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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老爸」布魯斯威利無法拯救的女兒,Tallulah Willis 談父親的病:「我不知道他病了,還以為他是不喜歡我」

VOGUE

更新於 2023年06月12日05:10 • 發布於 2023年06月08日10:50 • Tallulah Willis

我還記得那年我11歲,人在我父母親位於中央公園西大道聖雷莫大廈頂樓公寓的客房,在那之後我的世界完全改變了。

前一晚我跟母親黛咪摩爾,以及她那時的伴侶艾希頓庫奇(Ashton Kutcher)飛來紐約參加一場晚宴。我選了一件毛皮斗篷,對自己的造型很滿意,期待自己盛裝打扮獲得稱讚。所以我打開筆電,像平常一樣瀏覽網頁。那時毒舌名嘴裴瑞茲希爾頓(Perez Hilton)正當紅,名人第二代是他的攻擊目標;而正處於青春期尷尬階段的我,正站在美艷動人的母親身旁。此時我看到底下一整排評論,這些文字就像跳躍在螢幕上的火焰:

「哇,她看起來長歪了。」

「看看她的下巴,遺傳到老爸醜的部分。」

「她媽媽一定很失望。」

我把這些評論一一唸出來,足足花了兩小時,我還記得房間內一片靜默。我發現了關於自己容貌的真相,為了保護我,從來沒有人告訴過我;而接下來好幾年,為了保護身邊的人,我從沒抱怨什麼。我就這樣過日子,默默認為自己真的長得很醜。

1990年左右的父親節,我與父親。

二十歲那年我第一次接受精神治療,不知為何《每日郵報》得到這個訊息。那時,我覺得我公開發聲的機會被剝奪了;九年過後、我已經接受夠多治療,終於可以自己做決定。但因為父母親是布魯斯威利和黛咪摩兒,我還是很猶豫公開說話是不是正確的?當然,身為「明星富二代」,我很明白如果我不是他們的女兒,在我小小生活圈以外的人們大概根本不在乎我想說什麼。

儘管我相信每個人經歷的痛苦都是真實的,我還是很害怕別人認為我是個麻木、愛抱怨、被寵壞的渾蛋。

從小人們就教我保持沉默。我的嬰兒寫真是知名攝影師Annie Leibovitz掌鏡的,因此我並非完全遠離鎂光燈——但我小時候就被告誡儘可能保持低調。我和姊妹們從小學會披著外套躲在箱型車地上、從餐廳後門躲躲藏藏地離開,而且只能在愛達荷州太陽谷某間我父親簽了保密協議的照相館洗照片。

即使是現在,我告訴媽媽我想要接受Vogue訪問,她的第一句話是:「誰准你這樣做的?」當然她是為我好,想保護我,但經過這麼多年治療我學到的是——

沒有人會來幫我,即使是我那在大銀幕上有英雄硬漢形象、從小仰望的強壯父親也不會來救我。只有我能保護自己。

Bruce Willis and daughter Tallulah Belle Willis during

2022年我們公開父親布魯斯威利罹患失語症的消息,這是一種會讓他無法開口說話或理解語言的腦部病變。今年我們才得知這個疾病與失智症這種神經系統疾病每天都在侵蝕他的認知和行為能力,但早在很久以前我就覺得不對勁了。一開始他的反應變得遲緩,我們以為是職業傷害導致聽力受損:「說話大聲點!《終極警探》讓爸爸的耳朵受傷了。」

之後情況變嚴重時,我以為是他不喜歡我。他跟我的繼母艾瑪(Emma Heming Willis)有兩個孩子,我以為他已經不再關注我了。青春期的我用一些錯誤的推測來折磨自己,我不像媽媽那麼漂亮、爸爸跟我在一起覺得很無趣。再者,我想用否認和逃避來面對近年父親影響力衰退的現實,而且我也生病了,不曉得該怎麼辦:這四年來我受厭食症所苦,我並不想告訴任何人,畢竟二十歲戒酒後這就是我最後一個壞習慣了。

我二十五歲那年住進馬里布一所療養院,治療青春期後就一直跟著我的憂鬱症,結果非常好:我第一次為15歲那個像醜小鴨一樣格格不入的自己感到難過。此外,我被診斷出注意力不足過動症(ADHD)並進行刺激療法。效果也是好的,我第一次覺得自己挺聰明,也喜歡藥物中抑制食慾的副作用。我終於可以擺脫那個尷尬的青少年形象,嘗試成為一個任性調皮的女子。

LOS ANGELES, CALIFORNIA - FEBRUARY 02: Tallulah Willis attends the Stella McCartney X Adidas Party at Henson Recording Studio on February 02, 2023 in Los Angeles, California. (Photo by Gregg DeGuire/WireImage)

但就像許多飲食失調的人一樣,我把自己搞得一團糟;體重快速下降這件事讓我很有成就感,但身邊親友簡直嚇壞了,不斷問我:「你還好嗎?」而我嗤之以鼻。他們以為這是治療過動症的副作用。我對自己的病情三緘其口並且依賴藥物,認為這可以幫助自己集中注意力、進而建立一個不只關乎外貌的生活。之後飲食失調治療師警告我,你越瘦,就覺得自己越有價值。所以說,那時的我有多扭曲呢?

