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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被框架的浮動靈魂:一探新銳演員吳子霏的真實樣貌,幻遊百變怪切換自如的心靈國度

拍攝那天跟台北近日的天氣差不多,雨稀哩嘩啦落不停,下得讓人心煩意亂,一進到攝影棚決定先播首歌轉換氛圍,前奏才剛下沒多久,便被一個充滿朝氣的聲音呼喊名字,愣了一下才辨識出聲音的源頭 ── 吳子霏,雖然早已從影視業朋友口中聽聞過她會記得工作人員的名字,但還是不禁感到受寵若驚,音樂還未傳進耳裡,就先被子霏的笑容感染,心情都跟著好了起來。

不只擁有敬業態度、親和魅力和令人讚賞的好演技,無論戲裡、戲外都是「百變怪」的吳子霏,私下更擁有眾多興趣,舉凡烹飪、閱讀、攝影、拳擊、騎馬、金工 ⋯⋯ 都難不倒她,所涉獵的領域之廣和對探索自我的熱切之心,都讓人欽佩。藉著這次機會,我們與複合式精品店 TAST 聯手,同時也在演員平台「拍手 Clappin」的力薦下,以豐富的時裝與配件詮釋這位實力新銳的各個面向,也從中挖掘私密又不為人知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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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其實很「接地氣」

從模特兒轉戰演員,子霏笑稱這一切都是誤打誤撞,起初只是抱著「人生不要留白」的想法而接受公司的表演培訓,以日籍導演鄭義信的代表劇作《杏仁豆腐心》作為結業式演出之後,子霏的內心狀態還未隨著戲劇落幕,一雙手就先將她拉回了現實,那位觀眾握著子霏的手道謝,謝謝她將角色演得直入人心,那一刻她才明白,一齣戲的角色不是只會在演員身上留下痕跡,觀者的心中也會被刻下印記,子霏對這樣的影響力深感著迷,從那時起便誓言成為演員。

清新、文靜、無害,是子霏出道多年來深植人心的形象,見面前還特別提醒自己的言行不能太粗魯,以免驚擾這位彷彿活在天上的仙女,「沒有!我很活在地上!我講話很大聲、笑起來很誇張,還很接直男梗!」子霏用鏗鏘有力的聲音辯駁,讓在場的大家忍不住直接大笑。

實在難以相信眼前這位有著清澈雙眸、清秀五官、甜美笑容、學生感十足的女孩,已經是位即將邁入 30 歲的女人,雖然可以飾演的角色年齡寬廣,但也因為這樣的柔和外型,讓她必須更努力地突破因外貌而形成的框架。子霏憶起曾經有導演對她的能力感到遲疑、擔憂她無法做到角色需求,但首次見面便顛覆了想像,忍不住對她說:「我沒想到妳是這麼滔滔不絕的人,本來以為會無法跟仙女溝通。(笑)」

大剌剌、率性、活潑,才是吳子霏的真實個性,身材纖細的她其實一點都不嬌弱,實際上甚至可以說很 man,還驕傲地分享與朋友走在路上,自己都是要大家走在內側的守護者;或許是性格天生帥氣,子霏淡淡地說:「我很不懂得欣賞自己的女性魅力。」私底下的她喜歡幹練、Smart Casual 的裝扮,平日穿搭大多是休閒風格,追求簡單大方的她,帽 T、T 恤、襯衫、牛仔褲和西裝外套都是日常最愛的單品,雖然會因應不同場合、心情搭配服裝,但她笑說至今仍不太敢單穿細肩帶服飾,偶爾挑選女人味十足的細肩背心,仍會套上外套,對她來說不僅有安全感,更是貼近她私下真實性格、兼具帥氣與辛甜感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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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戲即登入,

