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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記帳變侵占、活動創意當犯罪 柯文哲:不當司法手段剝奪參選資格

CTWANT

更新於 10小時前 • 發布於 10小時前 • 劉松霖
柯文哲夫婦抵達高等法院。(圖/周志龍攝)

前台北市市長柯文哲遭控京華城案圖利收賄、侵占民眾黨政治獻金以及挪用眾望基金會公款支付競辦人員薪水,一審判刑17年,今天下午高等法院針對公益侵占與背信部分進行準備程序,柯文哲表示,最不能接受的是所有事情都往對他最不利的方向解釋,像是沒記帳就認定侵占,商業活動曲解為政治獻金,行政管理爭議認定為刑事背信,選舉籌募經費可以變成種種罪名、任何活動創意都被當作犯罪;他被不當司法手段剝奪參選資格,司法可以判一個人有罪,但不能為了判一個人有罪而扭曲證據、犧牲程序正義。

柯文哲競總前財務長李文宗日前已對背信案部分認罪,木可公司負責人李文娟、會計師端木正也陸續認罪,外界關注柯文哲是否仍堅持清白,而他今日出庭時全力反擊。

柯文哲說,司法目的是追求真相,維護社會的公平正義,不是羅織罪名。檢察官必須負起舉證責任,而不是要求被告證明自己無罪,所以對於檢察官起訴的理由要一一說明駁斥。

柯文哲表示,周王美文、林命群、謝林曼麗捐贈600萬政治獻金時,正值2022年全國地方選舉,他一個人輔選全國,當時認知這些政治獻金是要給他統籌運用於全國的選舉,他也全部用於選舉,沒有將任何一塊錢佔為己有。檢察官認定他侵占政治獻金,卻沒有任何證據這些錢進入到我的口袋,「時間久遠,我也沒有記帳、難道這樣就要被誣賴?」台灣的司法已經可以縱容檢察官不用負起舉證責任而是有罪推定、要求被告證明自己無罪?而且只對柯文哲採用這個標準。

柯文哲委任律師林石猛。(圖/周志龍攝)

檢方起訴侵占木可政治獻金共有五個罪名,對於侵占選舉賸餘款124萬1036元支付木可員工薪資與勞健保費用,柯文哲聲明,根據他的理解與現行法規規範,選舉賸餘款可以用在「參加公職人員選舉使用」的工資、勞保等人事費用支出。總統大選結束,競選總部必須停止,但後面還有很多工作需要收尾,這些員工除了薪水還要支付勞健保,所以把他們改掛到木可公司,以選舉剩餘款代支代付薪水及勞健保,這是問過監察院的、完全沒有問題的,法務部調查局也出具「研析意見」說不違法,結果檢方起訴、一審還判有罪,這個他完全無法理解。

至於以肖像權名義侵占政治獻金專戶政治獻金1500萬元,柯文哲解釋,成立木可公司是為了解決他的肖像權授權問題,並非為了選舉而設,木可公司成立之後,有幾筆買賣、授權,之後才開始總統大選,起訴書說木可公司收了1500萬的費用,依據的合約是由李文宗自己擬定,競選財務他沒有參與,完全信賴李文宗,但律師事後研究這份合約,木可向競總收費的理由包含「肖像權暨著作財產權」授權費以及「管理服務費」,並非單指「肖像權暨著作財產權」費用,這些細節他都在起訴後才知道,他是總統候選人,時間都放在提出政見、辯論、競選活動,財務都交給財務長和總幹事去分工,「我真的沒有參與」。

起訴書提到木可公司匯款450 萬元授權金給柯文哲,他說當時忙於競選,根本也不知道,帳戶號碼是助理給的,沒經過他,而且那些費用是來自「木可公司」販賣KP小物的收入,有開發票,依法論法應檢視商業交易性質與金流,而不是「只要涉及我的名字,就全部推論成侵占政治獻金」,但檢察官和一審法官就是這樣做。

北檢把銷售競選小物的4133萬5588元視為木可公司侵占政治獻金,柯文哲強調,木可公司賣KP小物、木可小物是商業行為,不是政治獻金,木可向競總收取的只有「肖像權暨著作財產權」授權費,以及「管理服務費」,總計1500萬元,沒有其他。

