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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

艾米漢默是怎麼跌下神壇的?一段媲美《繼承之戰》的真實豪門家族黑幕

VOGUE

更新於 2022年08月17日08:04 • 發布於 2022年08月16日03:59 • Julie Miller

艾米漢默(Armie Hammer)已經需要危機諮商了。

去年夏天,整個世界陷入封城,艾米和他的父親麥克漢默(Michael Hammer)、繼母米斯蒂(Misty)、兩個年幼的孩子,以及結婚十年的妻子伊麗莎白(Elizabeth)一直在開曼群島的一處豪華別墅裡隔離。

去年 9 月,漢默接受英國《GQ》採訪時表示:「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緊張的局面,所有重要的相關人士都被關在一個小地方。我覺得我處理得不是很好。我認為,坦白說,我幾乎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把自己比作一隻被困住的狼,想要「把自己的腳咬下來」。

漢默是如此渴望逃離開曼群島,以至於他訂了回美國的機票。一位伊麗莎白身邊的消息人士稱,他在疫情期間逃離家人的決定是壓倒這段婚姻的最後一根稻草,而這段婚姻在這之前已經受到了不忠的考驗;她在 7 月份提出離婚。到 1 月 1 日,漢默似乎與一系列短期女友恢復了關係,並準備重新面對這個世界:「2021 年將向我下跪,親吻我的腳,因為今年我是老大。」漢默在推特上寫道。「2020年是一個沒人預料到的廉價賭注。現在我知道我們面對的是什麼,是時候開戰了。」

然而,幾週後,漢默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場更黑暗的危機。在離婚訴訟的混亂中,幾名女性在社群媒體上指控這位演員有情感虐待、操縱和暴力行為。隨著螢幕截圖開始流傳,醜聞迅速擴大,這些截圖似乎指出這位演員敘述一些涉及強姦和食人的性幻想。漢默因此退出了兩部備受矚目的電影,一部是與珍妮佛洛佩茲合作的浪漫喜劇,另一部是派拉蒙關於《教父》拍攝過程的系列電影。不久後,他的經紀公司 WME 便放棄了他。

Armand Hammer on the Oxy jet in Paris, 1977.

對於那些了解漢默家族的人來說,漢默家族與俄羅斯共產主義者和美國石油大亨有長期關係。多數對漢默家族的指控,是對其漫長而骯髒與毒品、性、失能和歷史背叛的預期中的發展。據與漢默家族關係密切的消息人士透露,家族中許多男性都有一定黑暗面,這種黑暗面已經在五個世代之間傳承揮之不去。

祖先留下的罪孽

這個家族第一次捲入醜聞是在 1919 年,當時艾米的曾曾祖父朱利葉斯·漢默博士(Julius Hammer)讓一名俄羅斯外交官的妻子墮胎。據 1996 年出版的《檔案:阿曼德·哈默的秘史》一書的傳記作家愛德華·杰·愛普斯坦(Edward Jay Epstein)介紹,朱利葉斯是居住在布朗克斯的俄羅斯移民,也是美國共產黨的核心成員。這名女子名叫瑪麗·加內索夫(Marie Oganesoff),墮胎幾天後便離世。朱利葉斯被判一級過失殺人罪在新新美國聯邦監獄服刑 3 年半到 12 年。

朱利葉斯入獄後,他 22 歲的兒子阿曼德·漢默(與艾米同名)放棄了醫療事業,接管了父親的另一項生意——聯合製藥公司。根據愛普斯坦的說法,弗拉基米爾·列寧向喬瑟夫.史達林(Joseph Stalin)發送了一條訊息,鼓勵對阿曼德給予「特別的幫助」,和他說:「這是通往美國『商業』世界的一條小路,這條路應該在各個方面都要好好利用。」1921 年,阿曼德搬到蘇聯住了大約 10 年,以改善家庭關係。在那裡,他與一位名叫奧爾加的俄羅斯歌手結婚,並生了一個兒子,名叫朱利安——也就是艾米漢默的祖父。

到了 20 世紀 50 年代,阿曼德和奧爾加以及第二任妻子安潔拉離婚了。安潔拉在法庭上說,由於他在俄羅斯待過一段時間,接受過醫學訓練,「看到別人在受苦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感覺。」1956 年,他與一位名叫法蘭希絲·巴雷特·托爾曼(Frances Barrett Tolman)的富婆結婚,並將她的錢投資於當時瀕臨倒閉的西方石油公司(Occidental Petroleum),使公司取得了相當驚人的成功。

「我開始看《繼承之戰》,但我不得不關掉它,」艾米的阿姨凱西·哈默說,「因為就像,『哦,天啊。這根本是我的家族。』」

阿曼德試圖將他在蘇聯的關係拉開距離,他把自己重新想像成一個白手起家的企業家——他甚至雇了一名記者代筆寫回憶錄《阿曼德·漢默博士的非凡一生》(The Remarkable Life of Dr. Armand Hammer)。他有一架私人波音 727;與查爾斯王子和有權勢的政治家們交往甚密(他是老阿爾·戈爾參議員的摯友,曾出席羅斯福、雷根、老布希等總統的就職典禮);收集昂貴的藝術品;並說服中國領導人為洛杉磯舉辦 1984 年奧運會租借兩隻大熊貓。他於 1990 年去世。

但在 1996 年,愛普斯坦令人震驚的傳記揭露了這位西方石油公司(Occidental Petroleum)已故董事長廣泛的詐欺行為,包括洗錢;利用藝術品資助蘇聯間諜活動;透過賄賂進入石油行業;並複製了法貝熱彩蛋。根據愛普斯坦的說法,阿曼德在辦公室、家中,甚至是袖扣上安裝了竊聽器,以記錄他幾十年來的談話內容。他有一位眾所周知的中間人,做生意時會帶著一個裝滿現金的公事包。他還為尼克森的連任競選提供了非法捐款,「非常有可能,」據《紐約時報》報導,「用來幫助掩蓋水門事件」。儘管他面臨妨礙司法公正的重罪指控,華盛頓的一名律師幫助他接受了輕罪指控,老布希後來赦免了他。

