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豬吃老虎.大叔問題大 紀錄片拍攝逮戀童癖
小學年紀的孩子要在網路交友,或跟網友出去旅行,爸媽可知情嗎?2020年一部捷克紀錄片「我12歲,你介意嗎?」(Caught in the Net)揭露網路戀童癖的黑暗世界。由三名已滿18歲的女演員,假扮12歲少女上網「釣魚」,令人驚訝的是10天拍攝期中,她們的假帳號收到近2500封陌生成年人的來信,充滿各種性騷擾和不當言行。在捷克,41%孩童曾在網路上,收到陌生人寄來的色情騷擾照片,導演為了要讓大眾意識到網路戀童癖的猖狂,拍攝後期也有警方協助,讓這些戀童癖被「釣魚」現身,多人被捕,至少一人已被判刑。
幾年前在捷克,有一場特別的選角會,真實年齡不限,製片方想找看起來只有12歲,實際已滿18歲的女演員。
紀錄片女演員 安娜茲卡:「我叫安娜茲卡,今年21歲。」
紀錄片女演員 莎賓娜:「我是莎賓娜,今年19歲。」
紀錄片女演員 泰瑞莎:「我是泰瑞莎,今年23歲。」
不僅需要外貌凍齡,與12歲時的自己差別極小,更需要堅強的心智,因為她們要「扮豬吃老虎」,讓捷克民眾知道,有一群躲在鍵盤和螢幕後的大叔小哥,問題多嚴重。
紀錄片工作人員:「我們幫妳開了新帳號。」
紀錄片工作人員:「妳只有一張大頭照,但已經收到16則訊息。」
紀錄片女演員 泰瑞莎:「天啊,不會吧。」
紀錄片工作人員:「帳號才開5分鐘而已。」
如果讓孩子太小就使用社群媒體,宛如將她們投入獵場,成為獵物。41%的捷克兒童曾在網路上收到別人寄來的色情照,5分之1的孩童不會拒絕陌生人的見面邀約。
紀錄片片段/演員網聊:「班上的男生都好笨。」
紀錄片片段/戀童癖網聊:「他們想XX妳嗎?」
導演就是要讓世人看見,網路性剝削如何嚇壞或殘害孩童。10天的實驗中,3個假小孩帳號共收到近2500封騷擾訊息,不堪手段全都被拍攝下來。
紀錄片女演員 泰瑞莎:「不要拍我!我以為我們要聊天。」
紀錄片片段/戀童癖網聊:「看過嗎?」
(演員掛斷視訊)
紀錄片女演員 泰瑞莎:「超噁的!真的很噁!」
「小女孩」們馬上受到網路性騷擾,所幸現場都有心理諮商師及時協助。就算已滿18歲,十天內密集直面戀童癖的黑暗真相,也是會受不了。更糟的是世界有夠小,影片化妝師發現其中一名戀童癖,很可能是自己認識的兒童夏令營工作人員。
紀錄片化妝師 芭芭拉:「我認識他,照片和地區都符合。若真是他,他常辦兒童營隊,跟很多小朋友都有接觸。」
12歲的小孩不僅可能情竇未開,連愛情長甚麼樣子,都還不知道,公共電視主題之夜論壇,試圖了解「局中人」,也就是這些孩子,為何會當局者迷。
論壇來賓/律師 小辰:「先不管說這個行為是不是犯罪,那從這個情境主他的回答來看的話,她說她行為是想被愛,然後他又會送她裝備,我認為開心的成分應該比較居多。」
12歲上下的小孩,可能是第一次跟親友以外的成人過從甚密、得到外人的肯定、第一次被讚美外貌或身材、收到網路遊戲的禮物等等。任憑網路上遇到的陌生人來塑造愛情的樣貌,而且許多戀童癖還會告訴孩子:保守這段關係的秘密。
論壇主持人/精神科醫生 鄧惠文:「其實通常在輔導孩子的經驗當中,他們能夠辨別嗎?」
論壇來賓/諮商心理師 王雅涵:「(孩子)不會覺得是被情勒,因為(孩子會認為)這就是愛啊。」
就連成人都會戀愛腦醒不來,何況12歲的小孩?被讚美得飄飄然,然後陷進一段後來變成惡夢的關係,在未成年網路交友中,可能演變成利用裸照或影片,進行真正的勒索。
在捷克的法律中,用威脅或暴力迫使未滿15歲者進行不雅暴露,可判5到12年有期徒刑。拍攝僅十天,網路上的大叔就急著約小女孩出去喝咖啡。演員們背後是有製片與諮商團隊,甚至連絡好警方監控的。但許多在網路上慘遭誘拐的天真孩童,背後甚至缺少關心她的親友和師長。
紀錄片片段/戀童癖:「我不在這裡喔。」
紀錄片女演員 安娜茲卡:「嗨,爸…。」
紀錄片片段/戀童癖:「我走了。」
網路上的捕獵被反轉成釣魚,當小孩的親友快要出現,或孩子懂得質問與反抗時,這些戀童癖立刻難掩驚慌,他們知道自己在欺負小孩,而社會大眾對這現象,是否有足夠意識呢?
紀錄片片段/泰瑞莎:「你這種豬哥我要怎麼接受你的道歉?你把12歲女生的照片放上網,勒索我,對我耍變態。」
這部紀錄片在捷克上映後,迅速成為史上票房最高紀錄片,但影片資訊也提供給警方。多名常在網路上對女孩性掠奪的男性被捕,至少一人已經被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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