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校變奏曲】高分的標準是什麼？第三名的失落

高中拿過一次年級作文比賽第三名。
那是人生唯一一次在學校獲獎，
從此沒有什麼了不起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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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作文題目我至今都還記得，
是「快樂從哪裡來」。
拿到第三名，欣喜不已啊！
得名的作文，會被張貼出來，
我當然也想看看，第一名寫了些什麼。

第一名的作文，細數了她看過的書，
根據書的內容，
把文字與快樂架接起來。

16歲的我看了只覺得
「啊？這文有對題嗎？」
其中也有我看過的書。
而我當時寫，
快樂是從自己心裡而來，
不是從其他地方而來。
小小的我，本來開心得要命，
看到第一名的文章，
其實很失落，
無法理解大人的評比標準。
快樂，
大概真的是從自己心裡而來的，
失落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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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文課要交一篇作文，
對我來說一直都很簡單，
隨便都可以寫出一些五四三！

國文老師公布的作文題目，
是「意外」，
我一時也傻了，
這題目也太難寫了。

如果我不能行雲流水的寫出來，
那就決定直接放棄，
反正是想不出來的，
我也不會強迫自己！
不寫了啦不寫了！
但我在要交作業的前一天晚上，
靈光乍現的，發生或發現了一場意外。
因而有了下面的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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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國文老師批改的，得到84分，
老實說這大概是學生時期的作文裡，
感到最滿意的一篇了。
課堂上發回批改後的作文給大家，
自己重新看過的時候還是喜孜孜的，
便問問隔壁同學，
看看幾個人的作文分數，
其中一個是成績前三名的女孩子，
她寫，就讀這間學校，是她的意外。

我已經忘記，她得了幾分，
總之，比我高分。
我是很在意的，
在意到，
直到現在都還記得這些場景。
到底，大人評分的標準是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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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可見的分數跟名次以外，
我依稀覺得，
似乎還有什麼不可見的東西，
被覆蓋在上面，
那好像是一種框架，
好像是一種標籤，
好像是一種，
已經被賦予一定程度的價值。
你若想用真誠、創意，
或是制度以外的事情來與之較勁，
會被摸摸頭，
說：「不錯喔，但是照規矩來更好。」
直到現在，
我還是不理解，大人評分的標準。
或說，
我情願永遠不要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