阿曼德有多個情婦,其中包括瑪莎·考夫曼(Martha Kaufman),她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在認識阿曼德後與丈夫離婚,並獲西方石油聘為藝術顧問。當阿曼德的妻子法蘭希絲開始產生懷疑時,阿曼德讓瑪莎合法地把她的名字改成了希拉蕊·吉普森——據愛普斯坦說,他堅持讓他的情婦戴假髮、眼鏡和化妝來改變她的外貌。她後來告訴愛普斯坦,這段戀情持續了十多年,阿曼德承諾在他死後照顧她和她的孩子。根據傳記作者的描述,她開著裝有自動導航裝置的車,使用竊聽電話,甚至在「極其羞辱」的情況下也屈從於他的性要求。阿曼德死後,她才知道他的遺囑中沒有她的名字。

Armand Hammer with wife Frances in the Red Square and as Chairman of the American Occidental Petroleum Corp with Leonid Brezhnev, General Secretary of the Central Committee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the Soviet Union.
With Prince Charles at a Polo match at Guards Polo Club, Smith's Lawn, Windsor Great Park. Armand Hammer outside an art gallery in Stockholm which was exhibiting part of the Hammer Collection.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公開的,」阿曼德的孫女、艾米的阿姨凱西·哈默(Casey Hammer)說,她與家中大部分的人關係疏遠,在聖地牙哥家得寶(Home Depot)做廚房設計師。「他不容許你在他的朋友面前做錯事。你不能穿同一件衣服兩次參加他的宴會。從外面來看,我們必須是一個完美的家庭。」但在幕後,阿曼德要求他的兒子朱利安、兒媳蘇和三個孫子必須特地跟秘書約時間才能見他。凱西說:「我開始看《繼承之戰》,但我不得不關掉它,因為它就像,『哦,天啊。這根本是我的家庭。』」

即便朱利安非常聰明,但阿曼德似乎不太關心他唯一的孩子,當他把朱利安的兒子麥克-艾米的父親的商業帝國留給他時,他完全拋棄了他。凱西認為她的父親朱利安製造了太多的麻煩,而且是對阿曼德痴迷於形象的侮辱。一如她所說,他「永遠不可能引起我祖父的注意,除非他做出非常非常惡劣的行為」。

1955 年,朱利安 26 歲生日的幾個小時後,他在洛杉磯的家中殺死了一名男子,原因是他欠下了賭債,並聲稱要向妻子格倫娜·蘇(Glenna Sue)預支。頭版標題寫著是「百萬富翁的兒子殺死了美國士兵」。阿曼德讓一個朋友把五萬美元現金交給了洛杉磯的一個律師。朱利安聲稱這是自衛,指控後來被駁回。

凱西在 2015 年自己出版的書《Surviving My Birthright》(暫中譯:從我與生俱來的權利中倖存)中,凱西聲稱朱利安在她小時候性侵了她,朱利安還虐待了家裡的其他人,她也對愛普斯坦提出了指控。在一封電子郵件中,凱西和麥克同父異母的姐姐珍·沃德(Jan Ward)拒絕對這些指控發表評論,而是發表了這樣的聲明:「我想說,我非常愛我的家人,包括我的哥哥、姐姐和我的侄子……我確實有很多美好的回憶,我們這些孩子每年夏天都和奧爾加奶奶在拉古納海灘度過,和我們的父母和祖父母一起度假。」多虧了漢默爺爺對我們教育的大力支持,我們都有幸能上優秀的學校。我們的家庭教會了我們努力工作的價值,我有一個充實的事業和美好的家庭生活。」

和他的父親一樣,麥克也在與消費過度行為抗爭。 1985 年,當時在西方石油工作的麥克在飛機上遇到了德魯·莫布利(Dru Mobley)。艾米在接受《紐約雜誌》Vulture 採訪時說:「我爸爸本來應該在飛機上,去了機場,喝得酩酊大醉,暈倒了……他錯過了航班,醒來後說,『哦,天哪,我有個重要的會議。』」他重新訂了座位,又因為幽閉恐懼症換了座位,最後坐到了德魯旁邊。他們在那一年結婚,第二年生下了艾米。虔誠的基督教徒德魯似乎對邁克爾的惡習產生了緩和作用,惡習包括了酗酒和吸毒。「當我接受基督的時候,」麥克說,「糟糕的經歷並沒有停止,而是開始減少。」

爸爸們的問題

如果阿曼德想把他建立的帝國留在家族內,他沒有太多選擇。他的兒子朱利安(Julian)精神錯亂且不可靠,而他的孫子麥克,據多方記載,沒有那麼聰明,對花花公子的生活方式更感興趣,而不是統治世界。艾米四歲時,他的曾祖父阿曼德去世了,據《Forbes》估計,他的身家約為 1.8 億美元。爭奪遺產的鬥爭幾乎立刻就開始了,30 年後仍在醞釀。在阿曼德死後的幾個小時內,被叫到家裡的警察發現麥克試圖把他的隨身物品搬到五輛閒置的車上。(房子原屬於已故的法蘭希絲,阿曼德死後將歸法蘭希絲的侄女所有)凱西和希拉蕊聲稱,阿曼德曾向她的家人承諾會照顧他們。但在洛杉磯一家律師事務所宣讀遺囑時,他的繼承人得知他只留下了微不足道的 4000 萬美元;凱西和她的父親每人只能得到 25 萬美元。除了把朱利安排除在外,阿曼德還提到了蘇與另一段關係中的女兒,也就是阿曼德的繼孫女,因為她對他的財產沒有所有權。

