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造型從手染布料開始！導演妮琪卡羅：《花木蘭》戲服帶你進入另一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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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士尼（Disney）真人版《花木蘭》（Mulan）本該在2020年3月上映，卻因新冠肺炎疫情影響三度延期，且在2019年8月，飾演主角花木蘭的中國女星劉亦菲，就因轉發中國官方媒體《人民日報》的新聞支持香港警察鎮壓「反送中」示威，令網路上「抵制花木蘭」的聲量不斷，最後迪士尼於2020年8月宣布，受到疫情影響，美國、加拿大、紐西蘭、澳洲等地直接放棄大銀幕，只在串流平台Disney+上架，其他沒有Disney+服務的地區仍會在電影院上映，如此操作加上過去一年來圍繞著《花木蘭》的種種話題，更讓外界好奇電影進入戲院後的評價與票房表現。
追尋女性自主的《花木蘭》
撇開爭議不談，為了將《花木蘭》這個在1998年創造動畫電影佳績的故事改編成真人版，迪士尼在挑選製作團隊時格外用心，因為對製作團隊而言，《花木蘭》不僅是中國民間故事改編，更是一個女性尋找自我的故事。
「這部電影需要一個致力於探索其他文化，能夠進行研究並且聽取其他人觀點的導演。」製片傑森李德（Jason Reed）說，「基本上，這個故事是在講述一個年輕女孩發現自己的能力與自我定位的歷程，所以我們需要一位能夠真正深入挖掘這個角色，並將她帶入現實的人。」
考慮到題材的性質，迪士尼最後決定由曾於2002年藉《鯨騎士》（Whale Rider）登上國際舞台的紐西蘭導演妮琪卡羅（Niki Caro），負責執導這部講述女性自我追尋歷程的電影，「妮琪的電影中具有一種敏銳性和特殊性，這對講述一個以中國傳統為基礎的故事十分重要。」製片傑克韋納（Jake Weiner）評論道。
為了為《花木蘭》製作震懾人心的場景，妮琪卡羅找來了長年合作的美術總監葛蘭特梅傑（Grant Major），他自妮琪卡羅的第一部作品，1997年的《記憶與欲望》（Memory & Desire）就與她合作至今。
「我熱愛葛蘭特的美學。」妮琪卡羅說，「我愛他的眼光，他的品味，而我最愛的是他的眼界，我知道我把這部電影的美術設計託付給他，他帶給我的會遠遠超過我所夢想與渴望的程度。」
過去曾負責《魔戒》（Lord of the Rings）三部曲的美術總監葛蘭特梅傑，不僅為《花木蘭》打造美輪美奐的場景，也決定電影充滿活力的主色調。（圖／Disney）
與葛蘭特梅傑合作的戲服與妝髮設計師，分別是佩納戴格勒（Bina Daigeler）與丹妮絲康姆（Denise Kum）。
「葛蘭特梅傑已經完成了許多概念藝術圖，我們將這些圖像放在一起，進行創意發想，大家都非常愉快。」戲服設計師佩納戴格勒說。
樂觀、正向的服裝配色
在發想戲服時，佩納戴格勒花了一些時間前往中國進行研究，而她首先發想的靈感，是服裝的顏色。
「我一直在想，該如何在這部電影中運用顏色。」佩納戴格勒說，「我希望它們能看起來清新、正向而樂觀，展現真正的膽量，我運用了很多天然布料，而團隊做了傑出的染色工作。這些顏色包括了黃色、紅色、綠色。我從中國歷史中研究得知，每一種顏色都有其象徵性，例如，當時黃色是專屬於皇帝的。」
對妮琪卡羅而言，服裝幫助她替電影定調，「觀眾可以從銀幕上，看出那些服裝的真實感。布料如此的豐富，質感深厚，而它們在製作過程中投入了巨大的心力，讓人彷彿置身於另一個時代。」
以製作規模來說，鞏俐所飾演的仙娘，服裝是最耗時也最具挑戰性的，佩納戴格勒和妮琪卡羅希望仙娘的服裝能夠表現出她的神秘與力量。
「仙娘是一個強大的人形武器。」妮琪卡羅說，「她的服裝讓人聯想到隼鷹，她的身體就是她的武器，她的眼睛和化妝也讓人聯想到隼鷹，就像一張白色面具。淺色服裝的靈感來自於白色，它在中國象徵死亡。」
鞏俐的服裝必須醒目，符合角色與特質，而且必須穿著舒適，因此戲服團隊設計了一套吸睛的服裝，包括黑色手縫皮甲、絲網刷印絲綢上衣、甲殼製成的裙子，以及標誌性骨頭腰帶，最後配上精緻的頭冠。
鞏俐飾演的仙娘，造型靈感來自隼鷹，絲質服裝搭配皮甲，象徵力量與女性的溫柔兼具。（圖／Disney）
李連杰所飾演的皇帝，則必須從服裝到皇宮都能展現權力與財富。
