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le Car 為什麼失敗？盤點 2024 電動車與自駕車慘案
自動駕駛和電動車新創，曾是創投和企業的寵兒、吸引大筆投資，被視為可望帶來數十億美元價值的商機，甚至為汽車產業帶來製造、銷售汽車以外的新成長動能。然而，炒作似乎來到了終點。
自動駕駛領域，除了 Waymo、Wayve 仍站穩腳步吸金之外，投資熱潮消退得比電動車早。至於電動車，儘管仍是長期發展趨勢，但成長速度低於市場預期，讓一些新創舉步維艱，汽車製造商也在 2024 年開始調整投資計畫。
福特今年放棄生產全電動三排座 SUV，轉而選擇採用混和動力；通用汽車不只在 2023 年已減少電動車支出，2024 年更將電池工廠的股份出售給 LG Energy Solution；Stellantis 和賓士，則暫停雙方合作的電動車電池工廠建設，進行重新評估。
不只上述變動，這一年還有許多公司、專案面臨存亡危機，外媒直接點名今年交通領域中最失敗的 9 個例子，坦言 2024 年是實力較弱的新創退場的一年──這些企業開始認真檢視自己，並意識到「是時候繼續前進了」。
1. Apple Car 專案終止
蘋果傳出秘密開發電動自駕車 Apple Car 的消息已有 10 年，不過在 2024 年 2/27，蘋果高階主管告知員工放棄研發電動車，並將汽車團隊的員工轉移到 AI 部門。
事實上，Apple Car 幾經波折，多次改變團隊領導者和策略，除了在外觀考慮了諸多設計，破解自駕技術也是一大挑戰。《Bloomberg》指出，執著於全自動駕駛的野心讓該專案在一開始就注定失敗，加上內部決策優柔寡斷，最終面臨電動車市場降溫，並在高層與董事會質疑投資回報之際走向終點。
2. 英國電動車新創 Arrival 破產
英國電動車新創 Arrival 希望透過低成本的「微型工廠」來製造商用電動貨車和公車，在 2015 年成立，2021 年以驚人的 130 億美元估值在 SPAC 上市，並得到現代汽車和 UPS 的支持。不過上市 3 年過去，Arrival 在 2023 年陷入財務不穩定、無法實現目標，最後扛不住資金壓力，在 2024 年宣告破產。
根據外媒分析，Arrival 最初和特斯拉一樣，所有零件都自己生產，但在沒有高產量的情況下很難執行，雖然最後改變策略，但組織規模、資源、客戶關係也不比傳統汽車製造商，生存仍充滿挑戰，最後讓高利率、通貨膨脹、供應鏈問題耗盡現金。
3.精品電動摩托車 CAKE 申請破產
以製造精品電動摩托車、單車聞名的瑞典新創 CAKE 在 2024 年 2/1 申請破產。CAKE 自 2016 年成立，曾經估值數十億美元，由台灣代工製造並組裝。
CAKE 創辦人兼執行長 Stefan Ytterborn 表示，財務困境源自內部問題和全球金融環境等因素，「導致我們陷入這種地步的不是單一原因，而是多種原因。氣候議題不再成為焦點，我們正處於衰退之中。這與我們有關，也與創投生態系有關。」
不過，CAKE 重燃生機，後續被挪威汽車公司 Brages Holding AS 收購，擺脫財務困境。
4. Cruise 機器人計程車業務暫停
擁有 90% 機器人計程車公司 Cruise 股份的通用汽車，在 12/10 晚間宣布重組 Cruise 公司，退出機器人計程車業務，將營運重點轉向日常駕駛輔助技術。根據報導，這項決定讓 Cruise 高層、員工感到措手不及。
通用汽車透過聲明表示，「考慮到擴大業務需要大量時間和資源，以及機器人計程車市場日益激烈，決定不再資助 Cruise 的機器人計程車開發工作。」根據報導，通用汽車未來目標是將自動駕駛導入自家品牌的數百萬輛汽車。
5. 「特斯拉殺手」 Fisker 走向滅亡
曾被稱為「特斯拉殺手」的美國電動車新創 Fisker ，在今年 2 月時傳出裁員、3 月傳出負債消息，最後在 6/17 聲請破產保護。
根據報導，Fisker 難以實現內部銷售目標，走向毀滅的原因可能是其第一款，也是唯一一款車型 Ocean SUV──充滿軟硬體問題，並因煞車失靈而受到監管機構調查。此外，組織運作的流程混亂，例如客服服務不足、缺乏正常運作的保固系統、備用零件等，也是走向滅亡的原因。
6. 自駕新創 Ghost Autonomy 轉型
自動駕駛軟體新創 Ghost Autonomy 在今年 2 月關門，網站上說明「考慮到當前的融資環境以及自主開發和商業化所需的長期投資，實現長期盈利的道路並不確定。我們正在為我們團隊的創新探索潛在的長期目標。」
過去 Ghost 提倡多模態大語言模型在自動駕駛的應用，受到一些專家質疑，歷經幾次轉型後最終籌到 2.2 億美元，但仍永久關閉。
7. 電動空中計程車新創 Lilium 關門
德國電動飛天計程車新創 Lilium，開發可以電動垂直起降的噴射機、空中計程車，因為沒辦法獲得緊急資金，於 10 月申請破產，並解雇約 1000 名員工。
不過，就在 12/24，由歐洲和北美投資者成立的 Mobile Uplift Corporation，已同意收購 Lilium 的兩家子公司，出現死灰復燃的曙光。
8. 歐洲電池新創 Northvolt 申請破產
瑞典電動車電池製造商 Northvolt 在 11 月宣布在美國申請破產。Northvolt 曾是全球最有價值的電池新創之一，成立於 2016 年，帶動歐洲投資數百億美元的熱潮，破產消息重擊歐洲電動車自主化之路。
報導分析，這反映歐洲電動車電池的發展困境，除了有中國、韓國電池巨頭競爭，電動車需求疲軟、生產問題也是挑戰。
9. 遠端 Phantom Auto
加州新創 Phantom Auto 開發遠端操作平台，7 年前在自動駕駛技術熱潮中成立，但因為無法獲得新資金，在今年 3 月正式關閉。創辦人表示，「造成這種情況的因素有很多，包括市場條件和資金不足。」
歷經整合、轉型，電動車與自駕車發展考驗市場耐心
《TechCrunch》分析，部署機器人計程車和自動駕駛汽車的時間表不斷推遲，導致產業熱潮逐漸消失，隨後也出現了一波整合、關閉和轉型浪潮。2019 與 2020 年，市場出現第一波整合浪潮──取得知名汽車製造巨頭的支持，但這種策略在 2022、2023 陸續碰壁，最後轉向最後的生存之戰：轉型。
在轉型之戰中，自駕新創開始將技術應用在倉庫、採礦、農業，但事實證明，這些領域已經充滿競爭。事實證明無人駕駛汽車技術很難、商業模式尚未得到證實，而支持者也沒有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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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開放合作夥伴轉載，資料來源：《TechCrunch》、《Bloomberg》、《Bloomberg》1、《Bloomberg》2、《ELECTRONOMOUS》、《Reuters》、《Electrek》、《TRADE》、《TechCrunch》、《TechOrange》，首圖來源：Unspla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