從演員身分探遊不同狀態的自我

訪談間,隨興地問子霏,在眾多興趣中,如果只能擁有三個,又會如何選擇?她先是笑著求饒,「蛤!人都是貪心的嘛!」接著倒也沒思考許久,便給出了答案:演員、拳擊、攝影

「成為演員」不僅是她的職志、她的工作,更持續能以「興趣」之姿,成為她一心沉浸、熱情滿滿的領域。面對戲劇的任何裝扮需求,一上了戲,子霏便一點都不會覺得彆扭,「工作時服裝就像個轉換開關,穿上戲服、登入角色,我就不再是吳子霏了,褪下即登出。」她很明白服飾對角色的重要性,衣服可以輕易改變一個人的氣質與定位,觀眾也能更有帶入感;她還會在戲劇開拍前先想像會穿什麼服裝,自己也會在生活中以類似穿著嘗試融入角色。像是子霏首部主演電影《一杯熱奶茶的等待》的背景設定於 2000 年,片中大量出現了針織、毛料、燈芯絨等材質和風格都較為日系復古的衣著,並選擇大地色或飽和度低的色彩,運用服裝呈現出樸實的時代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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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總是喜歡以 BOYISH 穿搭示人的子霏也提到,或許是因為即將邁入而立之年,現在的她更想要看見不同面向的自己,「最近開始想嘗試以往比較排斥女性特質更為強烈或柔美的風格,透過服裝和髮型轉換形象,發掘自己不同的樣貌。」子霏接著笑說:「以前經紀人怎麼唸,我都不在意,會有這樣的轉變大概是長大了吧,哈!」

鏡頭前的子霏,依循著自身的狀態與感受,將衣物穿出態度與氣勢,就像真的被按了「登入鍵」,鄰家女孩的氣息瞬間在她身上不見蹤影,舉手投足間散發的魅力讓人無法移開目光,專注於自身表現的同時,也體貼地留心身邊工作人員的狀態,不吝嗇給予最暖心的慰問。而今日的游刃有餘,是過往反覆淬煉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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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的工作型態並不固定,難以捉摸的節奏轉換,起初讓我常常感到焦慮和茫然,如此不斷經歷的心理狀態,心智因而被鍛鍊得相當強壯。」戲與戲之間的空窗期,或長或短,也難以確認下個工作會是什麼時候到來,面對這般無法預知的等待,子霏已修煉成「佛系」狀態:「該來的就是會來。」順其自然,有就勢必好好把握,沒有也沒關係,脫離不舒服的混沌狀態,她現在懂得放過自己。

曾經為了抓住每個機會,子霏不給自己喘口氣的空間,擔憂沒有進步、做得不夠好,便安排了諸多活動不停地精進,雖然認真努力,但心靈卻沒有出口,直到有回被合作的導演提醒「功課做得很足,但要學會放鬆」,彼時的子霏不太能明白,直到後來才終能體認:

「過度擔心自己的不足,反而會侷限視野和心態。這也會影響表演,因為演員的人生階段與心理狀態,其實都會投射在其中。」 — 吳子霏

走過了許多人生歷程,子霏開始懂得學會「面對」,接受自身的不足並堅信自己與生俱來的價值,隨心生活,「更輕鬆、隨興一點,會比較踏實。」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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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自己的老師:興趣讓她成為隨時準備好的人

除了戲劇角色多元,子霏私下的生活也很活躍,可靜可動、跨及的領域很多,不過以前的她並沒有這麼多嗜好:「小時候除了非常喜歡打電動,並沒有什麼讓我覺得特別好玩的事,長大後唯獨表演讓我覺得特別有吸引力跟動力。」之所以培養各種才藝,也是出於對演員職業的熱誠,在工作的空檔,她透過這些興趣汲取表演的養分:

「要隨時做一個準備好的人,機會來臨時才能把握;不見得要做得很好、成為職業級,但是這些興趣會讓自己有新的發現。」 — 吳子霏

行動派的她面對不熟悉的事物都是先做了再說,不預設任何立場、親自體驗,每一次投入都使子霏感到快樂,興趣的栽培也讓她更能專注表演、認真生活,她舉例:烹飪要顧及的細節相當瑣碎,備料、掌控火侯和學會等待,這些都讓她變得更有耐心;拳擊則讓她變得堅定,因為目標就在眼前,撇開周遭的一切,鍛鍊專心致志、心態穩定的自我 ── 培養嗜好的同時,她也在潛意識裡更加認同自己,增長了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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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透過揣摩戲劇角色,子霏也接觸不同領域的活動,像是在 HBO 影集《誰在你身邊》中飾演從小在宮廟長大、跳八家將的廖珺彥,其實成長於台南的她,對於廟會、陣頭和八家將一點都不陌生,「當時真的覺得太爽了!」即便戲劇早已殺青,子霏還是難掩當時接到角色的興奮,這一次難能可貴的演出經驗,也打破許多人對她的想像 ── 原來子霏也可以成為這個模樣。

