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個你熱愛的電影宇宙裡,幾乎都有一個柔伊莎達娜 (一):為什麼你會看上一個來自皇后區的平凡女孩?
柔伊莎達娜 (Zoe Saldana) 每次聊起《阿凡達》(Avatar) 選上她成為女主角的經過時,總會自嘲一句話:
「一個來自皇后區的女孩,能成什麼大事?」
但是這個皇后區女孩不簡單,她基本上已經制霸了影史最偉大的幾部電影系列,而今天我們又知道了一部她差點就得手的電影。如果 2013 年這次機會沒有錯過,將會讓柔伊莎達娜成為好萊塢最令人忌妒的女人──她在四部大型系列電影(包括兩個電影宇宙)裡都演過重要角色。
是什麼原因讓詹導看上柔伊莎達娜?
構思 14 年、總製作期 4 年,《阿凡達》是一部戲外故事可能比電影本身還要豐富的傳奇電影。詹姆斯卡麥隆 (James Cameron) 霸道獨行地要將他 14 年來的夢想進行到底,不容他人置喙,而這讓《阿凡達》的幕後製作過程更顯得神秘。舉個例子,為什麼卡麥隆會選擇很少人聽過的柔伊莎達娜與沒人聽過的山姆沃辛頓 (Sam Worthington) 成為男女主角?長久以來,這都是個謎團。
在《阿凡達》之前,莎達娜演過《神鬼奇航:鬼盜船魔咒》(Pirates of the Caribbean: The Curse of the Black Pearl) 裡的小角色。
首先,事事維持低調神秘的影壇暴君卡麥隆──他在片場隨時帶著釘槍,準備將那些在片場響起的手機釘在牆上,因為他不喜歡被打擾──不准選角總監瑪格麗希姆金 (Margery Simkin) 發布選角消息。傳奇人物希姆金是第一次與傳奇人物卡麥隆合作,她過去的豐功偉業包括了《比佛利山超級警探》(Beverly Hills Cop)、《未來總動員》(12 Monkeys)、與《永不妥協》(Erin Brockovich) 等電影的選角工作。原本一直與卡麥隆搭配的選角導演瑪莉芬恩(Mali Finn,與漫威影業御用選角總監莎拉芬恩無親屬關係)因病不克參加,因此才讓希姆金與卡麥隆有了合作機會。
《捍衛戰士》(Top Gun) 的選角總監也是希姆金。
《阿凡達》選角挑上沒名氣的小咖演員試鏡
她不能大聲嚷嚷「卡麥隆的新電影要選角囉!」,這與她多年來的選角工作經驗完全相反──她不能守株待兔,而是主動出擊,而且還得滿足卡麥隆的怪需求。這位大導演非常討厭電影公司為了捧紅特定對象,而硬塞新演員給他的舉動。因此,他對於電影公司叫來的大明星一律不歡迎:這代表他會無禮地讓人吃驚,克里斯潘恩 (Chris Pine) 也參加了《阿凡達》的面試,之後他認為這是「畢生最慘痛的一次試鏡經驗」。怎麼說呢,某位小胖胖落選似乎一點都不奇怪呢。
克里斯潘恩被整倒了。(想像畫面)
「我跟山姆完全不知道這次是為哪部電影試鏡,他們沒寄劇本給我們,就要我們飛到好萊塢去。」
莎達娜回憶參加選角時的情形。這次的試鏡在開始之前,沒有劇本(因為劇本還沒寫完)、連大綱都沒有;沒有告知片名;沒有告知導演是誰;唯一的要求就是要飛到洛杉磯,而導演會親自參加試鏡。沃辛頓當時已經落魄到睡在車上,他對於接到這通請他來參加選角試鏡的電話感到非常困惑,而且懷疑這應該是詐騙集團。
山姆沃辛頓
不准講英文!莎達娜與沃辛頓的試鏡回憶
而莎達娜與沃辛頓到了片場,終於拿到了簡單的劇本草稿。讀完之後,他們見到了大名鼎鼎的詹姆斯卡麥隆,這當然令人心跳激增到 200 下,但是卡麥隆不是叫他們來尖叫的:他身邊跟著一個扛著攝影機的傢伙正拍著他們,而卡麥隆指導他們該如何對戲。就跟真實拍戲過程一樣,卡麥隆要直接來。那麼,既然有劇本、又有導演指導,每位專業演員應該都能勝任吧?錯了,他們不准念出劇本上的英文台詞演戲。
這是怎麼回事?莎達娜與沃辛頓還不知道他們要飾演的角色是納美星原住民,而納美人是不可能會說英文的──卡麥隆無法接受那種外星人說英文的糟糕電影。他為此特別請南加大語學專家保羅弗朗莫 (Paul Frommer) 創作了納美語,而卡麥隆要所有飾演納美人的演員都學會用納美語說話與演戲。問題來了,創作語言可不是小工程,這部雄心壯志的電影根本還沒開拍──還在選角呢──弗朗莫的新語言也還沒設計完成。但是惡魔卡麥隆希望,來試鏡的演員都得用納美語演戲。而希姆金特地去找弗朗莫試圖解決問題:
為一部電影創造一個新語言的語學大師弗朗莫。
「我與弗朗莫見面,詢問他這組納美語中,有哪些讀音對英語系的人們來說是最困難的,」
希姆金想要先知道最困難的門檻是什麼,
「他教了我幾個音,然後我回去把這些音節列在每個來試鏡演員的測試清單之中。」
如此,希姆金就能先要求這些演員先用英文念一遍台詞,再按照他們的角色該有的個性與聲調語氣,用這些他們剛學會的納美語單音,把台詞表達出來。
教授教你講納美語:
導演拍胸脯保證:我找來的演員絕對沒問題
這代表莎達娜與沃辛頓得一路咿咿啊啊地演戲,而卡麥隆就瞪著鷹眼在旁邊盯著他們──儘管他也不知道納美語是什麼,但他知道他們是不是已經表演出他要的納美人,那是他已經想像了數年的外星人形象。
但是值得一提的是,卡麥隆並不單純是個虐待狂而已──他還是虐待狂沒錯──他會為他的決定負責到底,包括與電影公司對抗。當他決定起用完全無名的山姆沃辛頓與莎達娜,成為這部億萬成本巨片的男女主角後,他絲毫不在意電影公司的憤怒──福斯影業可以接受名氣低一點的演員,這樣也可以壓低片酬,但他們不能接受沒有名氣的演員。為此卡麥隆受盡刁難與冷語,但他從來沒有放軟原則。
柔伊莎達娜與詹姆斯卡麥隆
無形之中,莎達娜日後在倍受艱難的製片過程中能撐下去,都是為了感謝卡麥隆的知遇之恩──這部電影從頭到尾都沒人保證會成功。
「我知道我們就是被外人看衰,我們就在思考,這個導演為什麼敢信賴一個澳洲小夥子跟一個皇后區的小姑娘?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莎達娜如此回憶。
就這樣,莎達娜在牙牙學語之中,成為了《阿凡達》裡英勇善戰的戰士公主,用納美語試鏡還算是小 case。當她確定成為納美人之後,更難以置信的困難將席捲而來──包括親手拿起一隻被吃掉一半的老鼠屍體。(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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