凱西說:「突然之間,我彷佛置身於一部拙劣的史蒂芬·金小說中。」「我父親很擔心為什麼麥克會得到勞斯萊斯。我說,『爸爸,你不明白。你會流落街頭,沒人會為你的房子買單,沒人會為任何東西買單。』」第二天,凱西說她坐在朱利安旁邊,「這樣他就不會打爆自己的頭,因為現在他威脅要殺了我,威脅要殺了麥克,威脅要殺了所有人。」

據《華盛頓郵報》報導,針對阿曼德遺產的索賠和訴訟總共有 100 起,有凱西提出的,有前情婦提出的,還有聲稱這位已故大亨欠他們錢的慈善機構提出的。 (凱西說她以 140 萬美元和解。根據愛普斯坦的說法,希拉蕊·吉普森以 420 萬美元和解。)遺產爭奪戰使這個家庭四分五裂。麥克的母親蘇·凱恩告訴《華盛頓郵報》,她的兒子「忘了我們」,反而更喜歡德魯的家人。關於阿曼德在保險箱和海外秘密銀行戶頭中存了大量現金的傳言仍在流傳,當麥克的大學朋友、麥克任命他為阿曼德·漢默基金會副主席的史考特·迪特里克(Scott Deitrick)帶著 6 萬美元未公開的現金從倫敦飛回國後被捕時,這些傳言開始四起。據《華盛頓郵報》報導,「根據當時先鋒報的新聞報導,迪特里克的護照記錄了近 12 次出國旅行,持續時間不到 36 小時。」(麥克繳納了 25 萬美元的保釋金,迪特里克後來被判走私現金的罪名不成立。)

阿曼德渴望留下名聲,他花了 1 億多美元建造了漢默博物館。但據《華盛頓郵報》報導,1994 年,麥克將漢默博物館交給了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美術系。他還要求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將阿曼德的名字從武器和盔甲大廳(Hall of Arms and Armor)中移除,而不是支付當初他祖父承諾剩下的 100 萬美元。儘管阿曼德在生命的最後幾年一直致力於猶太教信仰——他沒有活到 92 歲慶祝自己遲來的受戒儀式——麥克還是開始將漢默基金會的資金轉向基督教團體,像是 Jews for Jesus 以及 Italy for Christ。

The Hammer men: Julius, Armand, and Julian in an undated photo.

到 2021 年,大都會藝術博物館不再以阿曼德的名字命名。但它面向的是奧羅羅伯茨大學(Oral Roberts University)的學生中心,這是一所基督教學校,德魯是董事會董事。 ProPublica 的稅務記錄數據庫顯示,在過去 20 年裡,該基金會向該校捐贈了300多萬美元,向 Pentecostal Dream 中心捐贈了 400 多萬美元,還有一些其他的捐贈費用,有宗教的,也有非宗教的。

朱利安於 1996 年去世。一年後,麥克把德魯、艾米和他的小兒子維克托(Viktor)搬到了大開曼群島的一處海邊公寓,他在 90 年代暫時放棄了美國公民身份。艾米說,這一舉動是因為麥克是《糖衣陷阱》(The Firm)的忠實粉絲,這部電影講述了湯姆·克魯斯前往加勒比海避稅天堂的故事。

十年後,他們一家回到了加州,但離開加勒比海的過渡卻困難重重。 2005 年,這家人在帕薩迪納翻新的 21 個房間的莊園被燒毀,造成了價值 1500 萬美元的損失。 2011 年,麥克在聖塔巴巴拉監獄度過了一晚,罪名是酒後駕車,後來被撤銷。那年晚些時候,當他的諾德勒畫廊(麥克從阿曼德遺產中繼承的一部分,也是紐約最古老的畫廊之一)突然關閉時,更大的麻煩給漢默夫婦帶來了麻煩。第二天,該畫廊及其前總監安妮·弗里曼(Ann Freedman)被對沖基金高管皮耶·拉格朗日(Pierre Lagrange)起訴,罪名是將一幅偽造的波洛克畫作以 1700 萬美元的價格賣給他。在隨後的幾年裡,諾德勒被指控出售了價值約 7000 萬美元的假畫,這些畫的創作者都是皇后區的一位名不經傳的藝術家。據稱,這起詐騙案可以追溯到 1994 年。諾德勒公司總共被指控銷售了 63 件贗品。針對諾德勒的 10 起訴訟全部達成和解,其中一起是在 2016 年備受矚目的審判中達成的,湯姆·福特國際公司(Tom Ford International)和蘇富比(Sotheby’s)董事長多梅尼科·德索爾(Domenico De Sole)和他的妻子埃莉諾(Eleanor)要求賠償 2500 萬美元。

在庭審期間,諾德勒公司的一名會計師作證說,麥克·漢默基本上把畫廊的所有者 8-31 控股集團當成他的私人存錢筒——用公司的信用卡購買了兩輛豪車和一趟巴黎之旅,花費略超過 100 萬美元。 2008 年,漢默賣掉了其中一輛勞斯萊斯,他保留了 45.2 萬美元的銷售額,並將款項當成薪水列在 W-2 表上。

在麥克預定作證的一個小時前,雙方達成了和解。儘管藝術界的一些人預測諾德勒的垮台會損害麥克、甚至間接地影響艾米的聲譽,但似乎並沒有。

「我們把這些人稱為幸運精子俱樂部(lucky sperm club),」一位與這家人有關係的人士說。「從未完成任何事。但他們非常了解如何花別人的錢。」如果麥克還具備另一項技能,那就是聘請優秀的律師。許多想要透露麥克工作和個人策略細節的消息來源——其中許多是女性——說她們害怕公開談論,或者已經簽署保密文件禁止她們這麼做。麥克現在的律師湯姆·克萊爾(Tom Clare)正在代理道明尼投票系統公司對魯迪·朱利安尼(Rudy Giuliani)和麥克·林德爾(Mike Lindell)的誹謗訴訟,要求兩人賠償超過 13 億美元的損失,因為他們聲稱該公司的投票機被用來竊取 2020 年的選舉。