當我還在IG上炫耀自己骨瘦如柴的身體,爸爸正在受苦。他做了各種認知測試,雖然我們還不清楚狀況,但我事先給自己打了一劑麻醉,隔絕我對父親所有的感情:沒有好感,也沒有怨氣。但我記得一個令我心痛的時刻:2021年夏天在瑪莎葡萄園島一場婚禮,新娘父親發表動人的演說,那個瞬間我理解到我已永遠失去了那個機會——父親在婚禮上說我小時候的故事。我離開宴席,走出會場,在外面哭泣。

但我的注意力還是在自己的體重上。2022年春天,我的體重是38公斤,我一直覺得冷。我請護理師來家裡幫我吊點滴,因為害怕找不到地方坐下來喘口氣,我甚至足不出戶。

某個晚上我躺在床上心想,如果父親恢復健康,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做何感想?他會怎麼做呢?我想他會阻止這一切。我媽媽和姊妹具備各種心理學常識,擅長與人互動溝通,但父親對這些從不感興趣,也不想研究。他是那個世代典型的行動派父親,如果他發現有異,就會介入並阻止我:「這些鳥事必須馬上結束!」他的作風就是雖然搞不清楚為什麼漏水,但先堵住漏洞再說。當然找到原因很重要,但他也有他的處世之道;直到最近我才理解這點。

去年我的未婚夫拋棄了我,而我的家人採取跟過去一樣的做法:把我送去德州浮木療養中心。我嘗試好幾種療法,又換了處方,然後診斷出罹患邊緣型人格障礙(BPD),這是一種影響情緒調節且難以建立穩定關係的疾病。10月我離開德州時,覺得好多了。我領悟到比起跟自己的身體和平共處,我更想跟家人好好相處,別再讓他們擔心,讓我的姊妹和雙親沒有煩惱地過日子。而把自己搞得瘦弱並不能達成這個目的,況且多年來我一直承受著人們對我的憂心,這個壓力讓我感到筋疲力盡。

現在我大多衣服都太小了,今天早上當我看著衣櫃,得忍住把自己塞進小號衣服的誘惑,督促自己過新的生活。康復可能花上一輩子,但現在我掌握了改善生活各個層面的關鍵,尤其是我和爸爸的關係。無論我曾經經歷過什麼,我都能帶給他陽光般的能量。過去我很害怕被悲傷擊潰,但現在我感覺自己可以站出來讓人依靠。我可以細細品味那段時間,握著爸爸的手,感受到其中的美好。

我知道要面對的是困難的挑戰,而且這條路的盡頭會很悲傷,但俗話說「先愛自己才能愛別人」這是真的。

SANTA MONICA, CA - JANUARY 06: Tallulah Willis attends The Art Of Elysium's 11th Annual Celebration - Heaven at Barker Hangar on January 6, 2018 in Santa Monica, California. (Photo by Jon Kopaloff/FilmMagic)

每次我去爸爸家,都拍很多照:我看到的一切、當下的狀態。我覺得自己像是考古學家,在自己曾經毫不在意的瑣事之中尋找寶藏。我把他曾經發給我的語音訊息都備份下來,嘗試把他的一切都記錄下來、建立檔案庫,等到他不在那天好用來回憶他,還有我們曾度過的日子。

那些日子以來我總是能在房子一隅找到父親的身影,起居室、廚房、餐廳或是他的書房。感謝上帝,失智症並未影響他的行動能力,而我總能在他的書房得知他當下對什麼事情最感興趣。最近我在房內找到一張紙,上面寫著「麥可·喬丹」——真希望我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書房裡有許多他收藏的小玩意,像是復古玩具車、硬幣、石頭、銅製品。他喜歡可以牢牢握在手上、在指間旋轉的小東西。房裡永遠響著音樂。父親在音樂方面很有天賦,很會吹口琴,他喜愛的老歌涵蓋了帕琪·克萊恩(Patsy Cline)到妮娜·西蒙(Nina Simone)等不同風格的音樂。The Coasters的樂曲簡直是我童年的原聲帶,最常讓我想到他。我記得他在廚房做早餐時會放的那些曲子,他很會做玉米蛋糕,做了一個又一個,在上面倒牛奶,然後我們會倒糖漿上去。

他還記得我是誰,我來訪時他會神情一亮。我想,除了某些特別糟糕的日子,他應該不會忘記我。額顳葉失智症和阿茲海默症的差別是病情初期,前者主要症狀是語言和運動功能障礙,後者則是記憶喪失。

我不斷在想現在、過去我心目中的布魯斯威利,他現在是誰、曾經是誰。因為我對父親還有不願捨棄的希望。

我一直在自己的性情中找到與他相似的地方,我知道如果我們有更多時間,肯定會是很好的朋友。他很迷人、很時髦又討人喜歡,偶爾有點瘋狂,而我接納了他的一切,也遺傳了這些。

他在紐澤西州長大,從小並不富裕;經歷了物質生活的匱乏,後來的他盡情享受功成名就的人生,有時我們去餐廳吃飯,他會把菜單全部點一輪,只為了每樣都嘗一點。他最愛的就是躺在舒適的沙發上,把腳抬得高高的。我認為他每天都在思考要怎麼讓自己過得更舒服一點。

而現在我痊癒了,我問自己:怎樣能讓他過得更舒服一點?在這樣出名的家庭中成長並不容易,我曾經用盡全力想在父母巨大的陰影底下找到一絲屬於我的光明,但現在我越來越覺得自己早已站在那道光下。四月時,我的外甥女Louetta出生了,我的父母當了外公外婆。這個小生命無時不刻在長大,而爸爸的病情也是快速且無法預料地在變化。

這是我的家庭獨一無二的時刻,我很慶幸自己陪伴在他們身邊。

2019年一家人一同出席黛咪摩爾的書籍發表會(從左到右)大女兒Rumer、黛咪摩爾、布魯斯威利、Scout Willis、Emma Heming Willis、Tallulah Willis

原文出自:Vogue 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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