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更新您的瀏覽器

您使用的瀏覽器版本較舊,已不再受支援。建議您更新瀏覽器版本,以獲得最佳使用體驗。

有時書店,有時翻譯6》Mangasick黃鴻硯:享受你還是一個讀者的感覺 ft.滿滿漫畫節

Openbook閱讀誌

更新於 10月23日07:48 • 發布於 10月23日05:25 • 吳致良

日本漫畫家大橋裕之來臺時,曾參加一場在臺北潮州街藝文空間「月見ル君想フ」舉辦的活動。現場有導演山下敦弘的短片放映,大橋也為觀眾繪製似顏繪。Mangasick受邀擺攤,活動結束後,大橋順道造訪這間位於公館的另類漫畫書店。店長老B(黃廷玉)見到這位喜歡已久的漫畫家,立刻開口:「我們超想出你的書!」

「老B是衝動型,我是煞車型的。」Mangasick副店長、老B的丈夫黃鴻硯這樣形容兩人的差異。他同樣喜歡大橋裕之的作品,但對於這類漫畫的讀者數量與書店的宣傳能量,心中多少沒有把握。Mangasick雖然自行出版過一些作品,過去大多直接與創作者談妥合作條件,還沒有完整經歷與日本出版社簽約的商業授權流程。他趕緊向大橋解釋書店的規模與經驗,大橋卻很高興,答應向出版社詢問。

黃鴻硯原以為這只是客套話。沒想到大橋離開後,日本出版社竟在一小時內寄來郵件,告知臺灣版權代理公司的聯絡資訊。

「他才剛離開,坐過的椅墊都還是熱的,出版社竟然就寫信來了。」黃鴻硯回憶。

➤「我心裡有一把尺」,Mangasick如何找出這麼多作品

2013年開幕的Mangasick,隱身臺北公館巷弄的地下室,是臺灣少見專門經營另類漫畫的書店。書架上收藏了日本戰後數十年的實驗性漫畫、臺灣創作者自費出版的刊物,以及不同國家的圖像作品。除了選書,Mangasick也定期舉辦原畫展,與創作者合作出版漫畫、畫集,逐漸成為臺灣另類漫畫創作者交流的場所,也吸引海外漫畫迷與創作者造訪。

在接觸日本另類漫畫之前,黃鴻硯與老B已經聽了十多年獨立音樂。循著唱片廠牌、音樂人之間的合作關係,或前輩寫下的文章,他們逐漸認識主流市場之外的創作者。黃鴻硯記得,一起聽團的前輩龍冠志,當年經常在PTT、部落格介紹音樂。讀到感興趣的音樂人,還能沿著廠牌、合作對象繼續尋找,往往又發現另一批作品。

這套尋找音樂的方法,後來也用在漫畫上。因為懂日文,黃鴻硯能直接閱讀許多尚未在臺灣出版的日本漫畫,陸續認識一些風格特殊的作者。直到接觸日本另類漫畫雜誌《GARO》,原本零散的名字才開始彼此連結。他發現,這些漫畫家曾在同一份雜誌發表作品,有共同的編輯與出版背景,也能從各自的創作追索不同時期的漫畫風格。

「我心裡有一把尺。」他說。

《GARO》數十年的歷史,讓他有了比較的依據。看到臺灣某些與一般商業漫畫很不相同的作品,他知道,類似的表現方式在其他地方可能已有創作者持續實踐,甚至發展出自己的歷史。

➤從22K到一點一滴開創自己的空間

黃鴻硯畢業於師大英語系,24歲時進入出版社,那是新鮮人薪水22K的時代。他負責外文書籍的譯稿比對工作。當年的他並不要求工作必須符合自己的閱讀喜好,覺得只要能提供公司需要的能力、領一份足以生活的薪水,就可以接受。「興趣歸興趣,但我要活下去。」

後來出版社有內部調整。2012年7月,他離開出版社,成為接案譯者。老B正好想開漫畫店,透過朋友牽線,他們與一位打算開唱片行的人合租公館的地下室。隔年,Mangasick成立。