儘管有這些醜聞,麥克仍然是蒙特西托當地雜誌、舊車展以及聖塔芭芭拉警方慈善活動的常客。 2015 年,就在阿曼德·漢默基金會向彼得森汽車博物館捐贈 110 萬美元的同一年,該組織任命麥克為董事會成員。很多人說,他最引以為傲的贈款是來自他自己。多年來,有三個人聲稱,麥克曾吹噓過他放在阿曼德·漢默基金會卡平特里總部的「性愛寶座」,或者用他自己的話說,是「淘氣椅」。有兩個人聲稱麥克離婚後曾在這個倉庫住過幾年。椅子結構約 210 公分高,特點是座位上有一個洞,下面有一個鐵籠和一個鉤子。多年來一直掛在總部外頭的漢默紋章被畫在座椅上。在一張照片中,麥克坐在王座上,抱著一個金髮女人的頭,微笑著坐在籠子裡。在回答《Vanity Fair》雜誌關於麥克的性王座、吸毒和酗酒、財務狀況以及與女性交友歷史的問題時,麥克·漢默和阿曼德·漢默基金會的律師克萊爾說:「這些問題,包括朋友刻意送的惡作劇禮物、聽起來很典型的新婚夫婦的行為,以及完全合法的財務交易,都是荒謬的。」

一位知道性愛王座的前友人說,當他後來聽到艾米的性怪癖時,「我一點也不驚訝。」

2017 年,在他和德魯離婚後的幾年內,在 7 月 4 日用一顆 7.5 克拉的鑽石向米斯蒂·米爾沃德(Misty Millward)求婚,米爾沃德是比爾特摩四季酒店的水療師,用麥克的話說,她幫助他從背部手術中恢復。麥克在接受《蒙特西托日報》(Montecito Journal)採訪時表示,他的求婚呈現了一個愛國主題:一個紅色鱷魚皮柏金包;阿曼德開著白色勞斯萊斯向她求婚;以及他自己的藍眼睛。

以他之名呼喚他

艾米也有同樣的藍眼睛。手腕上還紋有家族的名字。 2010 年,當艾米·漢默憑藉《社群網戰》(tjhe Social Network)在好萊塢大獲成功時,關於他家庭背景的骯髒傳說只是個註腳,無論是被遺忘還是故意忽略。

對世界來說,艾米·漢默只是一個如卡通王子般的俊美後裔。人們很容易放過長得漂亮、帥的人,尤其是當這個人帶有一個知名的姓氏,以及單一的。但在他長達 10 年的職業生涯中,艾米透過多次採訪呈現了自己的風格。

2018 年,艾米告訴柯南·奧布萊恩他在 2011 年被捕的事——同年,麥克在聖塔芭芭拉因酒後駕車被警察攔下。艾米和一個朋友當時正在德克薩斯州為伊麗莎白的伯德麵包店運送物資,他們的卡車在一個檢查站被停了下來,一隻狗嗅出了大麻的味道。艾米在監獄裡過了一夜。「囚犯們都很棒,」艾米在鏡頭切換到他曬黑、衣領豎起的面部照片後說。「那些警衛真是混蛋。」

沒有錯,他確實是在開曼群島這個「他媽的天堂」長大的,「曾經有一幅戈巴契夫的畫,是他本人送給我家的。」但他也說,多虧了德魯,他在良好的價值觀下長大。

艾米在接受《GQ》雜誌採訪時表示:「我的父母是在大蕭條時期的俄克拉荷馬州長大的,所以那裡很不一樣。」「她不允許我們像富人一樣被養大。我們從來沒有被告知,『嘿,這裡有(一些現金)……如果我們的朋友得到 10 美元的零用錢,她會特意給我們 7 美元。」

Top is Armand, Michael, Casey, Right is Michael and Casey, Bottom is Glenna Sue, Michael, and Casey

在他的整個職業生涯中,他都聲稱自己沒有依賴原生家庭——「我真的為此感到自豪」——以至於在 2017 年,他坦承自己無法支付與電影製作人盧卡·瓜達格尼諾(Luca Guadagnino)的賭注。 「這會讓我破產的,我明天就得買尿布了。」

艾米的成長經歷,在他自己看來,是一種流浪漢的生活。 2011 年,他告訴《Details》雜誌,小時候在開曼群島,他是一個揮舞著砍刀、爬樹的湯姆·索亞(Tom Sawyer)。青少年時期,他搬到洛杉磯,成了一個被遺棄的逃學者,他認同麥考利·克金(Macaulay Culkin)在《小鬼當家》中扮演的角色,縱火燒毀了學校資產,並從高中輟學。艾米說,他那些注重形象、表面上虔誠的父母不贊成他採取行動的決定。「我的整個人生都是關於我所代表的家庭的漫長而有壓力的對話,」艾米回憶阿曼德自己的精神喊話說。「當你走出大門,你就代表著我們。」最終,艾米成功了。艾米在 2008 年的傳記片《比利的早年生涯》(Billy: The Early Years)中出演年輕的比利·格雷姆(Billy Graham),德魯在漢默博物館的比利·懷爾德劇院舉辦了一場約有 300 位親朋好友到場的放映會,兩位知情人士證實了這一消息。

