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更新您的瀏覽器

您使用的瀏覽器版本較舊,已不再受支援。建議您更新瀏覽器版本,以獲得最佳使用體驗。

當 AI 包辦多數基本功,是否正在剝奪下一代「長大」的機會?MIT 報告提出解方

經理人月刊

更新於 1天前 • 發布於 1天前 • 陳書榕

麻省理工學院(MIT, 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在 2026 年 8 月發布一份報告,核心宗旨是要回答:「當 AI 已經能寫出大學生交的幾乎所有作業,學校到底還要教什麼?」

這份報告的起點,是 2026 年 1 月由 MIT 校務長梅麗莎.諾伯斯(Melissa Nobles)、教務長跟教師代表一起成立的特別委員會。委員會找來大學生、研究生、每個學院的教授,還有圖書館跟教學發展單位的人一起參與,歷經 5 個月,做了全校性的問卷調查,辦了多場師生座談,也跑了一輪校內負責學術誠信、資訊科技的單位問意見。

結論大致上可歸納成幾件事,包含教學和評量方式需要重新設計,不能再假設學生交出來的作業一定是自己獨立完成;AI 使用政策不該全校套用同一套規則,而要依課程性質分層設計;學校需要投入資源,持續培訓老師和學生怎麼正確使用 AI,而不是只靠一紙禁令等等。

而 MIT 校長莎莉.孔布魯斯(Sally Kornbluth)在一封公開信裡,更把這件事定調為學校辦學模式的分水嶺時刻。外媒也評論,這或許是全球教育現場都必須正視的一個轉折點。

這份報告談的雖然是大學教育,但它真正處理的問題,其實是每個要跟 AI 共事的人都會遇到的:AI 到底是讓人變強,還是讓人變弱?對主管來說,這也是帶團隊時繞不開的課題。

省下研究助理的成本,也省掉了學生進入專業的階梯

報告的中心思想來自三位 MIT 經濟學家,分別是戴倫.艾塞默魯(Daron Acemoglu)、大衛.奧托(David Autor)跟賽門.強森(Simon Johnson)提出的 「親勞工 AI」(pro-worker AI) 概念。他們主張,企業和機構在導入 AI 的時候,該設計的是讓使用者更擅長本職、能承接新任務、持續累積新能力的 AI,而不是直接拿 AI 取代人力,把人變成可有可無的存在。

委員會把這套邏輯搬進教育現場,提出一組對照的原則,AI 該用來輔助學習或是節省時間,而不是取代學習過程本身。

而該怎麼判斷,是否有做到「輔助」?舉例來說,如果老師用 AI 備課,是為了空出更多時間跟學生互動、給出更精準的回饋;但如果老師用 AI 是為了省事,連帶也放任學生用 AI 省事,教育這件事本身的意義反而被稀釋掉。

而這件事還有一個判斷上的風險是,過去我們會很武斷地認為,只要是能夠提升效率、降低成本的事情都可以外包給 AI,但事實上在學習現場並不完全如此。

舉例來說,部分教授開始考慮用 AI 代理(AI agent)取代找大學生當研究助理。AI 代理人是能自主拆解任務、接連完成多個步驟的 AI 工具,教授們的理由是效率和成本考量,讓 AI 整理文獻、跑數據、寫初稿,又快又省錢。委員會特別點出,這個做法的風險不只是少了人力產出,而是學生原本透過擔任研究助理,一步步進入某個專業領域、建立歸屬感、累積判斷力和專業身分認同的機會,會因此消失。

換句話說,一旦決策者只用「效率」和「成本」這兩把尺去衡量 AI 該不該取代人力,教育原本該完成的養成任務,很容易在不知不覺中被犧牲掉。

一卡關就問 AI,下一代最該練的能力正被跳過

在學生角色裡則會遇到「思考外包」的問題,也就是把原本該自己動腦的思考工作,直接交給 AI 代勞。

報告裡提出,當學生遇到困難時,已經習慣不是先自己動腦想想看,而是直接把整段問題丟給 AI,拿到答案就以為自己學會了的時候,就會造成「認知繳械」(cognitive surrender)。

這會有什麼問題?人的學習模式,以及真正可以練出能力的,恰恰是卡關、想不通、試錯這段過程,當能透過 AI 快速輸出答案時,這段歷程會直接被跳過,你將永遠學不會解決問題的本事。

比較值得注意的是,大家想要快速得到答案的時機。委員會觀察到,學生最容易向 AI 投降的時候,不是他們懶得動腦,是快來不及交作業的時候。也就是說,這不完全是態度問題,是時間壓力下人的自然反應,壓力一大,誰都想找捷徑。