成立那年,他還沒滿30歲。最初生意很簡單:漫畫內閱一本10元,日文漫畫另設付費閱覽方案;店內也寄售獨立出版品,但數量很少,可能只能擺滿一張桌子。他們去過日本類似的漫畫空間,有過一些憧憬,卻也明白不能一步到位。「現在書店看起來是這個樣子,真的是花了10幾年來,一點一點增加業務。」

草創時期,兩人的生活主要靠黃鴻硯的翻譯收入維持,書店的營收則希望能支應店租。

➤翻譯,最前線的讀者

「老B想讓大家知道這些日本另類漫畫,所以光放著一定不行。」黃鴻硯深知,不會剛好有媒體或名人來介紹這些作品,替書店帶來生意。「我一定要自己做這件事情,不做的話,沒有辦法push這個地方,沒有人會來拉我們的。」

他一週工作五天,每天約七、八個小時翻譯,剩下的時間替架上的漫畫寫介紹。這些漫畫多半沒有繁體中文版,臺灣讀者不一定認識作者。有時只進了兩、三本漫畫,他仍花時間介紹作者經歷、畫面與分鏡,盡量避開劇情關鍵,再告訴讀者這本漫畫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除了《GARO》相關作品,像淺野一二〇的漫畫,Mangasick也是臺灣很早的推介者。

「我想站在最前線。」黃鴻硯也有意識地關注與介紹臺灣獨立漫畫。有些作品還沒受到一般讀者關注,甚至尚未進入出版社編輯的視野,他便把這些作品與已經商業出版的日本漫畫放在一起介紹。在臺灣市場看來冷門的風格,在日本可能已有正式出版的先例,甚至累積了自己的創作歷史。他希望藉此讓讀者知道,這樣的漫畫也可以是一種成立的創作類型。

這些文章有時也被出版編輯讀到。黃鴻硯回憶,曾有出版社看過他的介紹後決定引進作品,直到翻譯案件委託自己時,他才知道對方真的買了版權,有時他甚至會懷疑:「真的要出嗎?」

他的譯作也逐漸出現許多自己熟悉的漫畫家。2015年,他翻譯駕籠真太郎的《喜劇站前虐殺》,隔年又有丸尾末廣的《芋蟲》。2017年起,大塊文化陸續推出由他翻譯的松本大洋作品,包括《惡童當街》、《乒乓》、《花男》及《竹光侍》等,出版社在《惡童當街》的介紹中特別標明他的Mangasick副店長身分。他也翻譯了花輪和一的《刑務所之中》、五十嵐大介的《魔女》及古屋兔丸的《荔枝☆光俱樂部》。2019年台北國際書展,古屋兔丸來臺舉辦活動,黃鴻硯則以譯者身分與他公開對談。

黃鴻硯譯作舉隅

從早期承接英美類型小說,到翻譯自己長年關注的日本漫畫,他的譯者工作與Mangasick的選書、評論有了更多交集。

左起:時任臉譜出版社主編謝至平、漫畫家古屋兔丸及Mangasick副店長黃鴻硯(攝影:桑杉學)

➤「補充」作為隱藏關鍵詞:《USCA》、《漫漶》、《音樂 完全版》

自行出版漫畫的想法,也受到日本另類漫畫書店的啟發。他們發現,有些書店除了販售作品,也會自行出版刊物、策劃展覽,於是開始嘗試自己出版漫畫。

Mangasick陸續推出《USCA》等獨立出版品,2022年又自行編選、出版《漫漶:日本另類漫畫選輯》,收錄24位日本漫畫家的作品,由日本青林工藝舍提供授權及出版協力,並透過商業圖書通路發行。

黃鴻硯說,Mangasick有個隱藏的關鍵字叫「補充」:起初只進一、兩本臺灣少見的漫畫供人租閱,後來增加販售;如果喜歡的作品始終沒有出版社引進,而他們又做得到,就試著自行出版。自己出書,單本的利潤比代售別人的書高,但得先負擔製作成本,也很難期待每本都大賣。

再回到大橋裕之的出版邀請。《漫漶》雖已進入一般圖書通路,但合作方式仍接近獨立出版。黃鴻硯回憶,當時基於日方的信任,過程中省略了一些步驟。這回,日本出版社迅速提供臺灣版權代理資訊,他便聯絡代理公司,詢問以Mangasick的規模,是否也能按正式程序簽約。

