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模背後殘酷真相?《真相直擊:深入超級名模生死鬥》中最震撼的時刻
Tyra Banks、Jay Manuel、Nigel Barker,以及前參賽者等人在Netflix全新紀錄片《Reality Check: Inside America’s Next Top Model》中,深入剖析《America’s Next Top Model》節目中最瘋狂的瞬間,雖然這節目在25年前成功爆紅,當中也曾有批評聲音,但當疫情期間節目再次成為熱門劇集,又有TikTok網紅開始拆解它的內容時,ANTM遭遇了特別嚴厲的審視。節目中一些最令人震驚的時刻,在現今的標準下已無法被接受。
Shandi Sullivan「出軌女孩」的故事
第二季決賽選手Shandi當時已有男友,卻在2004年3月16日播出的《出軌女孩》一集中,被拍到與一位在米蘭男模共處床上。Shandi在2026年Netflix紀錄片中表示,當時她喝醉了且失去意識,並認為製作團隊本應介入。她在影集中表示:「我想從泡澡池出來後發生的一切,他們應該他媽的說,夠了,事情太失控了,我們得把她拉出來。」
當集節目中還有Shandi隔天早上激動落淚,打電話向男友坦承出軌,並聯絡米蘭的男模確認對方是否有性病。
談及Shandi事件,Tyra Banks在《Reality Check》中說:「我記得她的故事,但談製作細節對我來說有點困難,那不是我的範疇。」執行製作Ken Mok補充:「我們把《頂尖名模》當作紀錄片,第一天就告訴女孩們拍攝規則——鏡頭24小時隨時跟拍,照錄她們的好壞以及介於兩者之間的一切。」
Tyra則說:「我不是故事負責人,那是Ken Mok的工作。但我成了剪輯高手。重要的是要讓大家知道,我們沒有把所有事情全都播上電視。」
第六季冠軍Danielle “Dani” Evans與亞軍Joanie Dodds在節目進行大改造時,都被帶去看牙醫。Joanie最後拔除了四顆牙,然而Dani起初拒絕閉合門牙間的牙縫,說她喜歡自己的笑容。當Tyra在ANTM詢問她是否認為自己能帶著牙縫成為頂尖模特兒時,她回答「能」。但在與母親討論後,認為不聽Tyra建議很可能會被淘汰,最後唯有妥協:「我決定玩遊戲,修好了牙縫。」Tyra在《Reality Check》中表示,她後來為鼓勵Dani改變牙齒向她道歉,但當年2006年時,她感到「進退兩難」:「有些經紀人告訴我,她帶著那副牙齒沒法成功,說真的,我本可以選擇保持沉默,讓他們處理。」對此Dani在紀錄片中回應:「完全是胡扯。我修牙縫並沒有為我開啟任何大門。你明知道你是在為節目做事。」
在第8季中,模特兒被化妝並擺出犯罪受害者的姿態。其中參賽者Dionne Walters的母親曾因槍擊暴力癱瘓,她在節目中被安排飾演一名遭槍殺的女孩。Dionne在《Reality Check》中說:「我覺得他們想看到某種精神崩潰或看到我崩潰的樣子,很慶幸他們沒達到這個目的。」執行製作Ken Mok對此拍攝「負全責」,並在紀錄片中坦承:「那是個錯誤。現在回想,那是在慶祝暴力,真是瘋狂。對那個,我回想起來只能說,‘你真是個笨蛋’。」
拍攝導演Jay Manuel在紀錄片中表示,第四季為「Got Milk?」廣告所做的交種族拍攝,讓他感到「最難以承受」,並曾請求不參與這項任務。Jay在《Reality Check》說:「Tyra說,‘我會在鏡頭前跟女孩們處理這件事,你只管做好你的工作。’我當時意識到自己的角色開始有局限,那場拍攝無論如何都會進行。」Tyra在影集中坦承,當時她並不覺得這具爭議性。「我當時活在自己的小泡泡裡,覺得這是我向世界展示棕色肌膚和黑人的美麗的方式,」她解釋道,「結果我們推出去後,世人卻說,『你瘋了嗎?你失心瘋了嗎?』」如今回想,她補充說:「我完全能理解為何這會成為問題,100%的理解。」
