嚴格的監控著是什麼感覺?
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同!所以我真的不知怎麼回答。我很感激我正在做的事情以及我正走上的道路。我唯一希望的是能夠繼續保持。我真的相信好奇心的力量,所以我認為只要我越能保有好奇心,以我期望的方式繼續努力,對我和身邊的每個人都會更好。
原文出處:《Glam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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