柯文哲表明,木可公司販賣KP小物、木可小物要開發票的,之前的小英商號、賴桑小舖也都是同樣的作法,小英商號當時還吸引到中國觀光客去購買,新聞都有報導,如果小英商號賣的小物也算政治獻金,那就違反政治獻金法外國人不得捐款的規範;扁帽工廠、小英商號、賴桑小舖賣的東西都算是政治獻金嗎?還是綠能你不能?司法不可以雙標。

檢察官認定柯文哲侵占KP SHOW盈餘77萬166元,他說KP SHOW完全是商業行為,因為競選總部不能有營利行為,也無法處理演唱會涉及的複雜票務,因此委由木可公司辦理,這個模式是由執業多年的律師、他的競選總幹事黃珊珊做出的評估,黃珊珊不認為有違法、檢察官和法官卻有獨樹一格的法律見解。

柯文哲補充,KP SHOW所得扣掉成本只有77萬收入,這個成本還沒有把所有人力、時間的成本算進去,而且77萬都留在委辦的木可公司,沒有一塊錢進入到他的口袋,他無償表演只是希望用音樂與輕鬆的方式和支持者互動、感謝支持,KP SHOW有繳稅、有票卷,檢察官仍認為是政治獻金,原因是票賣太貴「顯不相當」,如果柯文哲一場表演要租音響、設備、請老師、舞群、場地、籌備好幾個月,一張票8800元,檢察官認為「顯不相當」所以KP SHOW要算成募款和政治獻金,那麼蔡英文、賴清德一個一萬塊的便當餐券就合情合理?

柯文哲開砲,檢察官認為政治人物完全不能有任何政治獻金以外的收入,包含出書版稅、上節目通告費、或者像他這種表演所得,就算沒有進到他的口袋也不行、就是犯罪,他覺得這完全脫離現實,根本是羅織罪名。

起訴書認定柯文哲侵占採風公司300萬元政治獻金,他對此回應,採風公司不是跟他接洽,是直接找黃珊珊,他完全沒參與,實物捐贈也是選舉時非常常見,但碰到柯文哲全部都要負面解釋、窮盡一切可能,不只要定他的罪,還要把他汙名化、關到死。

關於眾望基金會挪用827萬1095元支付競總員工薪資,柯文哲表示他是眾望基金會的代言人,不是董事、也不是執行長,「他們的會議我一次也沒有參加,也沒有指示」。

柯文哲指出,他一開始也有捐錢幫助成立眾望基金會,但完全沒有從眾望基金會拿到任何金錢。眾望基金會不只是公益團體,它的章程就明定它的目的包括公益或學術性活動,宣導服務及教育訓練,社會福利短中長期政策研究,社會關懷議題研討,刊物、影音資料、媒體節目、公益廣告,培育優秀人才等等。

柯文哲否認公益侵占與背信。(圖/周志龍攝)

柯文哲認為,眾望基金會基本上是和民眾黨有關的智庫,是參考民進黨的新境界文教基金會、蔡英文的小英教育基金會、蘇貞昌的超越文創教育基金會,謝長廷的新文化基金會,基金會的宗旨也與政治難以切割,許多基金會都希望能夠改革現在的社會環境,所以加強和政黨往來,在選舉時也會化為對政治人物的支持。

柯文哲說,眾望人事費是否過高,則是主管的社會局在行政上可以去檢討的事情,包含用行政裁罰,而不是因此就當成刑事背信來判刑,難道法官要逐一清查以上提到的各個基金會的人事費?只要檢察官跟法官認為過高就構成背信?刑事背信必須證明行為人具有違背任務的行為、主觀犯意,以及造成財產損害等構成要件,不能只因為基金會支付了某些人事費用,就認定有人犯罪,「我想請問,檢察官到底有沒有證據我因此獲得私人利益?為什麼把基金會的行政管理,變成我個人的刑事責任?」

柯文哲表示,司法應該是無罪推定,無罪推定是整個刑事訴訟制度必須遵守的基本精神,檢察官必須提出足以證明犯罪的證據,不可以要求被告從重重羅織的罪名中,證明自己沒有犯罪。法院必須根據證據認定事實,而不是先認定一個人有罪,再把所有事情往有罪的方向解釋。

柯文哲總結,司法的價值,不在於能夠把多少人定罪,而在於能夠確保無辜的人不被國家機器折磨;司法可以判一個人有罪,但不能為了判一個人有罪,而扭曲證據、犧牲程序正義,更不能把國家公權力變成摧毀政敵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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