第四季參賽者Keenyah Hill覺得她被安排在以七宗罪為主題的拍攝中飾演「暴食」,又遇上要在南非進行的動物園主題拍攝被指定當大象,這些都絕非巧合。正如《America’s Next Top Model》中所見,其他參賽者在賽季中多次評論Keenyah總是在偷吃,評審也提醒她注意體重。Keenyah在《Reality Check》中表示:「看到這會成為我整個比賽敘事主軸,感覺既不公平又有點骯髒。」她提到有段畫面被剪輯成「好像我吃了三個不同的貝果,但其實只是同一個。」談及ANTM中對體重議題的處理,Tyra在紀錄片中說,雖然她始終想呈現跳脫框架的美,「但那時時尚界的審美標準非常狹隘,這就是我們所處的世界。」
Keenyah Hill在《Reality Check》中坦言:「我希望能說羞辱我的身體是最糟糕的,但製作過程並沒有就此結束。」她指控在南非的一場拍攝中,一名只穿著腰布的男模具侵略性地對她調情,「他觸碰我、抓我,趁機摸我。我當時心想,Tyra如果在這種情況會怎麼做?她會禮貌又專業地停止拍攝,並告知大家她感到不舒服。」然而,當她提出不適時,現場工作人員並未有任何反應。在該集評審席上,Tyra建議Keenyah要學會以不引起「紛爭」的方式為自己發聲。Tyra在《Reality Check》中表示,她當時「是想給Keenyah力量」。這位52歲的主持人說:「我以為那是最好的建議,但現在應該是『停止,結束』,現今我們都理解女性所需的保護。」她看著鏡頭說:「所以我想對Keenyah說,親愛的,我非常抱歉,沒有人知道,連電視網高層也不清楚。那時我已盡力,但她應該得到更多,她真的應該。」
Tyra Banks在《Reality Check》中坦承,第四季當Tiffany Richardson看起來不認真面對朗讀提詞器的任務,甚至想要放棄時,她「失控了」:「我只是想改變這個女孩的人生。我覺得她本可以成為超級超級模特兒……我看見一切都要毀了,看見她不再相信自己、放棄了——不只是放棄這次模特比賽,而是更深層次的放棄。」於是,她在評審席上爆發了那句「我們都在為你加油!」的怒吼。回頭看,Tyra在紀錄片中表示:「我走得太遠了,我失控了。這背後可能是更深層的原因……這是某種黑人女孩心底深處的情緒。但我知道我走得太遠了。」
Jay Manuel在紀錄片中透露,當他在第八季結束後寄信給Tyra,表示自己想離開節目時,Tyra回覆說:「我很失望。」「之後所有溝通就停止了,」Jay說。「本應該有機會進行深度對話,但那並未發生。」Jay接著說,他被邀請回歸第九季,但他因害怕不答應會遭到排擠,只好答應。他表示:「大家都說被列入黑名單,雖然沒人明說,但我猜那就是走向的方向。」第九季開拍後,Jay說除了拍攝期間,Tyra「根本不跟我說話」。「鏡頭前我們學會了合作和歡笑,」Jay說,「但很明顯,拍攝之外我不被允許和她交談。」被問及與Jay的事情,Tyra拒絕詳談,「我應該打電話給Jay,」她說,「我不想在這裡討論,他是個特別的人。」
《Reality Check》中,第十季冠軍Whitney Thompson坦言,身高5尺10、穿6號的她,是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以「大尺碼(plus-size)」模特身分贏得比賽的參賽者。她表示,製作組常給她過小的衣服,「必須拆開背後再扣才穿得下」,這種不斷被提醒自己不是標準樣衣尺寸的感覺讓她覺得「很有辱」。Whitney說:「他們本可以輕易提供合適我尺碼的衣服,但他們選擇了不這麼做,我只能盡力應對。因為只要你露出軟弱,就會被淘汰。」不過,她補充說贏得比賽「意義重大」,來源於佛羅里達的她說:「我後來與Elite簽約,但他們當時並沒有大尺碼部門。我真的必須為自己爭取位置,但最終我成為許多大型品牌的首位大尺碼模特。」
