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市與債市發出數十年一見警號歷史指標顯示標普500下一步或現這種走勢

歷史經驗顯示，未來數年股市很大機會出現（甚至相當明顯的）調整。

標普500指數（^GSPC）在過去3年累計上升近80%，然而，股市與債市最近發出自科網泡沫年代以來未曾出現的警號，反映投資者目前身處高風險、低回報的環境。

以下是關鍵細節。

據彭博報道，今年1月底，投資級別公司債與美國國債之間的息差收窄至71個基點，即高評級企業債平均孳息率只較同期限國債高0.71個百分點。

信用息差自1998年以來未曾如此窄。換言之，自科網泡沫以來，從未見過投資級公司債的需求如此熾熱，以至投資者願意接受這麼低的風險溢價。

問題何在？國債一般被視為「無風險」資產，因為即使是全球財務狀況最穩健的企業，其違約機會理論上仍高於美國政府。

現時情況有兩種詮釋方式。其一，投資者對發行高評級債券的企業（通常是為興建人工智能基建而融資）極具信心，認為其違約風險相當低；另一種可能則是投資者過於自滿，一旦打破現時這種樂觀敘事，對債市及股市都可能造成巨大負面衝擊。

試想像這樣的情景：若經濟前景轉差（例如因關稅政策帶來衝擊），企業債需求或會急劇回落，導致債價下跌、孳息率上升。隨之而來，股市亦可能大跌，因為企業借貸成本上升，將蠶食盈利。

目前投資級公司債與國債息差收窄至近30年最低水平，意味投資者身處「上行空間有限、下行風險巨大」的環境。息差進一步收窄的空間已不多，但一旦經濟失足，息差擴闊的風險卻相當可觀。

由諾貝爾經濟學得主Robert Shiller與哈佛教授John Campbell共同提出的周期調整市盈率（cyclically adjusted price-to-earnings ratio，簡稱CAPE）是其中一個衡量股市估值的指標，它以指數現水平，除以過去10年經通脹調整後的平均盈利。

標普500在2026年1月錄得平均CAPE為40.1，是自2000年9月科網泡沫爆破以來的最高讀數。自1957年（CAPE指標創立年份）至今的829個月份中，指數CAPE高於40的次數只有22個月，即股市處於如此昂貴水平的時間，不足歷史紀錄的3%。

歷史上，當CAPE高於40時，往後一年股市通常出現輕微回落，而之後數年往往錄得較大跌幅。下表列出在CAPE高於40之後，不同時間跨度下標普500的最佳、最差及平均表現：

時間跨度 標普500最佳回報 標普500最差回報 標普500平均回報 One year 16% (28%) (3%) Two years 8% (43%) (19%) Three years (10%) (43%) (30%)

（數據來源：Robert Shiller；表格由作者整理。）

這個表格對未來的啟示是：若標普500往後的表現與歷史平均相若，指數將於2027年2月前下跌約3%、至2028年2月累跌約19%、到2029年2月跌幅擴大至約30%。表中亦顯示，在CAPE高於40後的3年內，即使在「最佳情況」下，累積表現也未曾錄得正回報。

當然，過去表現從來不能保證未來走勢。CAPE是向後看的估值指標，未有考慮到人工智能有可能推高企業利潤率。若AI最終令企業未來盈利增長速度遠高於過去，標普500或有機會在未來幾年持續上升，同時CAPE回落至較合理水平。

即便如此，目前市場環境仍然值得提高警覺。標普500估值正處於歷史區間的高端，意味股市的風險回報比明顯偏向風險一方。現階段是檢視投資組合的合適時機，應考慮沽出那些一旦出現大幅回調你未必有信心長期持有的股份，並將新資金集中投放於自己信心度最高的投資想法之上。

作者：Trevor Jennewine, The Fool

原文刊登於 HKMoneyCl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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