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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萬人連署、馬斯克聲援也難救?黃仁勳想重返輝達,還卡在這4條線上

經理人月刊

更新於 19小時前 • 發布於 19小時前 • 支琬清

黃仁勳還能回歸輝達(NVIDIA)嗎?這個問題恐怕目前沒有人能回答,但有許多科技業高層與輝達同仁向外發聲,希望他趕緊回來。

輝達 11 月 12 日宣布,董事會已於美國時間 11 月 11 日接受黃仁勳辭去總裁、執行長及董事職務,即時生效。公告後,要求他回任的連署網站「Stand with Jensen」隨即上線,截至報導,網站上已累計逾 17 萬筆簽名。

連署要求調查期間先讓黃仁勳復職,投資人另函籲保留回任選項

網站上的連署信提出具體人事要求,包含以下 4 點:

1.希望輝達董事會在獨立調查釐清事實前,先讓黃仁勳回任執行長職務
2.給予黃仁勳公平回應的機會
3.要求輝達董事會對外公開調查的範圍與時程
4.董事會做出決定所依據的證據與理由

籌辦方認為,黃仁勳是在沒有實質正當程序的情況下被拔除職位,信中寫道:「黃仁勳值得正當程序,而不是群眾審判。」信中也表明,他們沒有看到足以證明新加坡業者 Megaspeed 的前主管黃樂是間諜的證據,僅憑懷疑或關聯,不足以結束黃仁勳對輝達的領導。

特斯拉(Tesla)與 SpaceX 執行長馬斯克(Elon Musk)11 月 13 日在 X 上寫道:「有一份請願書正在推動讓黃仁勳回任,我也要簽。」儘管該則貼文沒有指明是哪一份連署,但 Stand with Jensen 的公開名單把他列在首位,身分標為股東。

Replit 執行長阿姆賈德.馬薩德(Amjad Masad)也在 X 上推廣這份連署,名單上還出現 Epic Games 執行長提姆.史威尼(Tim Sweeney)、Y Combinator 執行長蓋瑞.譚(Garry Tan)與Uber 共同創辦人卡蘭尼克(Travis Kalanick)也加入支持,他認為黃仁勳雖然犯了錯,但還不到要讓他離開自己創辦的公司。

截至台灣時間 11 月 16 日下午,網站計數器顯示逾 17 萬筆簽名,其中超過8000筆自報現職輝達員工、1500多筆自報前員工、其餘則自報為股東身分或支持者。然而網站註明,姓名、職稱及所屬單位均由填表者自行申報,且未經獨立驗證。

也有許多人質疑名單真實性,如名單上有一筆署名「Yiming Zhang (ByteDance)」,無法證實是字節跳動創辦人張一鳴本人。籌辦方 11 月 14 日發出安全公告,表示正在移除假簽名,將用 AI 過濾明顯惡意的簽名、人工審核可疑項目,並打算為現職員工建立身分驗證系統。一名美國大型律所合夥人向媒體指出,這份連署目前缺乏真實性與嚴肅性,有些署名看起來像是隨意填上的。

員工的聲音並不一致

美國科技媒體《連線》(WIRED)報導,據已查閱過內部通訊,一名長年任職的工程師在黃仁勳辭職前向公司內部建議箱投書,要求董事會在做出決定前先徵詢員工意見,並把調查結果告知員工。那篇投書後來累積超過 1600 則留言,可見的回應多數支持讓黃仁勳回任。

輝達機器人研究工程師戴瑞爾.戴(Darrell Dai)11 月 15 日發文宣布離職。他說黃仁勳和輝達的工程文化是他當初想留下的主因,黃仁勳會讀員工的 Top 5 email、追蹤他們的工作,沒有清楚的解釋,就要接受黃仁勳離開,是員工最難熬的部分。他寫道:「我一直覺得工程師的意見在這裡是有份量的。」

Altimeter Capital 執行長布萊德.葛斯納(Brad Gerstner)與 Atreides Management 的蓋文.貝克(Gavin Baker)11 月 13 日另外致函輝達董事會,要求在未來領導人的決定上採取緩慢、審慎而慎重的程序,並把黃仁勳回任的可能性留在選項內。

供應商願意把產能給輝達,是因為黃仁勳親自去要

失去黃仁勳的輝達,會遇到哪些問題?馬斯克 11 月 14 日在 X 上寫道:「那些交易很多是跟黃仁勳握手談成的,並沒有書面合約。」他接著預測,少了黃仁勳,至少有一些關鍵交易會流失,他以自己當輝達客戶的經驗說,黃仁勳給的算力交付承諾總會做到,採購單常是事後才補上。

