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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取消早自習嗎?北一女老師這樣看

該取消早自習嗎?北一女老師這樣看
該取消早自習嗎?北一女老師這樣看

「一日之計在於晨,一歲之計在於春,一生之計在於勤。」這是古人智慧之語,有沒有道理?或許因人的實踐和體悟而有不同的見解。就醫學專家的觀點,早晨時段,因身體獲得充分的睡眠,腦袋最清楚,適合閱讀和思考,效率最佳。至於人生旅程想功成名就,頭角崢嶸,勤勞是必要,何況「勤能補拙」。

以高中教師的職責而言,我們經常必須透過苦口婆心的言教,叮嚀學生做好時間管理、掌握最佳學習時段,提醒學生具備「學海無涯,唯勤是岸」的精神,如此一來才能面對高中課程,務務實實奠定穩固基礎。

如果能規劃學習目標,做好時間管理,並善用半小時的早自習時段,跬步累積,相信可以獲得閱讀與寫作、運動與體能、升學與準備等方面的學習成效。

不過,「早自習」的成效實際上到底如何?因人而殊,因校而異。

北一女實行「讓學生自主安排早自習」數年,狀況如何?

有人問我對於高中早自習的看法,我的見解是:導師提供思考;學生自由規劃,學習如何管理時間。

早自習的問題,其實不用教育部或縣市教育局處「規定可不可以怎樣」,應讓這議題給各高中學校師生討論、自行規劃,甚至每天可以有不同作法,每班也能有差異。強調「多元思考和發展」的現代教育精神,套用在早自習時間的安排時,也應保有多元考量。

今(2022)年 2 月媒體報導臺北市成功高中廢除早自習。就筆者所知,在此報導的前幾年,其實已有部分高中將「早自習」的時段留給學生自主安排,筆者服務的北一女中和友校建國中學即是如此。

北一女除了每週固定星期三朝會外,其他上課日是以第一節 8 點 5 分作為是否遲到的區隔;朝會這一天,學生則須在 7 點 40 分到運動場集合,朝會目的主要是頒獎和重要事項宣導;更早期,朝會時還會安排北一女特色晨操,俯瞰活力四射的有氧健康操,詮釋另一種數大就是美。

近 3 年因應新冠疫情,北一女舉行朝會視疫情而定,加諸校內教學大樓修繕工程,朝會次數可說是屈指可數。儘管如此,絕大部分的北一女學生還是依照自己的步調在 8 點 5 分第一節課前到教室,筆者本身擔任班級導師,則是習慣 7 點到校,從從容容享用早餐之後,於 7 點 30 分到教室陪同學生,因此長期累積了觀察結果,可以了解學生早上到校的情況。

那麼進一步來說,北一女學生的早自習時段究竟用來做什麼?依據幾年來的統計資料,北一女學生人數最多仍是設籍臺北市和新北市,少部分來自基隆、桃園、宜蘭、新竹及中南部,交通方式或租賃各有考量。

最早到校可能是上午7 10 分,不過人數不多,大多是遠道而來的學生因搭乘專車,搭車時間固定,因此到校時間也較早;7 30 分到7 40 分這時段到達教室的人數最多,此時累積人數一般超過班級人數的三分之二;超過8 點到教室的人數則較少,可能約3 人。可見各班的早自習時段,是不是安排統一的功課,其實皆是由學生自己決定。

以筆者的教學經驗來看,有些學生會安排靜態練習;有些則會安排慢跑、練球等等。至於大隊接力賽前夕或期間,較多班級會利用早自習在操場練習傳接接力棒的技巧和默契;同樣的班際排球、籃球賽,或合唱、詩歌朗誦比賽等等,早自習就成了各班最常充分運用的時段,體現「豫則立,不豫則廢」的教育意義。

書寫及此,我的腦海中立即呈現大隊接力、籃排賽、合唱和詩歌朗誦比賽的畫面,這些班際比賽凝聚班級向心力,也成為綠園允文允武的活力象徵。

或許讀者會問:「班際賽前夕的練習,班上學生在早自習時段來得齊嗎?」答案是來不齊。因為每天的狀況因人而異──有人睡晚了、有人身體微恙、甚至有人上學途中交通意外,不一而足,練習成效因狀況而不同。可見,北一女早自習的安排,均是由學生自行決定是否參與、形式為何等等。

如果能因校制宜,考量以「學生」為主體,教育部即可不用為「高中生早自習和每學期朝會次數」而費周章,就讓高中學校的師生討論如何做、做什麼即可。

縮短上課時間,為何難有共識?

討論早自習議題,不免也會探討到「公共政策網路論壇發起國、高中上課時間改為 9 時 30 分到下午 5 時」的提案。有論者提及,此提案為何遲遲未有答案,其實早有答案,就是「教育部很難立即定論」,因為此提案涉及層面廣,包含高中課綱課程、家長上班和接送小孩上學等因素,意見分歧,仁智互見,因此教育部很難給明確答案,實施難度高。

若是要縮短上課時間,源頭在於臺灣的高中課程多,以原先公告的課綱時數而言,要排入一天 7 節課就已經捉襟見肘,更何況納入多元選修課程、校訂必修課程、本土語言課程等等,這些都有其排課的特殊性考量。

若 9 時 30 分上第一堂課、下午 5 點放學,以高中每堂課 50 分鐘來計,能排多少課綱規定的節數?再者,臺灣家長的上班時間與接送小孩問題,也不能被忽略,必須納入整體政策的考量中。上課時間影響家長處境和學校作息,衝擊層面可謂牽一髮而動全身。

簡言之,高中學生上課時數要降低至如新加坡等國的情況,必須先從課綱時數和學習領域討論,並考量升學考試科目及多元入學方案的變革,才能整體觀照是否要減少上課時數。

不諱言,減少高中生上課時數的討論,勢必湧起另一種聲波──「高中學生的學科能力與國家競爭力」,並環環相扣「高中生的學習與補習」議題。

臺灣的教育文化與課程和「升學」緊密相關,課綱的課程領域內容和升學管道,是教師與家長團體極為關注的層面,自然也是青年學生團體關心、觸及的議題。媒體訪問教師、學生和家長的意見,都能看出各有立場,即使是針對「延後上學能使睡眠充足」此一觀點,意見已不一致,更何況是涉及層面更廣的課程和升學議題。

「早自習」定義?運用之妙,存乎一心

回到本文探討的核心議題:早自習。以現今 2022 年而言,普通高中和技術型高中不必再出現「早自習」的名詞,第一節上課前的時段是空白時段,由高中學生自主安排,導師從旁關心與引導即可,但求安全與健康第一。

站在高中導師的職責和引導角色,筆者建議同學們生活作息可依據醫師的專業建議,儘量在晚上 11 點前就寢,自律不熬夜,翌日清晨早點起床,或許可以體悟早上空白時段可以增進學習成效。最後,高中學生究竟該如何規劃早上空白時段,以增進學習成效?如何領略「一日之計在於晨」的真諦?運用之妙,存乎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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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除早自習」之後,一位高中生的體驗:受 108 課綱影響的新世代,正掙脫枷鎖、翻轉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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