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一青妙,他吐了一嘴菸:「她說我喝酒抽菸的樣子,很像她老北,之後她就叫我『爸爸』,說我是她第二個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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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在抱怨,他的嘴角卻泛著笑意:「我都說被她吃『豆乾』了,我50幾歲,她叫我爸爸,不就表示她才2、30歲。她喔,就是腦袋好才會當醫生。」
後來,《我的臺南》一書在日本出版,吸引不少日本粉絲按圖索驥來到台南,而被寫進〈邂逅楊桑—馬路楊檳榔會社〉的小檳榔攤,突然從平凡無奇的2坪大小店,變成日本遊客的台南問路店;馬路楊檳榔會社的臉書經常有日本人預約導覽,楊馬路也搖身一變成為日本人的府城導覽志工。
因為在日本旅遊圈太出名,去年他甚至在改編自一青妙家族故事的日片《媽媽,晚餐吃什麼》中軋了一角。
「接待50組日本朋友後,我本來要關掉FB,一青妙勸我做到100組,結果現在竟然超過500組。不過導覽要有時間和金錢,因為日本人來,我都會請他們喝飲料,而且常常在台南大街小巷從下午1點多走到晚上7點多。」
就不要請客吧?他再咬掉一顆檳榔蒂頭,塞進嘴裡:「怎麼可以?要怪自己憨慢賺錢,哪能怪客人來得頻繁。」高雄、台北的朋友來都會請了,日本搭飛機來的怎麼可以不請?
何況他總覺得會撿回一命,是老天賦予他「接待日本人」的使命。在此之前,他和糖尿病對抗8年,「我2隻眼睛都開過刀、牙齒幾乎全是假的,曾經胰島素打到最高劑量,安眠藥也吃到最高劑量。」
他哼了一聲,話題繞回緬懷當年的玉樹臨風,「若不是糖尿病害我骨質疏鬆,整個人縮了13公分,吃藥產生鬍渣亂冒副作用,否則怎會變成怪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