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竟之志的合奏與對位：《小調 In Minor Keys》2026 威尼斯雙年展－策展計畫發表會 61st Venice Biennale
第 61 屆威尼斯國際美術雙年展（61st International Art Exhibition of La Biennale di Venezia）將於 2026 年 5 月 9 日至 11 月 22 日盛大展出。由策展人科約middot庫厄（Koyo Kouoh）策劃的展覽主題《小調》（In Minor Keys）將在兩大展區綠園城堡（Giardini）和軍械庫（Arsenale），以及威尼斯各處舉行。展期橫跨半個年度，將在今年下半持續激盪出當代藝術的趨勢及議題。展覽由兩大軸線組成：展現各國文化實力的「國家館」，以及反映時代基調的「主題展」。這場藝術盛事包含了 99 個國家館與31 個平行展活動，加上總策展人策動組織 111 位藝術家投入主題展的創作，於雙重維度中實踐宏大的策展願景。
2026 年 2 月 25 日，第 61 屆威尼斯雙年展於總部查斯丁尼安宮（Ca#39 Giustinian）正式揭曉策展重點。本文綜整了本屆展覽從願景初衷到空間實踐的完整脈絡，後續將進一步聚焦臺灣館與其他國家場館的介紹，包括策展主題與參展藝術家陣容，相關訊息將分階段發布。這場象徵「當代藝術風向標」的國際盛事，不僅是國家間的「軟實力競技場」，更將對當今文化研究產生深遠啟發。本次威尼斯雙年展，非池中藝術網將呈獻一系列的專題報導，與讀者一起挖掘國際之間軟實力的競逐以及文化的支持系統。
第 61 屆威尼斯國際美術雙年展在總部查斯丁尼安宮（Ca#39 Giustinian）舉辦發表會。Courtesy of La Biennale di Venez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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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展緣起與願景守護
科約middot庫厄（Koyo Kouoh，以下簡稱 Kouoh）於 2024 年 11 月被任命為本次威尼斯國際雙年展視覺藝術部門的藝術總監，她在 2025 年 4 月已完成大部分的策展計畫，包括定義本次的理論框架、挑選藝術家與作品、指定圖錄作者、確定展覽視覺識別與展場設計，並與受邀參展的藝術家建立了對話。
Koyo Kouoh. Photo credit Mirjam Kluka.
2025 年 4 月，策展團隊在達卡（Dakar）由 Kouoh 創立的文化中心 RAW Material Company 舉行了一場策展人親自主持的重要會議，會後也確立了她的策展宗旨：立足於關係，並對意外保持開放。
策展人 Kouoh 於 2025 年 5 月不幸早逝，威尼斯雙年展在獲得其家屬全力支持下，決定繼續執行由她提出的展覽主題《小調》（In Minor Keys），並由她選定的團隊接續落實、保存及廣泛傳播她的理念。成員包括：Gabe Beckhurst Feijoo、Marie Heacutelegravene Pereira、Rasha Salti、Siddhartha Mitter 以及 Rory Tsapayi。
▪ 註：達卡（Dakar）為西非國家塞內加爾（Senegal）的港口城市。
第 61 屆威尼斯國際美術雙年展策展團隊。左起Siddhartha Mitter,Rasha Salti,Marie Heacutelegravene Pereira,Gabe Beckhurst Feijoo,Rory Tsapayi。Photo by Andrea Avezzu. Courtesy of La Biennale di Venezia.