在《社群網站》中飾演溫克萊沃斯雙胞胎的一年後,艾米又與李奧納多迪卡皮歐合作出演克林伊斯威特的《胡佛傳》(J. Edgar)。隨後,茱莉亞羅勃茲主演的愛情喜劇《魔鏡魔鏡》(Mirror Mirror)也開始嶄露頭角;強尼戴普主演的動作史詩電影《獨行俠》(The Lone Ranger);以及 2015 年與亨利·卡維爾合作的歡樂電影《紳士密令》(The Man From U.N.C.L.E),但最終以失敗告終。

艾米對於自己作為男主角不成功的事產生了一種幽默感。當被問及一部電影的低票房回報時,他面無表情地說,「這可能是艾米·漢默效應。」好像票房慘敗還不夠傷他的自尊似的,BuzzFeed 還用安妮·海倫·彼得森(Anne Helen Petersen)的一篇標題為〈努力讓艾米·漢默成名的漫長十年〉的文章進行了鋪天蓋地的抨擊。副標題說明了一切,現在依然如此:「一位英俊的白人男明星能有多少第二次機會?」

然而,瓜達格尼諾看到了艾米表面下的堅韌,並讓他出演了 2017 年奧斯卡獲獎獨立電影《以你的名字呼喚我》。 「這不僅僅是因為他長得漂亮,」這位電影製作人說。「加上他內心的混亂,讓我著迷。」電影中的表現為艾米贏得了金球獎提名——這是他職業生涯中最受好評的一次。但在一次媒體採訪中,他怒火中燒,告訴談話秀主持人安迪·科恩(Andy Cohen),他虔誠的基督教母親拒絕看這部電影——因為這部電影以同性戀為中心。「這違背了她很多非常強烈的宗教信仰,」他說。

Casey Hammer working as a kitchen designer at a San Diego Home Depot.

除了偶而為之的抱怨家庭外,艾米看起來像個完美的電影明星。「他就像一個經典電影的男主角……《獨行俠》導演戈爾·維賓斯基說:「有些人有點不合時宜,就像看到加里·庫珀走進超市之類的。」而在伊麗莎白·錢伯斯(Elizabeth Chambers)身上——一個像德魯一樣的女強人,但有著企業家精神而不是福音派精神——艾米似乎找到了他的對手。「我指的是,他們像是現實世界中的肯和芭比,」這家人的朋友凱西·李·吉福德回憶起 2010 年這對夫婦的婚禮時說。

我採訪過的一些人形容艾米是一個可愛、傻呼呼、毫無修飾的傢伙,他愛他的孩子。那種眼見為實的人。提摩西夏勒梅(Timothée Chalamet)曾將他描述成「當人們展現真實自我」的典範。艾米本來就是這樣的人。「事後看來,艾米也許比他自己或任何人所意識到的都要直率。」

他曾向《Elle》雜誌說:「我們做愛的時候,有個女的想捅我。她當時說:『真愛會留下傷疤。你沒有。』然後她想用一把屠刀捅我。」他繼續和她約會了七個月。

這也是來自《Elle》雜誌,他想起過去與一個流浪漢的激烈爭吵。「我妻子說我的額葉有問題。你的額葉控制著你的危險反應,像是『哇,我不應該這樣做。』」

Details 專訪:他講述了一個持續多天的單身漢派對故事,在啤酒的洗禮下,派對以一場史詩般的營火、「一個裝滿汽油的巨大龍舌蘭酒瓶」和一把機關槍結束。

《花花公子》:他談到伊麗莎白對他臥室習慣的影響。 「我以前喜歡做一個占主導地位的情人。我喜歡抓住他的脖子和頭髮之類的。然後你結婚了,你的性慾改變了….你不能真的扯你妻子的頭髮。到了一定程度,你會說,『我太尊重你了,我不想做這些我想做的事情。』」

在《花花公子》專訪之後,艾米表示後悔,解釋說他在已經學會在採訪時不喝酒。但在 2019 年英國《GQ》的一篇文章中,艾米和這位寫手喝了太多馬丁尼,以至於最後寫手醉昏過去。

據報導,他在社群媒體上點讚的習慣表明他對綑綁有一定的熱忱。他對《花花公子》(「男人版的打毛線」)、史蒂芬·科爾伯特(他在《深夜秀》的一場打結比賽中向科爾伯特挑戰_和《InStyle》(「我以前從未承認過……但有時我會攜帶一條繩子練習怎麼打結」)。

一位與伊麗莎白關係密切的消息人士說,當他不工作的時候,艾米會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的愛好中。幾年前,艾米向伊麗莎白介紹了shibari(原文縛り),一種日本的繩縛藝術,人們被捆綁在復雜的圖案中。伊麗莎白試圖支持他的嗜好,據說艾米沉溺於購買人體模型和發明複雜的繩結。伊麗莎白甚至試圖為這種痴迷找到一個有利可圖的解釋:「她建議他寫一本關於一個愛好的書,叫《為什麼要打結?》朋友笑著說。

「這是我聽過最詭異的故事」

艾米和伊麗莎白有兩個孩子——2014 年生下一個女兒,2017 年生下一個兒子,為了向漢默家族致敬,兒子的中間名取為阿曼德。據伊麗莎白的一位密友透露,艾米在兒子出生後不久就承認了自己的不忠,但聲稱這只是一次性的行為。這位朋友說,多年以後,伊麗莎白發現艾米和另一位主演有染的證據。漢默夫婦一直在接受昂貴的婚姻諮詢,但對伊麗莎白來說,他的輕率行為——尤其是他在疫情期間逃離家庭的決定——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當艾米抵達美國時,他錯誤地向分居的另一半發送了一條原本打算傳給別人的淫穢短訊。不久後,伊麗莎白提出離婚。

