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trini報告嚇窒華爾街　AI顛覆論引爆血洗　IBM重創25年最傷

由人工智能(AI)引發的「恐慌性拋售」周一(23日)再度爆發。隨着市場愈來愈擔心AI的顛覆性力量，外送、支付及軟件開發商股價紛紛下挫，其中科技巨頭IBM慘遭拖累，股價創下25年以來最慘烈的單日跌幅。

外媒報道，這輪跌勢源於研究機構Citrini Research在上周末(21日)發表一份名為「2028年全球智能危機」的報告唱淡，該報告並於周日(22日)在社交媒體上公開，透過虛構的未來場景，詳述AI對全球經濟各個領域的潛在風險，並點名美食外送平台及信用卡公司將面臨嚴峻挑戰。

隨後，AI初創龍頭Anthropic在官方部落格透露，其新工具Claude Code能協助現代化更新COBOL程式語言，這是一種目前仍廣泛運行於IBM大型主機上的陳舊語言。緊接而來的是《黑天鵝》作者塔雷伯(Nassim Taleb)的警告，指投資者應針對軟件產業即將面臨的劇烈波動、甚至是破產潮做好準備，並稱 AI的上升行情正進入脆弱階段。

IBM股價周一(23日)收挫逾13%，創下自2000年以來最大單日跌幅；外送巨頭DoorDash、美國運通、KKR以及黑石集團跌幅均超過6%。其餘被報告點名的企業如Uber、萬事達卡、Visa、Capital One及私募股權巨頭阿波羅全球管理，跌幅都在4%以上。

Citrini Research創始人James van Geelen在報告前言中強調，該文章旨在模擬一個尚未被充分討論的情境，並提醒讀者針對「左尾風險」(Left Tail Risks)做好心理準備。報告描繪2028年的假設場景：AI的破壞力，導致白領階級大規模失業、消費開支下滑、軟件擔保貸款違約，進而引發經濟萎縮。雖然報告明確表示這僅是「情境思考」而非預測，不過仍引發市場恐慌。

報告提到「思考練習」中，Citrini預測DoorDash及Uber Eats等主導地位，可能被AI技術重塑的新興平台取代。DoorDash共同創始人Andy Fang在社交平台X回應，承認代理人商務(Agentic Commerce)將對產業產生變革性影響，業者必須積極適應變局。

另一方面，報告描繪其他場景，AI代理可能透過消除萬事達卡及Visa等支付處理公司所收取的交易費用，為用家節省開支。雖然Citrini坦言部分情境未必會發生，但強調投資者仍有時間重新評估資產組合中，哪些假設在未來10年內將不再成立。

近期股市因AI衝擊及地緣政治震盪而變得脆弱，這份報告無疑是雪上加霜。Grizzle投資管理公司投資組合經理Thomas George指，即使最終情況不如最壞打算般嚴峻，但這份報告確實引發市場對顛覆風險的焦慮，動搖持股信心。

事實上，從軟件、財富管理到物流產業，近期都籠罩在「賣咗先講」(shoot first, ask questions later)的情緒當中。雖然軟件商重創，但保險經紀、私人信貸、網絡安全乃至是地產服務類股份，皆被捲入所謂的「AI恐慌交易」漩渦之中。

不過，仍有部分分析師及策略師呼籲保持冷靜。Jonestrading首席市場策略師Michael O’Rourke對此反應感到驚訝，「我見過市場在面對真實負面消息時展現驚人韌性，如今卻因為一篇『虛擬小說』而陷入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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