Kouoh 的策展團隊表示，「在達卡的那一週，是定義本屆展覽的啟發性時刻。我們梳理了各項計畫，確認了共鳴、連結、同步性與對話幾項要點，並提煉出展覽的基調結構。在思想的激盪之間自然地浮現「著迷」（enchantment）、「播種」（seeding）、「共有化」（commoning）以及「生成式實踐」（generative practices）等概念。我們在會議最後一天大致完成了艱鉅的里程碑，Kouoh 也為我們每個人指派了任務。那場會議已構築出這次展覽的樣貌，不再只是想法或抽象的概念。在芒果樹的無私的守護下，我們能聽見她與我們共同優雅譜寫的樂章。」
▪ 註：芒果樹的比喻，它源於非洲村落樹下集會的傳統，象徵智慧在庇護中傳承、生命在根源處茁壯。
威尼斯雙年展主席皮特蘭杰洛middot布塔福科（Pietrangelo Buttafuoco）憶道：
「那種與真實生活如此契合、純粹藝術所帶來的愉悅helliphellipKouoh 在寄給威尼斯雙年展的計畫書中，提出關於策展實踐的驚人洞見，並清晰地闡述了她對展覽的構想。她透過播種的核心概念展示這個主題，藉由她帶來的啟發，策展團隊與威尼斯雙年展才有機會將這些理念奉獻給世界。」
「這是一個充滿靈性且帶有神聖感的展覽，其將『人』重新置於事物的核心，藉由重新取得對人世間所有元素的比例感，就像再次仰望天空、重新發現身處世界的感覺。Kouoh 本次的策展旅程如同一場對人類關係的重新評估mdash人類的尺度本是衡量萬物的基準，我們應從自家的後院開始察覺那些微小卻也偉大的事物。然而被稱為『西方』mdash這個富庶卻過度開發的地區mdash早已迷失並遺忘了這一點。」
「因此，從非洲這座動力源泉，透過其最具代表性的聲音之一，傳來了一聲引領我們回歸真實的低語，承認最大的幸福在於運用我們自己的雙手mdash啟示我們回歸大地、回到我們的身體與感官。對那些比我們更偉大、無法被解釋而只能被直覺感知的存在保持一份謙卑。」
威尼斯雙年展主席 Pietrangelo Buttafuoco. Photo by Andrea Avezzu. Courtesy of La Biennale di Venezia.
⏹︎ 理論框架、空間與敘事座標
關係地理學：藝術家與策展人跨越疆界的共振網絡
策展團隊成員分布於世界各地： Gabe 在倫敦，Marie Heacutelegravene 往返於達卡與柏林；顧問 Rasha 往返於貝魯特與馬賽，研究助理 Rory 在開普敦，總編輯 Siddhartha 則在紐約。在計畫開發階段的幾個月以來，他們與威尼斯雙年展的視覺藝術部門緊密配合、持續進行展覽製作。團隊透過視訊會議進行遠端作業，也陸續在 2025 年 5 月、6 月與 10 月於威尼斯和達卡等地舉辦的實體研討會。在多重模式的調度配合之下，即使成員橫跨各大洲仍與雙年展順利協作，形塑出一個密集、多層次且深厚共享的過程mdash策展過程本身也為「集體建構」的概念更添豐富性。
本屆展覽共有111 位由 Kouoh 親自選定、邀請來自世界各地的創作者mdash其中包括個人藝術家、雙人創作組合、團體以及藝術家主導的組織。Kouoh 特別關注身處世界各地的藝術家在各種實踐之間所產生的共鳴（resonances）、近似性（affinity）與可能性的匯聚（convergences）。例如在考察薩爾瓦多（Salvador）、達卡（Dakar）、聖胡安（San Juan）、貝魯特（Beirut）、巴黎（Paris）或納許維爾（Nashville）等地工作的藝術家時，Kouoh 試圖想像他們的獨創性、廣泛的媒介實驗以及具前瞻性的理念，如何與其他藝術家與藝術動態同步產生連結。秉持這種精神，《小調》擴展了 Kouoh 一生中與藝術家相遇所建立的關係地理學（relational geography）。
Hagar Ophir, A triple alphabet Ouija Board, detail from 《Bound With The Living》, 2024. Photo by Mortiz Gansen. Courtesy of the Artist.
文學引用（Literary references）
許多 Kouoh 分享過的文學作品為整個策展過程帶來靈感啟發的意義，且與許多理念產生了共鳴，這些文學引用在不同實踐之間跳躍，穿梭在各個展場之間，構築出跨世代的路徑關聯。其中包括：東妮middot摩里森（Toni Morrison）的《寵兒》（Beloved），以及加布列middot賈西亞middot馬奎斯（Gabriel Garciacutea Maacuterquez）的《百年孤寂》（One Hundred Years of Solitude）。這些文本的共通點在於：它們召喚了生命世界與時間性之間的閾限（thresholds），並透過魔幻寫實主義（Magical realism）深化、而非干擾情感的表達。
▪ 註：閾限可直觀理解為中間過度地帶，有模糊不清、正在轉化中、非此非彼的狀態之義。
▪ 註：魔幻寫實主義，一種將超自然、夢幻、或神話元素無縫嵌入到平凡、寫實的日常生活中的藝術與文學風格，常被非洲或拉美策展人視為一種反抗工具。因為在非西方的世界觀裡，靈性、祖先與土地的連結本來就是現實的一部分，而非迷信。當不再用西方的理性科學去分析一切，才能在寫實的痛苦中看見魔幻的希望與力量。
空間設計與場域規劃（Exhibition Design）
2025 年初，Kouoh 親自委任開普敦的 Wolff Architects 建築事務所負責《小調》的空間設計與展場設計。團隊將焦點放在「閾限」（threshold），以此作為通往替代理解與經驗之門的空間轉化力量。其設計的巧妙在於mdash它既尊重並守護了每位藝術家獨特的創作世界，又在不同作品的交會處，交織出豐富的感官共振，更近一步凸顯對不同實踐間所開啟的感官體驗的重視。巨大的靛藍色布幔由樑架垂墜至地面，標示出每一處空間的轉折點（門檻）。這些布幔能引導訪客在結束一段觀展體驗後沉澱情緒，同時象徵一個階段的結束，並預告另一階段的開啟。
Manuel Mathieu, Pendulum , 2023, video installation. Photo by Darren Rigo. Courtesy of the artist and Gallery TPW.
