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那些恐怖電影教我們的事:小心魔童大軍!( 下 ) 人類自己一手打造的殺人兇手
1960 年的《魔童村》(The Village of the Damned)描述被外星人借腹生下的孩子們,成為了心控技能滿點的恐怖兇手。而到了 1976 年,西班牙電影《誰能殺了孩子》(Who Can Kill a Child ?)則更加簡單粗暴:這些殺人兇手可能是我們人類自己一手打造的。
《誰能殺了孩子》
主角帶著懷孕的妻子到小島上享受度假時光,但是這裡除了風光綺麗之外,一件奇怪的事情讓妻子心神不寧:島上的大人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群開心嬉鬧的孩子。丈夫在島上遊走,漸漸發現了令人不安的事實。似乎這些孩子正在虐殺所有大人,他們的眼中沒有任何遲疑與罪惡感,可以隨意毆打老人致死,甚至褻瀆屍體。夫妻倆發現誤上賊島,想要逃難卻發現事與願違。
殺戮變成孩子間的遊戲
你可以說《誰能殺了孩子》很像殭屍電影,因為這群嗜殺成性的孩子們幾乎無法用言語溝通,他們在大街上奔跑,找尋下一個獵物。最可怖之處在於這些獵殺片段裡的大人,絲毫沒有任何抵抗力。不是年老力衰,就是很容易犯下愚蠢錯誤。當然,這部電影仍然是類型電影,需要擔負嚇人的責任。因此降低角色智商是必然的結果。但是另一方面,從片名其實也已經清楚地警告過你:誰能殺了孩子?這群孩子可不是面目可憎的殭屍,看著他們陽光般的笑臉,你能夠忍心開槍爆頭嗎?
孩子們對暴力行為毫無罪惡感是《誰能殺了孩子》最恐怖之處,而戰爭正是麻痺正常人類罪惡感的最佳良藥,在戰火、貧窮與疾病餵養成人的孩子,是否在兒智未開之時,也已經被迫學習如何跨越禁忌的另一端?甚至絲毫不知禁忌為何物?《誰能殺了孩子》並不是以「小孩如何能殺害成人」做為賣點,而是以「小孩竟然對殺戮毫不自責」的心理變態程度嚇人。很多觀眾看到這種電影,總會一派輕鬆地說:「給我一把烏茲,我可以無情地掃射他們」,這種說法事實上正是這些殺人孩童的內心狀態描寫:這只是一場殺戮遊戲,別太認真。
《誰能殺了孩子》光是預告便帶著強大的壓迫感:
很明顯地,這部暗諷現實社會的電影並沒有那麼樂觀,它給了一個非常灰暗的結局。沒有天降神兵殲滅整個島的恐怖孩子們,也沒有什麼神奇解藥讓小凶手們改邪歸正。因為現實世界很可能正穩定地朝《誰能殺了孩子》的結局發展,就如同非洲軍閥培養的少年兵,總有一天我們生下的孩子,會結束我們的生命。
非洲軍閥培養的少年兵
1980 年的《魔鬼孩兒》(The Children)則又更加進化了一點,它沒有《誰能殺了孩子》這樣的政治隱喻,它的許多設定很像《魔童村》,這讓它更像是《魔童村》的恐怖強化版。故事描述一台載滿孩童的校車,駛進了一團迷霧當中。這些孩子返家後卻開始出現了奇怪的行為,他們會張開雙臂向親愛的家人討抱抱--抱抱還好吧!他們手上可沒拿著什麼匕首或尖刀。問題就在於,只要被他們一抱,對方立刻暴斃。這可是比致命之握更致命的招式,因為誰能抵抗幼童的抱抱攻擊呢?
《魔鬼孩兒》
概念上很恐怖,但是畫面上也不簡單。這一群《魔鬼孩兒》裡的兒童演員肯定不是魔鬼,但他們的演技可絕對是魔鬼級的。這部純然擺明要嚇死觀眾的電影裡,所有行徑詭異的孩子,臉上永遠呈現詭異的笑容。他們正如蝙蝠俠的小丑一般咧嘴微笑,很難想像要如何讓孩子們持續這種一號表情,但是《魔鬼孩兒》裡的所有中邪囝仔,全都盡職地兩眼圓睜直視,還掛著那種僵硬的笑容,讓腦洞大開的劇情多增加了一點點驚悚氣氛。
《魔鬼孩兒》是純粹的恐怖電影,它沒有太多弦外之音,這讓雙臂直伸討抱抱的恐怖孩子們,事實上更像是某種低年齡層殭屍大軍。很低的製作成本,讓孩子們中邪的模樣,頂多就是指甲變成黑色而已--外加不用特效費的誇張臉部表情;而當這些殭屍小孩抱住被害人時,也只用一些有色煙霧來表現被害人被「微波」而死的效果。《魔鬼孩兒》講白了是一部非常廉價的恐怖電影,但是孩子們的演技是這場野台戲裡最大的驚喜。他們露出僵硬笑容討抱抱的模樣,難免讓為人父母的觀眾們,心底產生怪異的不適感--下次兒子撲進你懷裡前得三思一下。
抱抱!
惡童類型至今仍然是恐怖電影的一脈潮流,到今年也仍有像是《鬼裔》(Prodigy)這樣死小孩磨刀霍霍向老母的恐怖電影。我們列出魔童大軍的幾部有趣恐怖電影,它們讓這份天真有邪的恐怖程度增加了份量,讓惡童類型隱含的成人孩童主客位置互換的顛覆感,更具有威脅性。人多好辦事,魔童大軍類型的電影常常更像殭屍電影,這也讓惡童電影的創作尺度更加靈活。恐怖電影誨而不倦地、用血的教訓傳授我們許多大道理,而魔童大軍類型的電影,告訴我們一個顛撲不破的真理:一團小屁孩可能是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之一,愛惜生命、遠離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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