黃鴻硯負責翻譯《音樂 完全版》,也得為這本書找讀者。原作曾被改編為動畫電影《搖滾吧!中二樂團》。平常介紹作品,書店多半寫完文章便讓讀者自行閱讀,這次他主動聯絡許多人撰寫推薦。「比如說想說全部都找Bass手來推應該超好笑吧。」他笑說。

結果他真的找來大象體操的張凱婷、拍謝少年的薑薑、海豚刑警的鐘亦安、當代電影大師的曾上杰與奇哥等一批貝斯手,還有小白兔唱片創辦人KK、漫畫家及書店經營者,替作品寫下推薦。從年輕時聽獨立音樂的對象,到後來經營漫畫店認識的創作者,這次都成了他介紹漫畫時可以聯絡的對象。

2025年4月,《音樂 完全版》在滿滿漫畫節先行販售,大橋裕之也來臺參加簽書與相關活動,Mangasick則舉辦他的展覽。滿滿漫畫節與隔天書店活動的銷售合計,據黃鴻硯估計售出三百多本。他嚇了一跳,大橋裕之也很意外,還告訴他們,在日本不曾遇過這樣的情況。

➤ 滿滿漫畫節,一步步打造臺灣原創漫畫節

2020年,Mangasick發起「滿滿漫畫節」。老B長年逛同人活動、小誌及藝術書市集,發現臺灣原創漫畫其實在畫風或題材上,都產生了許多有趣的變化,卻分散在不同的創作圈與展售場合。她想辦一場專門以原創漫畫為主角的活動,要求每個攤位至少有一本原創漫畫,讓同人創作者、實驗漫畫及獨立出版作品有機會在同一個場合展出。

首屆因疫情改為線上書展,2021年首次舉辦實體活動,當年55個原創漫畫攤位,限量600張門票售罄。滿滿漫畫節此後每年持續舉辦,歷屆均未申請政府補助。2025年已有94個原創漫畫攤位、10個商業出版社攤位;2026年則增加至103個原創漫畫攤位。

滿滿漫畫節主要由老B張羅。從徵選作品、安排場地,到聯絡創作者與活動現場的大小事,她是主要的負責人。黃鴻硯也參與策展,兩人多年來對日本另類漫畫與臺灣獨立創作的關注,以及在書店累積的閱讀經驗與人脈,都成了籌辦漫畫節的基礎。活動規模逐年擴大,許多事情仍得自己動手。黃鴻硯舉例,老B連活動主視覺如何製作成現場的輸出物,都親自處理。

老B(黃廷玉)攝於2021滿滿漫畫節(攝影:張震洲)
2021滿滿漫畫節盛況(攝影:張震洲)
2024年滿滿漫畫節盛況(取自:「滿滿漫畫節」臉書專頁)

回想大橋裕之《音樂 完全版》的出版,以及配合漫畫節舉辦的活動,黃鴻硯第一次鮮明感受到,多年來分頭進行的事情竟能在同一時間結合。「覺得是一次我們自己所有在做的事能量串連起來的感覺。」

➤與老B很少開會,但兩人有很共同的目標

Mangasick的日常店務主要由老B張羅,但這間書店的樣貌,是兩人共同經營十多年才逐漸形成的。老B擅長策展、空間規劃與組織活動;黃鴻硯則將自己對日本另類漫畫的認識,化為一篇篇書訊與評論,為書店選書,建立脈絡,讓讀者理解作品的價值。

他的日文能力與出版業經驗,更讓Mangasick有能力從販售、介紹漫畫,進一步嘗試翻譯、出版與海外授權合作。兩人的興趣與品味相近,各自擅長的事情卻不一樣,也因此讓書店能做的事愈來愈多。

兩人很少正式開會,通常由負責執行的人決定怎麼做,也承擔最後的責任。

夫妻一起工作,難免有角色混淆的時候。黃鴻硯說,有時老B向他談起書店的煩惱,他便認真分析問題、提出解法。事後才發現,對方當時需要的,可能是他作為伴侶的陪伴。

➤衛星的加入

2013年Mangasick剛開幕時,黃鴻硯還能維持規律的翻譯工作,書店也有自己的營收,兩種工作大致可以並行。但隨著展覽、出版與活動愈做愈多,書店需要他親自處理的事情也增加了。

