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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煮飯、不能洗澡」AI資料中心搶水顧人怨 印尼民眾抗議

太報

更新於 11月08日10:01 • 發布於 11月08日09:12 • 簡竹君
印尼巴淡島經濟特區「農沙數位園區」。翻攝官網

美國上週舉行期中選舉,AI資料中心成了選舉火熱話題,而東南亞印尼、馬來西亞的資料中心也愈來愈「顧人怨」,印尼巴淡島的資料中心一度使島上部分地區停水,民眾日常烹飪、洗澡都成問題,沖洗馬桶得取海水,而政府水車送來應急用水帶黃且有異味,民眾苦不堪言。

菲律賓《每日詢問報》、馬來西亞《新海峽時報》報導,印尼巴淡島(Batam)興建了多間資料中心,導致當地部分地區停水,水務公司接受法新社訪問表示,當地長期受乾旱少雨,而超級聖嬰又加劇了乾旱。但民眾的怒火則燒向資料中心,資料中心使用大量的水以冷卻高速運轉的伺服器。

印尼巴淡島經濟特區「農沙數位園區」。翻攝官網

印尼巴淡島54歲商人朱尼亞爾迪(Juniardi Adinda Sembiring Gurukinayan)說資料中心剛來時,人們普遍歡喜:「感謝上帝,工業終於要來巴淡島了」,但水被搶了後他抱怨:「我有時甚至沒辦法洗澡;沒有水我們就吃不上飯,也煮不了菜。」

數十名憤怒的居民在新建資料中心、已被指為經濟特區的「農沙數位園區(Nongsa Digital Park)」外抗議。朱尼亞爾迪說當地人都認為缺水「與資料中心的建設有關」。當局9月已告知一眾開發商,須建造海水淡化廠來冷卻,避免加劇當地資源緊張。

在園區外抗議的52歲示威者拉赫馬特(Rahmat),來自沿海村莊,他說當地人被迫取海水來沖馬桶:「水危機已經持續1年了,但最近6個月更加惡化。」38歲的蘇拉斯特里(Sulastri)說,她家已無供水:「我們這裡很多人都經營小攤,以前我們會做冰塊,現在做不了了。」

印尼巴淡島經濟特區「農沙數位園區」。翻攝官網

當局動用水車分發水,但蘇拉斯特里說水車的水「有異味而且發黃」。巴淡島當局上月強調,最近供水中斷是「天氣和氣候因素」使然,無關資料中心、AI或投資者。

根據KPMG一份報告顯示,得益於AI使用量激增10倍下,2030年東南亞的資料中心容量將是2025年的3倍。新加坡智庫尤索夫伊薩東南亞研究院(ISEAS-Yusof Ishak Institute)研究員詹姆斯柴(James Chai)表示,新加坡北部的馬來西亞柔佛州,現已成「全球最大的新興AI基礎設施集群之一」。

馬來西亞副首相兼能源及水務轉型部長拿督斯理法迪拉(Fadillah)7月向國會表示,預計2035年,資料中心將佔馬來西亞總能源消耗的三分之一。當時政府強調只有在確保能源和水供應充足,才會批准資料中心案。

馬國柔佛州居民已開始抗議資料中心帶來的粉塵、洪水。馬來西亞理工大學(UTM)學者莫哈末(Mohd Fadhil bin Md Din)表示,柔佛正處於關鍵轉折點,它有潛力成為東南亞領先的永續資料中心樞紐,但前提是柔佛必須謹慎管理資源和空間規劃。

但這談何容易,最近吉隆坡郊區的哥打白沙羅(Kota Damansara),一塊計劃用於興建資料中心的土地,在當地居民的反對下仍然至今空置。居民成功遊說國會議員,並收集超過9000個請願簽名,72歲民眾哈倫(Jahaidi Harun)擔心資料中心帶來噪音,對現有基礎設施造成壓力;另名退休人士表示,數位中心「用水量很大」,就像在巴淡島一樣,「如果1個月不下雨,我們都會感受到(水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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