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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沒有「伊斯蘭教」的世界(三):該怎麼辦

格雷厄姆 • 富勒(Graham E. Fuller)認為,伊斯蘭教不是影響東西方關係的主要因素或次要因素。(圖擷自YouTube)

格雷厄姆 • 富勒在他的書中說:「本書的目的根本不是貶低或否定伊斯蘭教在世界歷史中的作用。伊斯蘭教作為歷史上最偉大、最強大的持續文明之一,對世界產生了巨大影響。沒有其他文明能像伊斯蘭教那樣在如此廣闊的世界上持續這麼久。我非常尊重伊斯蘭文化、藝術、科學、哲學和文明,以及穆斯林作為人。如果沒有伊斯蘭文明,世界將變得更加貧困。…但我也不會忽視這樣一個事實,即伊斯蘭教創造了一個強大而獨特的大廈—「穆斯林世界」—以其他地方可能不會出現的方式,將大量不同的民族、國家、文化和地區聯繫起來。這對於該地區的人民來說非常重要。但本書關注的焦點特別是,如果沒有伊斯蘭教,西方和中東之間的關係將會如何。我沒有研究如果沒有伊斯蘭教,整個穆斯林世界會如何不同。或者如果沒有伊斯蘭文化,西方會失去什麼。我們著眼於東西方關係的持續發展軌跡。就這些關係嚴重惡化的程度而言,我認為伊斯蘭教不是主要的甚至次要的因素—因為我們必須把目光投向別處。當我們看到別處的那一刻,我們就會被影響東西方關係性質的各種各樣的替代力量所震驚。」

在中國因為政治需要 一部份人被打為「壞蛋」

作為來自新疆的一員,親身經歷過所謂的階級鬥爭、「文化大革命」等等無數的為了統治別人而特意呈現在百姓面前的各種政治運動,我深知這些運動的目的就是要讓一部分人相信另一部分人是壞人,是必須清除掉的。而定義誰是好人,誰是壞人的特權掌握在統治階級手中。因此,被矇在鼓裡的百姓只有按照「上面」所說的去做。比起那些僅有的幾個能認清狀況的人來說,這部分被蒙蔽的人佔人口的比例可能達99.99%。當這部份人被煽動起來的時候,那股勢力是無人能阻擋的。這種現象很不幸地在全世界都有,而我只想講中國大陸或者中文圈裡的現象。

中國的維族穆斯林們被推上舞臺之後,洋洋得意地在表演,還以為自己是這齣戲的主角。他們為了連自己都不太相信的信仰在臺上爭相表演,只是為了滿足自己。而這正好就是格雷厄姆 • 富勒在書中做說的那個「穆斯林建立的穆斯林世界」。只不過,格雷厄姆 • 富勒是站在這個世界的對立面看問題,而如果我們站在這個世界的裡面,從裡往外看,就看到問題了。這其實就是格雷厄姆 • 富勒所說的「一個沒有伊斯蘭教的世界」的本質。因為,中共只是需要一群人來演「壞蛋」,至於他們的名字是什麼並不重要,而在現實中,他們的名字正好是—穆斯林。而在同時,中國大陸的百姓也想當然地認為:那些穆斯林就是愛鬧事,落後,所以,把他們關在集中營裡進行再教育是理所當然的事。

宗教糾紛與權力爭奪密不可分

另一個關鍵主題是宗教、權力和國家之間的關係。在西方歷史的大部分時間裡,宗教與國家的密切聯繫對基督教和基督教歷史的影響遠大於對伊斯蘭教和伊斯蘭世界的影響。西方世界為此進行了長達數百年的衝突與殺戮,到後來,大家都沒有力氣了,才意識到宗教與國家權力應該分開,而這在穆斯林世界正在激烈地上演;同樣在中亞地區,在維族人群中也是如此。國家之間的爭端被認為是異端思想想要侵蝕,因此,當我們在看待宗教糾紛的問題時,我們其實是在談論權力關係。

伊斯蘭教目前的演變是可以在以往基督教的演變中找到痕跡的。也就是說,走在最前面的是猶太教,然後是基督教,接著是伊斯蘭教在後面艱難的爬行。因此,我們可以得出結論,宗教不是當前緊張局勢中的核心問題,那麼我們就有更好的機會處理甚至解決這些問題,無論它們多麼複雜。從這個意義上說,我們希望努力為三大亞伯拉罕信仰—猶太教、基督教和伊斯蘭教—建立一個堅實的共存的基礎,因為它們的共同點要比他們想爭論的不同點要多。而反過來的是國家。