2021年,Mangasick在臺北泰順街開設第二個空間「衛星」。當時書店已有正職與工讀生,原本設想兩個空間可以輪流排班,沒想到開設後遇上疫情,人員陸續離職,黃鴻硯便長期留在衛星顧店,形容自己頗有「發配邊疆5年的感覺」。他說,當初決定增加空間,是因為確實有展覽需求,也有人力可以調度;後來條件變了,店還是得有人顧。

適逢Mangasick開幕13週年,衛星舉辦「地下層——Mangasick策展回顧」特展,從書店2014年以來累積的156檔展覽中,選出44位創作者各一件作品展出,回顧Mangasick多年來對另類漫畫、插畫與繪畫的關注。展期自2026年10月9日至11月2日,免費入場。(詳情請參考:「Mangasick」臉書專頁)
衛星當期展覽「poyarn pop-up shop」快閃展。展出日本樂團Eddie Marcon主唱Eddie的手工針織帽、pong kong records獨立音樂出版品,以及poyarn精選的胸針、擺飾等手作商品。展期自2026年10月9日至11月2日,並將於10月31日在The Wall Live House舉辦Eddie Marcon臺北演出。(取自:「衛星」臉書專頁)

2013年開幕的Mangasick、2020年開始舉辦的滿滿漫畫節,到2021年開設的衛星,至今分別走過13年、7屆與5年。回頭看,這些工作並非一開始就有完整規劃,而是隨著需求與時間累積,一件接著一件做起來。難得的是,每件事開始了,便持續經營至今。書店、出版、展覽與漫畫節各有自己的發展,也在多年累積之後逐漸連結,成為今日Mangasick的樣貌。

➤「我還是全職譯者」

黃鴻硯記得,早年連客人傳訊息詢問買書,都會讓他不斷分心,如今已能自然處理各種聯絡與店務。但一天的時間沒有因此變多。他不得不減少翻譯接案量,甚至通知合作編輯,往後只能接過去一半的工作。原本一個月能完成的書,現在可能得花兩個月。

被問到是否已經不算全職譯者,他卻立刻回答:「不會,其實我還是全職譯者。」

翻譯之外,出版社也愈來愈常邀請他撰寫漫畫評論。2023年前後,鯨嶼文化計畫推出一系列與《GARO》脈絡相關的日本漫畫,黃鴻硯受邀為書籍撰稿。他認為既然文章要收進書裡,就必須充分蒐集資料,也提出自己的觀點。那段時間,他投入大量心力研究、寫作,一度覺得自己快要燃燒殆盡。

翻譯、書店與評論的工作各有期限,原本可以專心處理譯稿的日子,如今得不斷調整時間安排。

採訪當天,席地而坐,接受採訪的黃鴻硯。

➤如何分享,讓讀者也看見他眼中喜愛的漫畫?

「老B直接說我中年危機。」談到四十歲後的煩惱,黃鴻硯笑著轉述妻子的評語。

Mangasick剛開幕時,書店藏在公館的地下室,許多客人是讀了網路上的漫畫介紹,才循著文章找上門。當時只要把作者背景、漫畫風格與值得注意的地方寫清楚,即使是冷門漫畫,也有機會找到感興趣的讀者。

十多年後,社群平台上短影音愈來愈普遍,閱讀與接收資訊的方式也有了變化。黃鴻硯發現,自己即使維持過去寫文章的時間與密度,也未必能接觸到同樣多的讀者。黃鴻硯仍然願意寫,也知道如何把漫畫介紹得清楚,但投入同樣的時間與心力,文章獲得的回應卻未必成正比,難免感到挫折。

如今Mangasick已發展出版、展覽及漫畫節等業務,也有了一定的知名度,不一定需要一篇篇介紹來吸引客人。然而,步入不惑之年的他仍在思考,自己累積多年的能力,還能如何讓更多讀者看見他所喜愛的漫畫。