而在 HBO 影集《獵夢特工》中,子霏演出腦神經科學家成安雅,故事情節中的她必須與父親達成和解,與子霏自身有著相似的人生課題,透過角色的心境轉換與情節發展,讓她也慢慢解開心結,並且意識到家庭環境對一個人的深切影響,「那時候意識到,很多事情不做就來不及了,有些狀態是我們可以決定改變的。」她期望自己可以更旁觀地看待身處的問題,拋開多年來的束縛,成為更好的人,可以說,在成為眾多角色的同時,子霏也被角色治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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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下的她比檯面上更可愛。

活潑、悶騷、老靈魂」,子霏如此形容自己的個性,她表示工作時總是特別開心,身旁夥伴最常看到她聒噪的一面;悶騷反而是朋友會看到的面向,她總是悶住心裡話、報喜不報憂,遇到不如意就做家事排解、打拳擊發洩;清新可愛的外表,體內卻住著一個老靈魂,笑說自己聊天時總是很勸世、理性又老派,甚至會邊聽邊緩緩說出「哎呀,沒事啦!」、「不用糾結,沒有就沒有啊。」這般看淡世俗的話語,讓人忍不住想問子霏:「妳到底幾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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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台南囡仔,她還自爆以前去巷口 7-11 都會騎車,沒想到剛到台北時一不小心就騎上禁行機車的忠孝橋,讓她直呼好可怕,決意開始仰賴大眾交通工具,待在台北的日子總是被各種資訊和快速步調轟炸,轉乘交通時的「走路」過程意外成了一種療癒,甚至回到台南時也開始走路,讓媽媽相當疑惑:「妳怎麼不騎車去?」

她坦言到台北後視野覺得變得更加廣闊,有來自不同縣市的人們在這座城市努力生活、工作,然而出身人情味濃厚的南台灣,剛出道時她仍不免把情感看得很重,就連工作時都容易過度在意他人感受,這幾年也終能慢慢學會把重點放在工作。工作之餘的閒暇,即便待在城市裡,她也愛在步行時細膩觀察周遭的一切,透過攝影捕捉光影和環境中的細節,細細轉化成生活與工作的靈感:

「想想今天天空的雲彩是什麼顏色?『看見』跟『認真去看』,是兩件不同的事。」 — 吳子霏

子霏還意識到,台北不只步伐很快,就連時間也過得特別快,「同樣都是五分鐘,身處台南時卻會有種過得很慢的錯覺,在台北時五分鐘都覺得很珍貴,可以填滿很多事情。」因此,她現在有明確的分野,回到家鄉時能立刻切換不同狀態,「回去就只想放空、躺在沙發上什麼都不做、吃媽媽煮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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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身處異地,不免有感到迷茫與孤單的時候,子霏很重視回到台南與老朋友相處的時光,這會讓她記起自己原本的樣子,「那些單純的人事物依舊單純,那會讓你明白,身邊仍有很多美好而純粹的事情圍繞著自己。」回到老家對她來說就像充電,總能使她更有勇氣隻身面對各種挑戰。

呼應 TAST 「以時尚形塑生活,以生活堆疊文化」的理想樣貌,吳子霏大膽地帶我們幻遊她澆灌自我、充實精神的豐富生活,展現在上戲與下戲、堅毅自信、可愛率性之間切換自如的各種狀態,並將時尚品味適切且彈性地融入不同場景,凸顯她獨特的自我性格,讓大家看見一位新銳演員如何進入角色、逐步成就自己。至於未來的吳子霏還會用什麼樣子與大家相見?生活上,她笑說相當滿足於能做自己喜歡的工作、平安自在,她愛這樣歲月靜好之感;而工作上,這個百變怪當然不會滿足於現狀 ── 「還是會什麼都想做,還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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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view & Text & Planning / Avril Chen
Produce & Edit & Collaborative Writing / Irene Lin
Photography / 王晨熙 Henry Wang
Photography Assistant / Rex、Chi
Apparel & Accessories / All from TAST(拳套、手綁帶 from TMMA 台北格鬥運動館、私物)
Style & Cover Design / Avril Chen
Hair / Rick Lin from ZOOM Hairstyling
Makeup / Elvi Yang
Makeup Assistant / 瑄瑄
Venue / THE LIGHT STUDIO
Special Thanks / 拍手 Clappin、星發現娛樂、子霏經紀人柯南、TMMA 台北格鬥運動館

本文與 TAST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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