宗教成為中國當局打壓的藉口

當代最緊迫的話題—戰爭、抵抗、和聖戰恐怖主義。這些是最能抓住媒體、最生動地面對公眾的問題;它們是巨大合理關注的來源,也是散佈恐懼、誇大其詞和錯誤信息的主題。這些也是宗教或地緣政治問題的根源。

可悲的是,當宗教與政治力量聯繫在一起時,往往會失去它的靈魂—它的精神維度。然而,在中國大陸,宗教(伊斯蘭教,沒有被當局批准的基督教會以及法輪功等等)卻往往是中共在宣稱領土、主權、政治控制、政治議程和社區的生存保護時,所使用的非常時髦的主題。

但我們反觀近代史,上個世紀真正的恐怖幾乎與宗教無關,兩次世界大戰,佛朗哥、墨索里尼、希特勒、列寧、史達林、毛澤東、波爾布特、盧安達…無數人的死亡,都與宗教無關,而無神論政權甚至抓住教條主義的思想並不惜一切代價殘酷地向民眾灌輸。死亡人數遠遠超過宗教矛盾。

新疆伊斯蘭恐怖份子真的存在嗎?

「一個恐怖分子是另一個人的自由鬥士」的說法太簡單,但卻非常接近事實。這一論點不光激怒了中國政府,也激怒了無數的「舞臺上的演員們」以及「正在研究他們」的學者們,甚至在這齣戲中獲利的政府們。從某種意義上講,恐怖主義或恐怖份子可能對很多人而言是一種雙贏的局面。它其實是眾多的政治鬥爭的一種形式,也就是更惡毒的政治形式之一。但它是可以控制的,就像那些所謂的維族極端伊斯蘭份子的表現一樣,當政府需要的時候,他們很活躍,以至於世界上的大多數人都認為是真的;但而當政府不需要但他們自己的民族真正需要的時候,也就是那些人自己的切身利益被污辱的時候,卻沒有看到他們的「英勇行為」。

沒有人會反對:任何社會中的政治暴力都是不可取的。恐怖主義是一種政治暴力形式。但在中國大陸,專制政權本身對國內的反對者,甚至不是反對者,僅僅是一般的百姓,實施政治暴力。就好像在印證那個古老的諺語: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而目前這個世界所奉行的是:我說你是恐怖份子你就是恐怖份子!且慢,這個聲明其實是一把雙刃劍,也可以把自己殺死。

成王敗寇 無數政權誕生於「非法暴力」

換一個角度講,又有多少目前的合法國家其實就是誕生於「非法暴力」的呢? 土耳其、以色列、中國、墨西哥、阿爾及利亞、印尼、希臘、保加利亞、古巴、越南、肯亞、南非和美國。如果今天五角大樓的標準適用於 1776 年美國革命者針對英國統治的合法性實施的「非法暴力」,我們就不會有美利堅合眾國。我們不應忘記肯亞的喬莫·肯雅塔、以色列的梅納赫姆·貝京或南非的納爾遜·曼德拉等領導人的恐怖淵源,他們在勝利後都被嚴肅的視為受尊敬的政治家。巴勒斯坦的阿拉法特甚至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難道不是嗎?

拒絕成為被擺弄的皮偶

看透了這齣戲的內幕之後,我們這些看戲群眾又能怎麼辦呢?世界政治是在一個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度與深度中運行的,也是極其秘密的。無數的秘密組織的存在就是證明。這些組織之所以是秘密的,那是因為他們是不受任何法律約束的。我們從這個舞臺的政治人物的表演中可以感覺到他們的表現充滿了不合邏輯的說詞與行動,那是因為這些我們能看到的東西是那些我們看不到的真相露出來的一個頭,就像那個皮影戲,那些小人物都是被一根根繩子的牽動而表演的。

至於我們的選擇是什麼?是伸出我們的四肢讓他們綁上繩子,還是活著退出這個舞臺?惹不起,至少我們躲得起!

作者》安華托帝(Enver Tohti Bughda) 原為烏魯木齊鐵路局中心醫院腫瘤外科醫師,因為和BBC一起拍攝紀錄片、揭露中共在新疆核爆引發居民罹癌與畸形兒童問題,被迫於1999年流亡英國,此後長期為維族人權議題在國際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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