多年來,他自己也承認,艾米很享受派對——而且,終於擺脫了十年婚姻的束縛,他盡情地放縱自己。與這家人關係密切的朋友說,艾米的分居行為讓人想起麥克的行為。據說,麥克離婚後的開始涉及許多不同的女人、違法藥物和各種紋身。人們普遍有一種誤解,認為是漢默夫婦創造了 Arm & Hammer 小蘇打品牌。阿曼德在收購該公司的競標中被拒絕後便決定轉而投資該公司,但麥克卻在自己的手臂上紋上了這個品牌 logo。Arm & Hammer 的品牌口號是「純淨的標準」,但麥克卻不是。很多人說麥克的思維方式像個十幾歲的男孩,據說他還記錄了自己的一些行為——給朋友發送色情照片。

有兩個人聲稱艾米也做了同樣的事,在短短幾個月內突然紋了五個以上的紋身——包括膝蓋上方的開曼群島的輪廓;在 Kaia Gerber 的生日派對上,派對紋身師為兩個十幾歲的男孩紋的心形圖案;字母 E.G.B.A.,代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還有「混亂」一詞,因為他希望自己的生活是混亂的。他的一個朋友說:「我很確定他做到了。 」

艾米還在他的秘密 IG 帳號 @el_destructo_86 上呈現新的黑暗面。其中一張他在接受藥檢的照片配文寫道:「都是陰性,賤人們。我的身體是一個精細調節的毒物處理裝置。說句公道話,我尿裡有四氫大麻酚和苯二氮。但誰沒有呢?」另一張照片顯示一個被綁起來的人體模型,配文是「如果隔離不快點結束,我就要操這東西了。」

去年認識艾米的兩個女人說她們被他的魅力所陶醉——他能夠輕鬆地演繹羅密歐和茱麗葉式的浪漫宣言、含淚的家庭懺悔和古怪的臥室場景。

據寇特妮·武切科維奇說,當艾米第一次在 Instagram 上傳訊息給她時,他人正逃離去年 6 月「緊張」的封城狀態,離開開曼群島。訊息來得又快又急;這位演員立即講述了緊張的情況,他稱之為「瘋狂的家庭」——描述他和父親差點互毆,以及一個短暫的逃跑計劃,包括乘坐漁船去古巴。

Armie Hammer with Courtney Vucekovich.

「剛開始的五分鐘,他基本上是在說,這一切回到了我可怕的童年,」武切科維奇說,他是一款名為 FLASHD 的時尚 app 的擁有者。「這不是最浪漫的事情,但我們因為過去的創傷而走到了一起。」

據武切科維奇說,艾米透過全程緊逼贏得了她的同情。「第一天,他讓你為他感到難過;就是他把自己偽裝成受害者的時候。然後他瘋狂地愛你;你這輩子從沒覺得自己這麼特別過。我從沒見過這樣的東西。我們在一家餐廳,我坐在他對面,他把我的椅子拉過來,就在他旁邊,當著所有人的面,擁抱你,親吻你。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女孩。然後他開始操縱妳的情緒和以及背後更黑暗的東西。」

「我意識到其中一件他對其他女性做過的最令人震驚的事情是,他說他以前從來沒有綁過人,只綁過人體模型,」她繼續說。「我記得我當時想,那一定是真的,因為這是我聽過的最奇怪的事情。誰會在這方面撒謊?比說『我曾綁過 25 個人』更奇怪。」

武切科維奇解釋說,在亞利桑那州塞多納的一個晚上發生的一次邂逅讓她感到遺憾。她說,艾米當時正在酗酒,並說服她參與了「一種讓我感到不舒服的捆綁情節」。為了說服她,他生悶氣,「又冷漠又生氣」,然後,她說,「我最終同意了,而且真的很後悔這麼做。」

儘管這段感情很混亂,但武切科維奇說她覺得這是一段真正的感情。艾米把她介紹給了他的母親德魯,並說要把她帶到多米尼加共和國,同時他和珍妮佛洛佩茲拍攝了一部浪漫喜劇。但就在這段關係在 6 月份形成並迅速升溫的同時——她聲稱兩人幾乎每天都黏在一起——這段關係在 9 月份結束了。接著她開始參加了一個心理創傷治療計畫。

9 月,當時 22 歲的佩吉·洛倫茲遇到了艾米。她也立刻得到了一連串骯髒的家族秘密。「有很多非常黑暗的東西,」洛倫茲說。「我很困惑,他為什麼這麼快就告訴我這些事情……這些東西我是絕對不會輕易分享的……他說他的祖父是一個非常可怕的人,他會開一些瘋狂的性愛派對,那裡會有槍支。」但是,洛倫茲說,有一種明顯的敬畏的語氣。「他覺得這很酷,在某種程度上為他感到驕傲。」

艾米帶洛倫茲去德克薩斯見他母親,就像他帶武切科維奇去見他母親一樣。她很享受這次旅行,因為這感覺像是一件「正常關係」的事情,但她懷疑艾米和德魯的關係很複雜。他的母親說「魔鬼」想要「帶走」艾米,她擔心他不相信上帝。

洛倫茲說,德魯讓兩人睡在一間臥室裡——她開玩笑地拿出一把尺,告訴他們要保持六英尺的距離——但很快就開始拷問她的宗教信仰。 「她對我非常非常好。她立刻開始和我說話:『好吧,我接受聖靈了嗎?』我從來沒有到過這樣的基督徒家庭。」

洛倫茲說,幾天後德魯向她敞開了心扉,「她說她是多麼擔心艾米,多麼感激我,因為她覺得我對他產生了良好的影響。她只是想讓他接受上帝回到他的生活。很長一段時間以來,他一直在與一切鬥爭。」