「葛蘭特梅傑設計的朝堂非常宏大，所以我努力讓戲服能配得上它。」佩納戴格勒說。
皇帝的綠色外袍由一層層絲綢襯衣與長袖組成，龍與雲朵的手工刺繡全數在丹麥完成，視覺上顯得氣勢磅礡，雄偉莊嚴。此外，佩納戴格勒也為李連杰的戰鬥場景設計了較為嚴肅的服裝，以展現其體能與軍事技巧，黑色的服裝搭配著手工金線刺繡的龍。
在試裝時，李連杰的女兒們也在場，「她們都很喜歡，迫不及待想看他成為《花木蘭》中的皇帝，」佩納戴格勒說。
李連杰飾演的皇帝身穿多層次長袍，搭配龍與雲朵手工刺繡。（圖／Disney）
與皇帝相比，步利可汗的服裝需要更多的研究，「妮琪希望他有著吸引人、強壯和簡潔的線條，而我希望他的服裝可以在他移動時，彷彿一起流動。」戴格勒解釋。
「我們用了黑色的皮革，以及豐富的層次與質感，他在皮革下穿著鎖子甲，他的皮帶有著狼頭裝飾，因為他是狼部族的一員。」她說，「當李截（Jason Scott Lee）來試裝時，我們就知道一切都沒問題了，有了服裝和丹妮絲康姆的化妝，突然之間，步利可汗就出現在我們面前了。」
李截飾演的步利可汗（左）腰帶釦環上的狼頭裝飾，象徵他是狼部族的成員，草原中擅戰的戰士。（圖／Disney）
「步利可汗和他的影子戰士，是電影中唯一始終穿著黑色的角色，黑色象徵危險、恐怖和冷酷，缺乏愛與同情心。服裝設計師還給了這些黑色豐厚的質感，大量的皮革與不同的皮革工藝。讓他們看起帶有一種詭異的有機感和虛幻感。」妮琪卡羅說。
李截飾演的步利可汗（中）與他的影子戰士身穿厚實的黑色皮革戲服，令人感到不寒而慄。（圖／Disney）
不過，最讓佩納戴格勒驕傲的，是木蘭相親時的服裝，紫色的絲綢連衣裙搭配亮粉紅的鑲邊，腰帶上則有鳳凰圖案，象徵著女性的能力量，外衣下的襯衣中央裝飾著木蘭花刺繡。
「劉亦菲非常適合這件衣服，」佩納戴格勒說。「她看起來充滿女人味，這件衣服確實強調了她的女性線條。這很重要，因為這與電影其他時候形成強烈對比。禮服所使用的紫色與紅色，也是對動畫電影的小小致敬。所有的村民服裝都是結合了歡樂的顏色。我們自己染布，使用天然亞麻，棉和絲綢，工坊中也使用了一些舊衣。」
劉亦菲飾演的花木蘭相親時所穿的紫色與紅色，是對動畫電影的致敬，腰帶上有象徵女性力量的鳳凰刺繡。（圖／Disney）
花木蘭偽裝成軍人時，盔甲下穿著紅色的戰士外袍。
「紅色是中國的標誌性顏色，」妮琪卡羅表示，「紅色是火焰的顏色，但也是喜慶的顏色，這對主角花木蘭而言，是一種激勵。」
對戲服設計師佩納戴格勒而言，盔甲下的紅色襯衣象徵戰士火焰般的熱情與決心，除了戰士裝束外，劉亦菲飾演的花木蘭的戲服中經常可以見到紅色。（圖／Disney）
盔甲也是《花木蘭》戲服中非常重要的部份，紐西蘭知名的維塔工作室（Weta Workshop）製造了好幾種盔甲，包括漂亮的英雄盔甲，戰鬥盔甲和水下盔甲，全部由不同布料與材質構成，以適合不同的用途，而對佩納戴格勒來說，讓劉亦菲試穿她的盔甲非常重要。
「重要的是，她必須要能穿著盔甲和所有的戲服，依舊行動自如，所有東西都必須要完美適合她，戲服不能妨礙她，讓她無法完成她必須面對的所有挑戰。」佩納戴格勒表示。
反映角色心境變化的妝容
與佩納戴格勒密切合作的妝髮設計丹妮絲康姆，在對中國歷史進行深入的研究後，透過當時的繪畫、掛毯和雕塑，為演員打造了妝容，也為電影的色調帶來一絲樂趣。
配合劇情，花木蘭的妝容有好幾種，從電影一開始的少女風格，還有她的相親濃妝，以及之後扮成男子從軍，到最後終於展露真實的自我，不同階段均有明顯的變化。
相較於花木蘭，仙娘的妝容則更加夢幻。
「我們想創造一些獨特而嶄新的東西。」丹妮絲康姆說，「重要的是要如何讓鞏俐看起來強大、具標誌性，這是一種頗具現代感的妝扮，還有相當大膽的化妝，靈感來自隼鷹的羽毛顏色，搭配她令人驚嘆的服裝與頭冠。」
飾演步利可汗的李截，需要的妝容能夠承受各種體能運動，「他很喜歡馬利（Mali）和玻里尼西亞（Polynesia）的臉部妝扮，所以我們把它結合起來，我設計了疤痕能以特殊化妝呈現。就像妮琪卡羅說的，他看起來就像所有人都想殺死他，但沒人能成功一樣。」
《花木蘭》改編自中國古代詩歌，講述一位年輕女子為了代替年老體衰的父親上戰場，女扮男裝從軍，最後立下大功的故事。《花木蘭》2020年9月4日全台上映，9月11日加碼推出中文配音版！
資料來源：Dis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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