基調：展覽的核心概念（Motifs）
Kouoh 並非抽象地訂定展覽的核心概念，而是從靈魂與心智的藝術寶庫中篩選出的有感染力的關鍵字mdash這些關鍵字與其代表的旨意形塑出展覽的組成方法：本次展覽並非按區塊劃分，而是依循「潛流優先」（undercurrent priorities）的原則進行分布。潛流優先指的是隱藏在主流論述下的核心關照，強調那些在主流視線之外，卻最能觸及生命本質、最急需被解決的核心議題。這個原則象徵的不是單純的非主流標籤，而是一種去中心化的敘事轉向，更加關注藝術中，關於「人」的堅韌生命底蘊。
➤ 聖殿（Shrines）
一個凸顯 2 位指標性藝術家的地位，且「超越回顧展」的完整場域與空間。同時，強調藝術家所創造的宇宙是值得觀眾帶著敬畏之心去感受的mdash它不是冷冰冰的物件展示，而是一個具備靈魂、能讓人得到慰藉的空間。
「聖殿」將引領觀眾進入中央館核心的奇尼廳（Sala Chini），這是 Kouoh 構思中向兩位偉大創作者：Issa Samb (1945mdash2017) 與Beverly Buchanan (1940mdash2015)。Samb 是一位藝術家、詩人、劇作家，也是達卡革命性集體Laboratoire Agit#39 Art 的共同創辦人。對 Kouoh 而言，他是一位長期的啟蒙導師與靈感泉源，Kouoh 曾在多個國際計畫中推崇他的實踐與生命哲學。而近年才接觸到的 Buchanan，其藝術創作透過反紀念碑式（Anti-monumental）的大地藝術（Land Art）與公共雕塑，對特定地點與社群進行細緻且具對抗性的解讀，並常將作品置於充滿記憶負荷的場所。兩位藝術家都認同藝術作為一種「生成性」的意義，超越單純的物件性，並規避了傳統的保存方式。
▪ 註：反紀念碑式，在策展文本中，通常指拒絕宏大敘事，以碎片化、聲音、行動或空間介入呈現歷史，讓觀眾成為記憶的共同建構者。
➤ 巡遊（Procession）
強調動態的集體參與。透過類似遊行與集結的形式，藝術不再停留於靜態展示，而轉化為一種具有儀式性與社群凝聚力的公共行動。
「巡遊」的靈感來自嘉年華的編舞與非裔大西洋（Afro-Atlantic）的聚會文化，形成一種流動的空間語言。在這個情境中，人們不再只是觀看藝術，而是透過加入群體來參與其中。在這種具有嘉年華式（carnivalesque）特質的空間裡，既有的社會階序得以暫時被打破。因此，許多藝術實踐透過跨歷史的視角、推測性的想像或研究導向的方法，重新閱讀檔案與典範，轉化既有符號，並對主流敘事提出新的詮釋與質疑。
➤ 著迷感（Enchantment）
針對當前對藝術功能的犬儒主義（懷疑與消極）提出反擊。提倡重新找回對藝術的「著迷感」與陶醉感，主張藝術仍具有改變感知與療癒心靈的力量。
Kaloki Nyamai, installation view Kamene Studio. Courtesy of the Artist and Galerie Barbara Thumm, Berlin.
