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Atari 聯合創辦人 Nolan Bushnell　Web3.0 可令人重溫遊戲真正「樂趣」

全球知名遊戲品牌 Atari 聯合創始人 Nolan Bushnell（諾蘭·布殊內爾）近日來港接受傳媒訪問。這位遊戲界英雄人物曾被選為「改變美國 50 人之一」，其 Atari 遊戲機，以及革命性遊戲「Pong」更是電子遊戲發展的其中一個重要里程碑。80 歲的 Nolan 到今時今日仍勇於挑戰，投入遊戲融合 Web3.0 發展，希望將遊戲與最尖端技術的結合，可徹底改變機迷對「遊戲」的根本概念，「令遊戲變得更有趣」。今次訪問 Nolan 就向我們分享他對 Web3.0 意見，還有對遊戲的理想。

▲現年 80 歲的 Nolan Bushnell 與他的著作《Finding the Next Steve Jobs》

開發「Pong」定義電子遊戲產業

Nolan Bushnell 於 1972 年創立 Atari 並推出全球熱賣的經典遊戲《Pong》，開創了一個全新的遊戲產業。他一生積極發展科技，創立逾 20 家公司，包括 Chuck E. Cheese's Pizza Time Theater、矽谷第一家孵化器 Catalyst Technologies，以及首個車載導航系統 Etak。Nolan 更曾聘用 Apple 創辦人 Steve Jobs 為員工。現今他是一間教育遊戲公司的董事長，而積極推展遊戲新技術的他，近年投入 Web3.0 行列，擔任 Moxy.io 電競與代幣化遊戲平台出任首席知識總監。在今次訪問中，他介紹過往在遊戲開發、平台設計的經歷，分享了對今時今日的遊戲，以及 Web3.0、AI 人工智能等科技的種種看法。

《Pong》（乓）是 Atari 在 1972 年推出，被認為是全球第一款大型投幣式電子遊戲。遊戲玩法類似兵乓球，左、右兩方的玩家需要控制球拍，撞擊小球反彈到對方區域，直至對方無法接球為止。而 Pong 也是模擬打擊桌球時發出的聲音。

▲1972 年推出，被部份玩家認為是第一款投幣式電子遊戲的《Pong》，最初在酒吧給大家娛樂，其後大受好評，收到美國全國大量訂單

▲Atari 雅達利公司開發的 ATARI 2600 遊戲主機

Nolan 看 Web3.0－－贏了遊戲有真正實質回報

Nolan 回顧歷史，在 2017 年外國技術仍未成熟，但他已在談論及檢討與 Blockchain 區塊鏈與遊戲的相互影響。當時的技術推進了 Bitcoin 比特幣的發展，Nolan 認為「Bitcoin 是區塊鏈的一個部份，小合約、不變性等，其實這種『信任』可以應用在元宇宙。」他指 Web3.0 中的智能合約，可建立「信任」與「擁有權」這兩種東西，在遊戲領域、元宇宙上都極為重要。例如 NFT 就是一種資產擁有權的表現：「在遊戲中，你可以贏，但你贏了之後想自動獲得實質的回報，在區塊鏈上就可以給你。」

現時 Nolan Bushnell 投入的區塊鏈遊戲平台 Moxy上，玩家可以遊玩喜歡的遊戲，取勝後可獲得「Moxy Token」代幣，可用於現實世界。

▲Nolan Bushnell：在遊戲中，你贏了之後想獲得實質的回報，區塊鏈技術可協助實行這個想法

太多遊戲賣弄圖像－－競爭性、樂趣才是最重要

作為電子遊戲始祖一，被問到今時今日遊戲如何增加樂趣。Nolan 提及一個經歷，以前他在一間酒吧認識有位金髮美女成為了《Pong》高手，她戰勝了酒吧內所有男對手，最後奪走了所有大家玩的金錢。他認為遊戲有競爭性、樂趣最為重要，玩遊戲最後玩家可以取走一些東西，也是開發商一直想做到的事。區塊鏈可以將這件事推向另一個層次。

Nolan 提到免費遊戲。「這個世界沒有東西是免費。遊戲只用『免費』這個字吸引你去遊玩。我嘗試玩過一些『免費』遊戲，到最後發現自己投放了 150 美元（約 HK$1,200）進去。所以『免費』只是一個幻覺。」

在 Web2.0，贏到裝備只是「幻覺」

Nolan 指，玩家在遊戲中贏得一件裝備，其實都只是一種「幻覺」：「當這間網絡遊戲公司倒閉，或者遊戲結束營運，你的『擁有權』將會消失。我可以保證，從今開始數 20 年，你從遊戲獲得了甚麼，都會全部消失。」他指相反地 Blockchain 區塊鏈技術、NFT 可以給用戶更好的保障。

他現時有份參與的 Moxy 平台，就實現了他多年的想法，就是希望所有人都可成為 eSports 的一份子，任何人可在傳統遊戲中找到真正的價值、真正的樂趣，並贏得真實獎勵。在 Moxy 平台玩遊戲獲得「Moxy Token」屬於一種區塊鏈代幣，內含「智慧合約」的特點，玩家可獲得真實擁有權。