➤「享受你還是一個讀者的感覺」

除了翻譯與評論,黃鴻硯也以筆名「黃尖」寫小說。年輕時,他曾投稿林榮三文學獎,卻覺得自己寫出來的東西離期待太遠,後來暫時擱下創作。多年後,他陸續獨立出版短篇小說集《隨喜》(2020)與《晚自習》(2022),故事涉及同人販售會、龐克樂團演出、書店,以及臺日之間的獨立出版文化。

如今他對創作有了不同看法。年輕時容易把作品好壞與自身價值連在一起,現在則懂得把寫作視為一件可以練習、規劃與完成的工作。即使不以小說維生,完成作品仍帶來充實感。

長年接觸臺灣與日本漫畫家,他也反覆思考創作者如何持續工作。他觀察兩地近20年,有些日本漫畫家雖然沒有取得顯著的商業成就,卻仍然畫下去;臺灣一些他曾經欣賞、甚至親自寫文章推薦的創作者,後來卻逐漸停止創作。他不確定背後有哪些具體原因,但這樣的差異始終令他在意。

黃鴻硯想起,自己成長的年代,喜歡藝術或文學的年輕人常被警告:「你做這個一定會餓死。」這句話很容易激起反抗:既然別人認為不可能,便更想證明自己不但能做,還能靠它生活。可是久而久之,也可能產生另一種壓力,彷彿不能靠創作維生,就代表創作對自己不夠重要。

「創作真的是可以拉很長,然後對你而言,它可以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事,這樣也許就好了。」他說。

他認為,創作者不必急著證明自己,也不必認為只有成為職業藝術家或作家,才算獲得認可。即使不以創作維生,也能繼續閱讀、欣賞作品,找到與創作長久相處的節奏。

「你不一定要證明什麼,而是享受你還是一個讀者的感覺。」

「這世界上到底有多少好東西,你只要去找就有。」黃鴻硯說。

黃鴻硯有許多身分:譯者、評論者、Mangasick副店長、滿滿漫畫節共同創辦人,也是衛星的經營者。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身分,就是一位「讀者」。

採訪最後,記者問黃鴻硯,如果有一天離開這個世界,在所有身分中只能剩下一個職稱,他想留下哪一個?

「我超級沒想過這個問題,我太虛無了,覺得自己消失之後,好像所有事情都無關了,我不care別人怎麼看……『Mangasick副店長』好了,它可能包含了這一切東西。」

雖然他說自己很虛無,不過他也提到:「我想要投入自由自在的瘋狂,去看看一些東西,也許可以帶一些東西回來。」●

由Mangasick主辦的日本樂團Eddie Marcon臺北演出,將於2026年10月31日晚間8點在The Wall Live House登場。現場備有實體紀念卡與中譯歌詞小冊作為入場禮,並串聯Mangasick及衛星的展覽活動。演出由先行一車協辦,主視覺由羅荷(He Lo)繪製。預售票1300元,現場票1800元。(詳情請參考:「Mangasick」臉書專頁)

閱讀通信 vol.403》書店的超人

手指點一下,您支持的每一分錢

都是推動美好閱讀的重要力量

  • 定期贊助

  • 單筆贊助

  • 300

  • 500

  • 1,000

  • 成為Openbook贊助之友

  • 300

  • 500

  • 1,000

  • 成為Openbook贊助之友

  • 吳致良(文字工作者)
    吳致良 2026-10-23 13:25 有時書店, Mangasick, 黃鴻硯

查看原始文章

更多生活相關文章

01

大樂透1.8億頭獎一注獨得 今彩539八百萬頭獎「同一家店」開出3注!

台視
02

獨子繼承千萬房產突收法院通知!母親早立遺囑送外人 判決出爐

CTWANT
03

美國去冰補滿不用加15元! 台灣星巴克250字回應

三立新聞網
04

天氣/「貝加爾湖脊場」出現!鄭明典:一股有感冷空氣下週到

TVBS
05

星巴克「糖粒多撒4下」要加15元!金星會員怒批吃相難看:這杯喝完我退坑了

鏡報
06

便當吃完「沾滿醬汁」能不能回收?做錯罰6000!環保局出面解答了

CTWANT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