Jay Manuel表示,評審並非總是挑選模特兒最優秀的照片來展示,反而會選擇能找到瑕疵的照片,例如有一張甚至曝光了模特兒的腋毛。他還指有時他被指示要不擇手段幫助實力較弱的參賽者,因為她的故事線比較吸引人,目的是讓觀眾相信她仍有機會繼續競爭。「因為如果照片糟糕,那就很難說‘這個人應該繼續留在比賽’。」Nigel在紀錄片中說:「我們真的總是做對了嗎?不,我不這麼認為。有時我們淘汰了錯誤的人,但事情本來就是這樣。」Tyra在影集中則提到:「或許我們本可以做得更好,讓她們知道並非每個人都能成為明星。」
Jay Manuel最終待到了2012年第18季結束後,隨即與Miss J及Nigel一起被解僱。Ken Mok與Tyra Banks在紀錄片中回憶,當時接獲電視台高層指示必須進行變革。Tyra表示,她被明確告知「沒有任何人是免死金牌」,結果她不得不放手「我心中三位最重要的人」。Nigel形容被解僱「非常艱難」,且「有些像是被當作工具」,還幽默地說他們「就像參賽者一樣也被淘汰」。Jay則形容這像是「被打了兩巴掌」,因為他當初答應留下時已經做了「無數讓步」。Jay透露,他、Nigel與Miss J原本被告知節目將發布新聞稿,並引述他們對離開ANTM的看法,但新聞卻被Page Six先行爆料他們被解僱。「對我來說,那是最低潮的時刻,」Nigel說。Jay接著說:「為什麼不讓從節目創辦之初就參與其中的人,優雅地前行?這完全是有計畫的。」Tyra在紀錄片中說,告訴這三人離開是她「有生以來最難以傳達的消息,那天晚上我哭著入睡。」她也表示,無論她和Ken怎麼解釋,她仍懷疑Jay、Miss J和Nigel不相信這個決定「是來自高層的指示」。
J. Alexander透露他在2022年12月27日中風後,昏迷了五個星期。雖然他恢復了講話能力,但仍然需要坐輪椅。這位67歲的模特兒教練在紀錄片中說:「我教模特兒走路,現在我自己卻走不了路——還未。還未。我決心要行走……我相信你們還會再見到我,這還不是我的終點。」他說Jay和Nigel曾在醫院探望他——「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否想讓我看到他那樣的樣子,」Nigel回憶說——而他們最近在拍攝Netflix紀錄片時又再次聚首。Miss J說Tyra還沒去探望過。他補充說Tyra曾發訊息說想去,但「還未,暫時還未。」
儘管節目聲稱要以「真實女孩」挑戰時尚界,ANTM的評判卻很快變得像一些高級時裝界最凶狠的把關者一樣具有攻擊性。Giselle被說有「寬大的屁股」,Ebony被說膚色看起來「暗啞」,還有拍攝時模特兒被叫吸氣收小腹,因為她們看起來肚子脹脹的。當時已經很不妥,現在當然更不能接受。
所有女生被擠在一個巨型酒店套房裡(還被美化成「頂層公寓」),其中一幕節目派來了一位脫毛師,為所有女生進行脫毛——其中有些女生之前從未做過脫毛——在鏡頭前直接幫她們剝除私密部位的毛髮,鏡頭還特別聚焦她們的表情。紀錄片中,一位前參賽者回憶那段痛苦的經歷說:「這輩子我再也不會做巴西式脫毛了,絕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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