▲Nolan Bushnell 擔任首席知識總監的網上遊戲平台 Moxy，期望透過 Web3.0 代幣化遊戲平台，令玩家玩遊戲有實際收穫，相關技術令這種收穫更真實、「擁有權」更實在

Atari 成功體驗如何融入最新遊戲開發

談及如何將 Atari 成功、失敗的經驗，應用於今時今日的遊戲開發。他指公司需要專注於「結果」，而不是只重視「形式」。一間公司應排除有害的文化、因素，而應重視每一個人的貢獻、創意，而不是單純追求賺錢。公司不理在這裡上班的是甚麼人，不理他是裸著工作還是穿西裝工作。在入來 Atari 工作之前，工程師要穿西裝褸打呔，入來 Atari 工作後，他們可穿得在街上看到的一樣。而 Steve Jobs 進入 Atari 上班時，也是穿得像他在 Apple 時一樣（Steve Jobs 在 1974 年從學校畢業後，曾到 Atari 工作擔任技術員，並曾開發過「打磚塊(Breakout clone)」遊戲：畫面上部有若干磚塊，玩家要在畫面下方控制短板令球在牆壁、磚塊中回彈，以更快令磚塊消失）。

Nolon 強調現今遊戲業界，應重視「遊戲的本質」，就是樂趣。而現在 Web3.0 時代，就是要將 Web2.0 遊戲所帶來的樂趣，帶入 Web3.0 當中，以實現更好的遊戲體驗。Web3.0 重視了遊戲中的「擁有權」，一些技術可能要比物理世界上提供的更為可靠。

▲Steve Jobs 當年有份開發的《Breakout clone》，彈球撞破磚塊。很多人都玩過類似遊戲，但意念的始祖來此本作品

▲Nolan Bushnell 著作《Finding the Next Steve Jobs》，講述如何在變化巨大的商業世界，尋找、僱用、留住和培養像 Steve Jobs 這樣的創意人才，表達他對做事要「反傳統」的訴求

大家應重新檢視「遊戲的本質」

在傳媒簡報會中，Nolan 對於目前 AI 人工智能發展有一番評價。Nolan Bushnell 認為 AI 將大幅降低遊戲的開發成本，並促進了一般人把創新意念轉化成遊戲，強調對全世界都是有利。今時今日好多遊戲在圖形製作上投入大量成本，Nolan 指「我最初開發電子遊戲，由於電腦圖形技術受限，只有用遊戲性去吸引玩家，但其實直到現在「遊戲性」依然重要，不能往往僅能提供吸引的遊戲圖形，而忽略遊戲本身的樂趣。」

▲Nolan Bushnell：以前的遊戲機因技術限制，只能用遊戲性吸引大眾。但到今時今日「遊戲性」仍然是遊戲的基本

Nolan 解答如何開發一款吸引人的遊戲

記者問及 Nolan 在 Atari 的遊戲開發經驗，如何在 Web3.0 時代可再次實現。他認為將不同元素「結合」，是一種創造遊戲時成功的不二法門。他喜歡將不同元素結合在一起。在 Web3.0 年代，可以把遊戲結果與玩家實際所得結合起來。Nolan 亦認為思考製作一款遊戲時，都要同之前的有所「差別」，並需要重視「可預測性」。如果遊戲同之前的一樣，就沒有人會再玩，而不可預測的元素亦會影響遊戲趣味性，讓人感到被欺騙。Nolan 指「遊戲不應該有計時機制，造成玩家的某種失敗。玩家會失敗，必須是用家過於貪心，嘗試達到較難的目標。」

以《Pong》為例，是一種風險與回報的平衡，最終給玩家更好的體驗。玩家喜愛在遊戲中尋求新奇感、獨特性，他希望遊戲可為玩家創造令人難忘的體驗。Nolan 強調，「驚喜」是令人快樂的重要元素。而在 Web3.0 年代，玩家可以在遊戲中獲得真實的回報，以具可靠性、可信任的「智慧合約」方式得到回饋，例如可以在街上的便利店換一支汽水，這可以令遊戲變得更有趣。

而除了電腦、遊戲機上的「Video Games」外，他也強調桌上遊戲同 Zoom 遊戲都極具發展潛力，他的公司亦有計劃把 Zoom 遊戲列入未來發展計劃。同時探討將不同元素給合，創造遊戲的新想法。

▲Nolan Bushnell：遊戲中設定玩家失敗，絕不要是因為他們不夠時間去破關。玩家失敗必須是用家過於貪心，嘗試達到較難的目標，遊戲才有樂趣。

總結：遊戲要令玩家有收穫成果的目標，Web3.0 具發展潛力

最後 Nolan Bushnell 總結了遊戲開發上不可缺少的元素，就是一直要令自己「非比尋常」，經常給玩家驚喜、有所收獲，製作遊戲時要反省遊戲如何令玩家感受樂趣，令遊戲更好。相信不少遊戲開發商都會探討如何利用科技改變遊戲，Web3.0 是否能夠為遊戲創造新價值，現時還未知曉，但 Nolan Bushnell 對於遊戲的熱誠，還有對真實的執著，也是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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