洛倫茲說,在他們在一起的那段時間裡,艾米沒有錢。她說她為「一切」買單,因為艾米只是靠向朋友借錢度日。

洛倫茲和艾米分手是因為「他開始為我制定規則,規定我能做什麼和不能做什麼,我可以找誰,不能找誰。他說我的床上不能有別人。然後我開始感到非常不安全,對一些事情感到非常噁心,」她說。 「我在情感上也依賴他。」洛倫茲透過傳訊息結束了這段關係,「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你會從他那裡得到什麼——他是一個有點可怕的人。」

洛倫茲後來搬回了東海岸,不想再和娛樂圈扯上任何關係。她說她不打算再談論、或是再想艾米·漢默。

然後她看到匿名的 @houseofeffie Instagram 帳戶上發布的消息,據說是來自艾米,詳細描述了極端的 BDSM 場景。日期從 2016 年到 2020 年,與艾米與伊麗莎白·錢伯斯(Elizabeth Chambers)的婚姻時間重疊(錢伯斯透過一位代表拒絕就此事接受采訪)。

Paige Lorenze with Armie and his mother Dru.

洛倫茲說:「我看到這些截圖,我的心沈了下去,就像,媽的。」

「因為他會對我說……奇怪的話……比如,『我想吃你的肋骨,』」她說。「最可怕的是,我確實在某種程度上愛他,」洛倫茲說。「我會讓他做任何事。他對我有一定的控制力。」

洛倫茲說,她站出來說話有幾個原因「支持其他願意站出來的女性,讓艾米為他聲稱會對她做的事負責,以及展開關於共識的相關對話。」共識真的很複雜——即使是同意你並不想做的一般性愛中的一些事情,然後說好……這真的會造成精神創傷。」洛倫茲說,她希望「成立一個組織,倡導安全性行為和女性學會如何說不」。

The family: Michael and Casey standing, Dru with Viktor, Armand holding Armie, and Julian Hammer. Michael and Dru, circa 1989.

艾米的律師安德魯·布雷特勒(Andrew Brettler)就各種指控發表了一份聲明,稱「漢默和過去的伴侶之間的所有互動都是兩情相願的。他們進行了充分的討論,事先與他的伴侶達成一致,並相互參與。社群媒體上流傳的故事被刻意設計成煽情的,目的是為了傷害漢默,但並不表示它們是真的。」

這些指控引發了一系列複雜的問題,包括合意性、BDSM 的界線,以及虐待指控和社群媒體的重疊性。在文章發表時,代表 @houseofeffie 背後的人的律師葛蘿莉亞·奧爾雷德(Gloria Allred)承認,在 BDSM 社區,控制和權力都是怪癖,合意性尤其複雜。

「大眾還沒有被教育如何看待那些從事 BDSM 的人。此外,那些聽說過 BDSM 社群的人可能會對那些從事這種行為的人有負面的看法,」奧爾雷德說。她指出,即使成年人「同意一些BDSM的做法,他們仍然有權拒絕同意其他的做法。」

「部分問題在於,受害者極其脆弱和輕信他人,」她說,「他們經常被性侵犯利用,因為他們知道,許多受害者會害怕舉報他們的罪行,因為他們害怕被指責和羞辱,害怕當他們說自己不同意針對他們的罪行時,別人不相信他們。」

目前還沒有針對這位演員的刑事指控或訴訟。艾米陣營的人主要將這一醜聞歸咎於未經證實的八卦帳號 @deuxmoi,該帳號在 1 月份發布了艾米的聲明,並將其傳給了 75 萬多名用戶。「過去,在做出這樣的指控之前,你必須核實事實,」一位要求匿名的朋友說。「他受到了來自各種不同角度的攻擊,這些說法未經證實……他周圍的人很難看到這一幕。」

值得注意的是,沒有人真的指控艾米落實了他所謂的食人幻想——他也從未證實那些訊息是他自己的——但他在給不同女人的短訊中描述的那種衝動,最多讓人感到不安:

「我是100%的食人者….他媽的。承認這一點很可怕。我以前從來沒有承認過。我以前曾把一隻活的動物的心臟挖出來,趁熱吃了。」

「我想看看你的大腦,你的血液,你的器官,你的每一個部分。我肯定會咬下它。千分萬確。或者試著上它。不確定選哪個。可能兩者都會。」

「如果我把你操成植物人,我就會養你,餵你,看著你,一直操你……直到你渾身痠痛….我一直在想(操)你的大腦。」

「幫你烙印,給你紋身,幫你做標記,剃光你的頭髮,讓我留著你的頭髮,從你身上割下一塊皮膚,如果玩…「誰的奴隸/主人關係最堅定不移?」我們一定會贏。當我幫你割腕,用你的血做肛交的時候。」

「在地板上用一把刀強姦你。其他的一切似乎都很無聊。你邊哭邊叫,我就站在你旁邊。我覺得自己像個神。我從未感受過這樣的力量和強度。」

他的朋友說,如果說艾米做錯了什麼,那就是對變態性愛的喜好。社會人類學家、《越軌慾望》(Deviant Desire)作者凱瑟琳·蓋茲(Katharine Gates)今年 1 月告訴《The Cut》,確實存在一種食人形式的性別角色扮演,往往「涉及更現實的場景……(但這仍然是幻想——他們實際上並不是在吃人的肉,但你會看到一個人是肉,另一個人是準備者。」維多莉亞·哈特曼是《我愛死者:死亡戀物癖的內心》一書的作者,她告訴《GQ》雜誌,大多數喜歡食人角色扮演的人並不是真的想傷害任何人。因為困惑和禁忌,艾米的朋友認為他受到了不公平的攻擊和丟臉。

一個認識艾米和伊麗莎白十年的人認為艾米有「非常冷的幽默感」和缺乏上下文的訊息是罪魁禍首。當這些吃肋骨、切腳趾的截圖第一次出現在網上時,該用戶說,「我當時想,這只是艾米在開玩笑。然後,這與他(似乎)對 BDSM 性行為的新興趣結合在一起,這是他的特權。」在 #MeToo 的氛圍中,性侵指控尤其受到指控:「性和合意性這個話題有很多細微的差別,這不是個現在人們真正有耐心接受的話題,」該人士說。「他是一個非常接地氣的人。我想他只是一時衝動。」

Viktor, Michael, and Armie at a Gala at the Hammer Museum on October 10, 2009 in Westwood, California. Armie with Elizabeth Chambers in 2018. Viktor, Angie, Michael, Dru, Elizabeth Chambers, and Armie at an event in 2014.