但這群優秀學生也不是不警惕,調查結果也顯示,超過 7 成的學生承認,擔心自己太依賴 AI,怕的正是這件事會削弱批判思考、寫作能力,還有長期累積下來的知識能力。換句話說,學生其實很清楚,自己正在用一種讓自己變弱的方式用工具,只是缺一套判斷什麼時候該用、什麼時候不該用的方法。

委員會因此建議,評量方式該往更難被 AI 取代的形式移動,像是口試、作品集,或是在課堂上限時、當場完成的任務。這幾種形式的共通點,是逼學生把思考過程攤在眼前,而不是只交出一份看起來完整、卻可能經過大量 AI 協助的成品。這項建議直接衝擊大學裡最日常的教學操作,也是報告裡最常被後續報導引用的段落之一,因為它意味著,幾乎每一堂課的作業設計,都得重新想過一遍。

與其禁止 AI,不如先問這件事本來要練什麼

而要怎麼判斷到底何時才該用 AI?

報告中提出一套叫 「逆向設計」(backward design) 的判斷邏輯。這原本是美國教育學者格蘭特.威金斯(Grant Wiggins)與傑伊.麥克泰(Jay McTighe)提出的課程設計方法,核心概念是,先問這項學習想訓練學生什麼樣的能力,再照著這個目的去決定 AI 能不能介入、介入到什麼程度。

舉例來說,如果作業目的,是訓練學生從零開始組織一篇文章的邏輯,讓 AI 直接生大綱,等於把這份作業真正的意義拿掉了;但如果目的是訓練學生判斷資訊真偽、整理龐雜資料,AI 幫忙蒐集初稿,省下時間留給更重要的判斷工作。

這套邏輯放到職場同樣適用。主管在決定一項工作能不能交給 AI,或要不要讓新人用 AI 完成之前,可以先問自己一句,這件事現階段在訓練的是什麼? 如果答案是新人的判斷力、獨立思考的習慣,那寧可讓他多卡關一陣子,也別急著讓 AI 給答案;而如果訓練的,本來就是資料整理、跨語言溝通這類該借助工具的事,放手讓團隊用反而合理。

最怕下一代把功課當交差,並將同一種心態帶進職場

最後,報告裡還提到,學生在使用 AI 上,其實或許沒有技術門檻,最可能造成危機的事,是基本的心態問題。

委員會擔心的是,如果學生把寫作業理解成一件單純要「交出去」的事,學習本身則變成一件可以用最少力氣、換到最高分數的商品,這種交易式的想法不會只停在課業上,會被學生一路帶進未來的工作態度、人際互動,甚至怎麼看待自己該負的責任。

如果學生每次寫作業想的都是「怎麼最快交出去」,而不是「這件事我到底學到什麼」,AI 只是讓這種心態更容易被滿足而已,問題其實不是出在 AI,是這個心態本來就已經在了。

報告最後回到一個很根本的結論,教育最重要的產出,不是成績單、準時繳交作業,而是學生的成長、判斷力,還有遇到困難時,願不願意先自己解決的習慣。

這個結論放到職場也一樣。就像委員會擔心教授用 AI 取代研究助理,會拿掉學生進入專業的階梯,主管若用 AI 包辦新人該練的基本功,也可能讓團隊在效率提升的同時,失去長出判斷力的機會。當成員把每項任務都當成「交差」,AI 只會讓交差變得更快;主管真正該在意的,是團隊在使用 AI 的過程中,有沒有累積下屬於自己的能力。

核稿編輯:王宥筑

資料來源:Report of MIT’s Ad Hoc Committee onAI Use in Teaching, Learning,and Research Training

延伸閱讀

讀什麼科系不太重要?輝達黃仁勳談 AI 時代教養:父母最大的盲點,是捨不得讓孩子經歷折磨
只會對孩子說「別生氣、不要哭」?結合 AI 幫情緒命名,先接住感受再處理行為
加入《經理人》LINE好友,每天學習商管新知

查看原始文章

更多理財相關文章

01

獨家》台股血崩限空令要來了!彭金隆:下午發布救市措施

工商時報
02

費半狂洩12%創4年最慘!民主黨擋AI掀股災 川普開砲了

EBC 東森新聞
03

台股崩跌急救市 路透:財政部致電公股銀行進場護盤 要求「有空間就買」

太報
04

別人恐懼我貪婪?台股崩跌後急拉 0050爆量逾71萬張、正 2 ETF一度搶到溢價

Newtalk
05

股災兩樣情1/台股暴跌散戶慘賠283萬畢業 自嘲「台股極光」比芬蘭貴14倍

鏡週刊
06

早上活埋中午回魂!台股暴殺3737點再狂拉2595點 「大怒神深V」心臟停了又跳

鏡報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