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東戰火再升級!川普急返美坐鎮《一觸即發》揭首任期美伊決策內幕〈3〉
以色列與伊朗之間的戰火越演越烈。美國總統川普原本出席在加拿大舉行的七大工業國(G7)峰會,卻無預警提前結束行程,火速返國坐鎮。白宮稍晚也對外證實,鑑於中東情勢快速變化,川普將提前一天返回華府,並已下令國安會進駐戰情室,密切監控戰局發展。而川普離開前才在社群平台發文,警告伊朗德黑蘭當地民眾應儘速撤離。這番動作不僅凸顯美方對事態的高度警覺,也引發外界憂心,以色列與伊朗的衝突恐進一步升級,甚至擴大為區域戰爭。
儘管這次美方尚未直接介入以伊戰事,但回顧川普第一任期,美國與伊朗之間也曾多次爆發衝突,而川普的決策往往對整體局勢帶來重大影響。
以下內容摘錄自《一觸即發:一位非常時期美國國防部長的回憶錄》
〈第3章 美國與伊朗戰爭始於伊拉克〉
(……)
鄧福德將軍溫和地引導川普回到眼前的問題上,並明確表示,雖然我方選擇的回應時間會降低人員傷亡數字,但「我們應該知道,會有伊朗人因此死亡」,他接著說:「也有一些俄國人或死或傷。」鄧福德主席和川普接著就我們如何得知伊朗遭受損失反覆討論。與其說總統過度擔心,倒不如說他很好奇。在場的幾位律師也沒有提出問題。鄧福德提出一些不會造成人員死亡的其他選項,但川普要的是非常強硬的回應。他一直說:「我們一定得狠狠地打擊他們!我們非得讓他們付出代價不可。」
川普的注意力隨後轉移到美國無人機的成本:為什麼無人機這麼貴、它的能力有哪些等。他就像個在記帳的會計師,關心的是有沒有更具價值的攻擊目標。似乎選擇攻擊目標的尺度時,美元比我們是否傳達了該傳達的訊息、或其結果是否有助實現我們的政策,來得更為重要。然而,若要展開報復性攻擊,應該知道報復目標的選擇不在其價值高低,因為局勢可能愈搞愈糟。相反的,該做的事是不斷提高賭注表明決心,直到對方蓋牌為止。
儘管如此,川普還是批准了反擊的建議,沒有任何猶疑。我們拖著腳步走出狹窄的戰情室時,總統是樂觀而自信的。其他人則三三兩兩地聚集,留下來討論具體事項,當下可以具體感受到流動的能量。我們都知道,美伊較量正在進入新階段。
反擊預計在當天稍晚開始。我在華府吃完晚餐,回到國防部部長辦公室和沙納漢、鄧福德和其他人一起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反擊發起時間了。我進入辦公室時,鄧福德將軍剛開始在保密電話上和川普講話;等到沙納漢上線開始聽的時候,他正在與總統討論預估傷亡人數。國防部法務室顯然提交了傷亡估計給國安會,表示在反擊行動中可能的死亡人數不會高於一百五十人,這份報告隨後輾轉到了總統手中。嚴格來說,這個數字是正確的:死亡人數不高於一百五十人。
鄧福德盡全力向川普保證,傷亡人數會少於此數。例如,他指出,「總統先生,我們攻擊的時間是在晚上、大多數人都回到家以後。」不過,鄧福德經歷過相同的場景,他想到先前兩次攻擊敘利亞的過程,知道情勢會朝那個方向發展。其他在場的人也不會不懂川普與鄧福德電話裡討論的諷刺之處。大約七個小時前,川普似乎堅持要採取更激烈的反擊行動,但現在,就在我們必須電話通知「發動或取消」的幾分鐘前,總統卻含糊其辭、難下決心。「我不明白,將軍,」他說,「一百五十,很多人啊。他們擊落了一架無人機,而我們要殺死一百五十人。好像不太對。」
川普的聲音明顯透露出他的不自在和疑慮。我的腦海裡出現一幅他雙臂交叉坐著,左臉緊繃、皺眉又搖頭、嗤之以鼻的畫面。值得記上一筆的是,鄧福德很快用他平穩的語調接著說:「總統先生,如果您覺得這個計畫不妥,就不應該批准。」當然,他是對的。
鄧福德將軍和總統說話時,在場其他人都在悄悄地互相詢問那份法律評估:誰讀過了?它上面到底說些什麼?等等。沒人讀過。不可思議啊。沙納漢轉過身來,那張疲倦而微白的臉上雙眼惺忪,他半笑不笑地看著我,慢慢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的意思是什麼,是任務取消了?或者,他只是在(和我這個「新人」)分享他對這種例行的、隨興決策過程的挫敗感。我日後會知道是後者。
軍方的傷亡估計比較實用,得自多年累積的經驗和老道觀察,評估的重點是「最可能」發生的狀況。法律評估不同,它是列出各種「可能」發生狀況的死傷範圍。到了總統手中的就是後者。鄧福德正在盡力提出必須發動反擊行動的理由。川普過去經常不公平地指控他人「不夠積極」,他現在所處的位置,肯定出乎他的意料。此外,總統不斷提及他擔心屆時電視上都是伊朗人的「屍袋」畫面,已經上線的波頓這時加入討論,想方設法回應川普的憂心。不過,這並不重要。「一百五十人傷亡」這個數字已經刻在總統腦海裡。他開始退縮了。
已經上線的龐佩奧反對,強烈要求該行動獲准執行,並大力支持鄧福德提出的最佳方案。五角大廈裡,我們這一小群人在沙納漢辦公桌上的保密電話旁側聽談話時,可以聽到龐佩奧的聲音愈來愈沮喪。他愈講愈快、節奏急促,用強硬的語氣說:「我們必須回應,總統先生。」他一個接一個提出他最好的論點,實際上變成了一個接一個請求做一件事。但此時已經無關宏旨了,心意已決的川普合理化自己的髮夾彎,決策的理由是:我們總還是可以稍後反擊。也就是說:總統取消了這次攻擊行動。
* * *
我後來回想這最初的四十八小時,以及我可以從中得到的教訓。我讚賞波頓維持團隊的向心力,設法讓每個人支持同一個方案,然後以一致的立場向總統提出建議選項。這很好,也必須持續下去。此外,我也覺得,比起五角大廈,他和龐佩奧更支持對伊朗使用武力。然而,對我來說最困擾的是如何解讀總統:早上,他全力以赴要反擊伊朗,而且主張的手段比任何人建議的都強硬,但不到十二小時後,他就完全翻轉立場。我想知道,這種事情經常發生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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