➤ 綠洲／休憩所（Oases / Rest）
在展場中開闢讓心靈與身體得以歇息的空間，這些休憩的小島是藝術家的微型宇宙，提供觀者在繁忙展覽中喘息、沉思的避風港。
在這個主題中，作品直接與種植園經濟、殖民定居、環境災難及地質記憶等議題對話，透過激進且具解放性的手法，回應這些重大的歷史動盪與其留下的痕跡。如克里奧爾花園（Creole garden）般在壓迫條件下誕生的自足空間。這個空間既是現實存在的場所，也是象徵性的隱喻，提供人們在此休憩、重新連結，並與非人類生命形式進行對話。
展覽也進一步提出了另一種可能性與反思：退後一步，放下囊括一切的百科全書式野心，轉為休憩、沉思與深層聆聽。由多感官的裝置藝術激發觀者的「白日夢」（recircverie）與「著迷感」（Enchantment），邀請觀眾放慢腳步，沉浸其中感受心靈的轉變，透過這個讓人聯想到工作室、庭院與學習空間的「綠洲」意象，將合作、慷慨和信任交織在一起，體現人類共通性的多個維度。
▪ 註：Creole garden（克里奧爾花園）是一個具備高度歷史意義的詞，指奴隸在有限土地上種植作物以求自給自足的花園，象徵著在困境中的韌性與創造力
➤ 學校（Schools）
延續 Kouoh 對以藝術家為中心的機構建設的承諾。將能量與資源投向具備社會目標的藝術實踐，強調藝術的教育性與對社會的實質貢獻。
「學校」將呈現扎根於在地領土、具備跨國性質的生態系統：這是建立在相遇、知識共享以及獨立於市場力量之外的學習與再生空間。它們被整合進展覽的版圖中，反映了一種將藝術與社會責任交織在一起的共享倫理與協作實踐。
➤ 表演（Performances）
表演計畫將「身體」視為知識與記憶的場域，以及集體抵抗與療癒的政治載體。 一場詩人遊行將在威尼斯雙年展綠園城堡舉行，靈感來自 Kouoh 於 1999 年的「詩歌之旅」，她與九位非洲詩人從達卡出發，一路南下至廷巴克圖（Timbuktu）。這場表演是為了緬懷與紀念 Kouoh，並為詩歌和故事講述開闢展示空間。同時也向那些探索人類夢想泉源、傳播知識與力量的吟遊詩人致敬。詩人將匯聚在威尼斯雙年展的綠園城堡，組成一支充滿力量的合唱團，吟誦的澎湃激情和精神的療癒力量將在此迸發。
⏹︎ 延伸實踐與行政體系
場域延伸
➤ 馬格拉堡奧地利火藥庫（Forte Marghera, Mestre）
藝術家Temitayo Ogunbiyi、Uriel Orlow 與 Fabrice Aragno 將《小調》的命題延伸至陸地區域，透過邀請觀眾進行閒逛、遊戲、互動與放鬆的方式呈現。在草坪上，Ogunbiyi 的起伏雕塑為訪客提供了躺下與沉思的空間；Orlow 的植物地圖則透過植物的稜鏡觀察雙年展。在歷史悠久的堡壘建築內，Aragno 呈現了對尚盧middot高達（Jean-Luc Godard）《影像之書》（The Image Book）的激進重新詮釋，將移動影像擴展至三維維度。
➤ 軍械庫應用藝術館（Applied Arts Pavilion, Arsenale）
策展人 Kouoh 邀請藝術家 Gala Porras-Kim 參與位於軍械庫（Arsenale）的應用藝術館計畫，此計畫由倫敦 VampA 博物館（Victoria and Albert Museum） 共同開發。Porras-Kim 以非競賽形式參展（作品會被展出，但不列入評審評比與角逐獎項），其創作長期關注文化遺產、博物館制度，以及機構如何透過分類與敘事建構歷史意義。
本次展出將呈現她的素描、雕塑與錄像作品，延續她對修復制度與博物館知識框架的研究。她特別關注博物館體系中不同專業角色，如修復師與策展人如何在各自的工作過程中，持續影響文化物件的解讀與功能。Porras-Kim 的研究方法也與本展提出的「傾斜觀看」（looking aslant）概念形成呼應，透過不同視角重新審視檔案與歷史敘事的既定框架。
獎項體系
威尼斯雙年展的獎項體系之中，最高榮譽為金獅獎（Golden Lion），由每屆董事會委任的 5 位國際評審組成評審團，於開幕週實地考察後選出。獎項主要分為三大核心類別：
➤ 最佳國家參與金獅獎（Golden Lion for Best National Participation）： 頒發給表現最傑出的「國家館」。評審著重於策展論述與建築空間的對話，以及藝術家如何回應當代全球議題。
➤ 國際展覽最佳藝術家金獅獎（Golden Lion for the Best Artist in the International Exhibition）： 頒發給由總策展人所策劃的主題展中，表現最具原創性與影響力的藝術家。同時設有銀獅獎（Silver Lion），專門表彰具潛力的年輕藝術家。
➤ 終身成就金獅獎（Golden Lion for Lifetime Achievement）： 授予對當代藝術史有卓越貢獻的資深藝術家。本屆因策展人 Koyo Kouoh 逝世，而她生前尚未定奪人選，官方已宣布該屆將不頒發終身成就獎。
此外，評審團通常會頒發數個特別表揚獎（Special Mentions），以肯定在國家館或主題展中表現優異、具啟發性的作品。
Padiglione Centrale, Giardini. Photo by Francesco Galli. Courtesy ofLa Biennale di Venezia.