「他做了一些愚蠢的事情,」另一個認識艾米和他的家人 20 多年的人坦承。但是愚蠢和犯罪行為是有區別的,他們繼續說道。「如果你是一個著名的電影明星,你就不會發送這樣的訊息。你要知道自己的底線。考慮到他的家族歷史,我相信這是有一定傷害的,但他基本上是一個親切的人,顯然喜歡古怪的性行為。」

經過這一切之後,艾米又回到了開曼群島的豪華酒店,他是如此渴望逃離。漢默在他的私人Instagram 上寫道:「嗯……我前妻(有一個非常好的理由)拒絕帶著孩子回到美國。所以我必須回到開曼群島……太糟糕了。但也有一線希望。」在標題上方的一段影片中,一名女子從後面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四肢趴在他的床上。就像在我下去的時候再和開曼小姐上床一樣。(阿米後來發表了道歉聲明,並澄清說他照片上的女人不是真正的開曼小姐。)另一條貼文寫道:「離婚太有趣了。不像吸毒那麼有趣。但也沒其他的比得上。」

根據他的律師布雷特勒的說法,「艾米現在最關心的是照顧他的孩子。」

「天黑後不要出門」

艾米可能不是第一個被指控黑暗面的人,但他可能是第一個遭遇公審的人。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他的上一部電影《藥命交錯》(Crisis)於 2 月在明星公關漩渦的安靜陰影中首映。另一部由阿嘉莎·克里斯蒂(Agatha Christie)改編、蓋兒·加朵(Gal Gadot)聯合主演的電影《尼羅河謀殺案》(Death on the Nile)目前計劃於 9 月上映。艾米唯一一次聲明是在 1 月份,當時他向大眾解釋自己為什麼要離開珍妮佛·洛佩茲的浪漫喜劇:「我不會回應這些胡說八道的說詞,但有鑑於網路上對我的惡意和虛假攻擊,我現在良心上不能離開我的孩子 4 個月,去多米尼加共和國拍電影。」艾米的律師向《Vanity Fair》表示,他不會對這篇報導發表評論。

那些從電影上了解艾米的人很難看到他們認識的艾米最近幾個月在社群媒體上的帖子、不良行為和藥物濫用中崩潰。(不過,艾米的全名阿曼德在社群媒體的世界裡會有什麼表現呢?)但也沒有人會公開表態支持他。

支持艾米的一些人暗示,考慮到離婚程序,被指控的時機點很可疑。但一位與伊麗莎白關係密切的消息人士說,她「被左、右和中間立場的人打個措手不及」。當她看到艾米在申請離婚後不久就被拍到和一群女人在一起時,他們的孩子甚至都不知道他們已經離婚了,這讓她感到被羞辱。「互聯網會永遠存在,有一天她的孩子會看到他們的父親是多麼厚顏無恥,不僅是隨意約會和吸毒,還有這些令人深感不安的指控,這讓她很難過。」

一位曾與這個家族關係密切的人對伊麗莎白表示真誠的關心,因為她在與漢默一家爭奪監護權中繼續前進。「我想告訴她要小心,」這位知情人士說。「我希望她能盡快離開那個島。」

伊麗莎白告訴有友人,雖然她自己也很害怕,但她正為孩子們投射力量,並試圖在黑暗中偶爾尋找幽默。她曾和朋友開玩笑說,自從婚姻危機被曝光以來,回顧她的婚姻,對她來說唯一可理解的是由柴克·艾弗隆(Zac Efron)主演泰德·邦迪的 Netflix 電影——《極惡人魔》(Extremely Wicked, Shockingly Evil and Vile)。

人們也擔心凱西。在大眾對漢默家族產生興趣之後,她一直在公開談論她的家庭所謂的秘密。最近,她收到了一個認識漢默一家長達三個世代的女人的短訊。

「天黑後不要出門,」這位女士給她發短信說。「如果你想出門,就一定要結伴。把車停在一盞燈下,靠近商店入口。盡可能找人泊車。要『小心注意』『謹慎提防』一定要檢查一下,確保自己沒有被跟蹤……注意你周圍的環境,看是否有陌生人出現過多次。」

現在凱西的戶頭中有 100 美元左右。

「如果在我 20 多歲的時候,你告訴我,我最終會陷入財務困難、單身、在家得寶工作的處境,我敢跟你賭 100 萬美元,那是絕對不會發生的。」她一邊吃著罐裝牛肉湯和臘腸三明治並說,這份遺產協議讓她堅持了 18 年,從那以後她就一直靠自己生活。

她對自己的計劃開了個玩笑。 「我要走進(經紀公司)WME,」凱西說,「我要告訴他們,『你們擺脫了壞的漢默。現在你選好的怎麼樣?』」

她說,如果她的哥哥麥克能給她一幅家族畫,她這輩子就好過了。她說:「我從來沒被教導怎麼存錢或思考未雨綢繆。因為我從沒想過有結束的一天。不過,沒關係。因為我打破了這個循環,如果這說得通的話,我擺脫了漢默基因的一貫路線。」

原文出自《Vanity F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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