SemiAnalysis 創辦人暨首席分析師迪倫.帕特爾(Dylan Patel)在《CNBC》節目上描述,黃仁勳會親自去找年營收只有幾億美元、但握有關鍵次零件的小供應商,說服它們為輝達擴產。帕特爾說,這些供應商眼下也正被 Google 與亞馬遜(Amazon)為自研 AI 晶片爭取產能,輝達與競爭對手的差距比許多投資人想像的窄,如果輝達調度不了供應鏈,技術就成了唯一的競爭優勢。

奧特曼回任靠 9 成員工連署,黃仁勳面對的是聯邦調查

人才是第二個擔憂點,黃仁勳辭職後,分析師瑞克.謝弗(Rick Schafer)寫道,輝達的人才板凳相當深厚,但黃仁勳離開帶來人才流失的風險,可能威脅到輝達的創新速度。

獨立研究公司 Citrini Research 分析師 Jukan 則在 X 上轉述業界人士的看法,認為不少資深工程師早已財務自由,留下來是因為黃仁勳的號召力,OpenAI 與競爭對手很可能已經在密集接觸這些人。

黃仁勳的支持者常拿 2023 年的 OpenAI 來比較。當年 11 月 17 日,OpenAI 董事會以「不夠坦誠」為由解雇執行長山姆.奧特曼(Sam Altman)。

微軟(Microsoft)隨即宣布奧特曼將加入微軟,並對想跟過去的 OpenAI 員工開放職位;當時約 770 名員工中,超過 700 人簽署公開信,要求董事全體辭職、讓奧特曼復職,否則可能集體跳槽微軟,不到 5 天,奧特曼就回到執行長位子。

兩位領導者離任的起因也天差地遠,OpenAI 董事會給的理由是溝通誠信與治理爭議,黃仁勳則涉及國家安全或刑事調查。

黃仁勳的去留,卡在 4 條調查線上

一名美國大型律所合夥人認為,聯邦調查局(FBI)與司法部的結論將左右董事會的決定。如果黃樂被確認為情報人員,或輝達的機密與晶片流向被查出問題,連署拿到再多簽名,董事會都很難為黃仁勳開門。目前同時進行的調查至少有 4 條:

  • 聯邦調查:美國總統川普上周表示,FBI 正在調查此事,並說黃仁勳「完全不知道對方是間諜」。NBC 引述知情人士報導,司法部正對 Megaspeed 進行刑事調查,懷疑它走私輝達 AI 晶片到中國,範圍也包括黃樂是否受中國吸收。目前報導沒有指出黃仁勳本人是調查對象。
  • 出口管制與新加坡:美國商務部正調查 Megaspeed 是否協助中國企業規避出口限制。新加坡政府則表示,2025 年 2 月就已對 Megaspeed 啟動調查,項目是購買伺服器時可能的不實申報,與間諜活動無關。
  • 輝達董事會獨立調查:由獨立董事組成的委員會監督、外部律師協助,仍在進行,尚未公布時程。這正是連署要求公開的部分。
  • 國會:眾議院 3 位委員會主席提議的閉門簡報訂在 11 月 18 日,黃仁勳辭職後是否照常舉行尚待確認。參議院方面,民主黨籍參議員昆斯(Chris Coons)11 月 9 日表示正推動調查,釐清國家安全是否受到侵害。

Megaspeed 11 月 15 日再度發表聲明,表示黃樂已於 2025 年 8 月 30 日離職,公司從事合法業務,已聘請外部律師進行內部調查。中國則否認存在針對黃仁勳的間諜計畫,稱相關指控是抹黑。

《CNBC》引述《金融時報》(Financial Times)報導,黃仁勳已與親近人士討論回任的可能。大股東 Altimeter Capital 執行長布萊德.葛斯納(Brad Gerstner)與 Atreides Management 的蓋文.貝克(Gavin Baker)11 月 13 日致函董事會,要求在內部調查完成前,不要對領導人做出永久性決定,並把黃仁勳回任留在選項內。

資料來源:美國證管會 8-K、NVIDIA 新聞稿、CNBC、CNBC、CNBC、CNBC、CNBC、CNBC、CNBC、眾院外交委員會致函全文、Forbes、TechCrunch、TradingView、TradingView、VideoCardz、Tom's Hardware、Newsweek、PBS NewsHour、ABC News、The Register、Investing.com、Scientific American、WIRED、Fox Business、Time、Axios、OpenAI;本文初稿由 AI 協助整理,編輯:支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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