大學院校的特別計畫
威尼斯雙年展連續第 17 年重啟名為「雙年展學程」（Biennale Sessions）的特別計畫，該計畫專為大學、美術學院以及高等教育與研究機構設計。威尼斯雙年展將本展覽視為一個場域，讓各大學、美術學院及研教機構能在此組織並開展對其教育與教學課程有益的參訪與活動，並致力於為這些機構提供特別優惠的條件。
該計畫為包含學生與講師在內、人數達 50 人或以上的團體，提供為期 3 天的行程規劃協助，內容包括提供免費的研討會空間，以及交通與住宿安排方面的相關諮詢與協助。目前已有來自 14 個國家的50 個單位（含教育機構與高等教育學程）加入此計畫：其中 24 個來自義大利境內，26 個來自海外（含 18 個歐洲機構與 8 個非歐洲機構）。
編輯計畫
《小調》（In Minor Keys）官方圖錄共分為兩卷：第一卷專注於由策展人 Koyo Kouoh 策劃的威尼斯國際藝術展；第二卷聚焦在國家參與單元與相關衛星活動。另有展覽導覽手冊協助觀眾參觀完整的展覽。
對 Kouoh 而言，這份圖錄不僅是檔案記錄的堅實貢獻，更是她所倡導的協作、跨學科與直覺式創作模式的典範。在圖錄中，首要任務是以藝術家為中心：每位藝術家擁有四頁的跨頁空間，容納一篇具實質意義的短文，以及傳達作品背後理念與創作生活的藝術家工作室、草圖或創作過程影像。藝術家受邀自行提議撰寫其作品的作者，最終匯集了超過 100 位作者的陣容，其文本風格與語調各異，卻都展現了近距離觀察的深刻洞見。
此外，圖錄還收錄了 8 篇原創論文，探討展覽的主題、構成、基調與實踐，並論及當代製作大型國際展覽的議題。書中亦收錄五篇召喚（Invocations）式文本，這些原創作品並非直接評論展覽，而是受展覽的當下時刻、主題與境遇所啟發，進而以詩性或創作性的方式回應展覽的主題與時代情境。
書中另有專門章節探討「學校」（Schools），呈現各種文本及其方法論；以及涵蓋評論、對話與藝術家資料的兩大擴充章節，深入展覽中的兩位重要藝術家 Issa Samb 與 Beverly Buchanan 的創作實踐與遺產。
第 61 屆威尼斯國際美術雙年展主視覺。Courtesy of La Biennale di Venezia.
視覺識別
《小調》的視覺識別與圖錄設計由 Clarissa Herbst 與 Alex Sonderegger 合作完成。設計靈感汲取自日語詞彙 「Komorebi」（木漏れ日），意指陽光穿過葉縫灑落、搖曳斑駁的光影效果，藉此傳達在樹蔭下尋得的慰藉。
視覺呈現以灰色調結合細微的漸層，在消逝（evanescence）與永恆（permanence）之間取得平衡。此設計應用於海報、指標系統與飄動的布製橫額上，旨在追求清晰度與衝擊力的同時，也隱喻了自然與宇宙的感知模式。
▒▓█ 盡請關注非池中將為讀者陸續呈獻一系列關於第 61 屆威尼斯國際美術雙年展的專題報導 █▓▒
展覽資訊
《小調 In Minor Keys》第 61 屆威尼斯國際美術雙年展
日期：2026. 05. 09 - 11. 22，週一休館。
地點：綠園城堡（Giardini）、軍械庫（Arsenale）、馬格拉堡（Forte Marghera）
夏季時間： 11:00 - 19:00（05 月－09 月，最後入場 18:45）
秋季時間： 10:00 - 18:00（10 月－11 月，最後入場 17:45）
軍械庫（Arsenale）展區夏季期間延長開放至 20:00（最後入場 19:45）
特別開放日： 05. 11／06. 01／09.07／11.16（皆為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