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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在搞破壞?四個Q&A看懂北溪輸氣管漏氣事件

北溪一號及二號輸氣管發生神秘爆炸,導致大量天然氣外洩,出現大量的天然氣泡沫,引發各界擔憂國際共用的公共設施已淪為攻擊目標,引爆新階段的混合戰。

根據丹麥軍機27日拍攝照片,北溪二號輸氣管漏氣在海面形成巨量泡沫。路透社

連結俄羅斯與德國之間的北溪輸氣管至29日為止已偵測到4處破損,都位於丹麥柏紅島(Bornholm)外海,波羅的海正中央,隸屬於國際海域。

傳出破裂的北溪輸氣管目前都未供氣。其中俄羅斯9月停止北溪一號的輸氣,而北溪二號在德國取消核准程序後,也從未運作。不過就在挪威和波蘭正式啟用一條新的輸氣管之際,就傳出北溪天然氣管破損的消息。挪威目前已成為歐洲最大的天然氣供應國。

以下是《金融時報》針對北溪天然氣管破損事件的分析整理:

目前的狀況是?

首先是德國地震學家在週一(26日)早上偵測到地質活動暴增,與當天傍晚丹麥證實的北溪二號漏氣現象相互吻合。此外,美國「星球實驗室」公司(Planet Labs)在26日早上拍攝的衛星照片顯示,該海域出現直徑700公尺的大團泡沫。

地震學家26日晚上又偵測到地震,與瑞典政府27日早上宣布的北溪一號漏氣時間吻合。瑞典地震學家表示,這兩波暴增的地質活動伴隨著爆炸,並非天然的地震。

輸氣管破損出現在丹麥和瑞典的專屬經濟海域,而非領海。兩國的總理都強調事情發施在國際海域,而非針對丹麥或瑞典的攻擊。

破損的地點都不是位於忙碌的水域,而是位於被丹麥軍方指派為發射練習的海域,也被用來發射一些民間的太空火箭。

根據丹麥國防部,其中兩處破損是位於柏紅島東北部的北溪一號,兩處是位於柏紅島東南方的北溪二號,在海中造成的波動廣達1公里。

專家表示,擔憂已經洩漏的甲烷量。甲烷是一種強烈的溫室氣體,在未來20年造成暖化的影響力是二氧化碳的80倍。歐盟能源官員葛拉西(Stefano Grassi)表示,這次漏氣可能成為一場氣候和生態的災難。

為何會有破損造成漏氣?

各界立即聯想到這是蓄意破壞。丹麥和波蘭總理隨即推測,這不可能是意外。而至27日為止,北大西洋公約組織也認為是破壞。

根據俄羅斯國營天然氣供應商Gazprom,北溪輸氣管是由厚達4公分的鋼製成,外面還包覆11公分厚的水泥,每一節長12公尺,重達24公噸。

北溪一號的兩處破裂緊密相連,與一條忙碌的航運現僅距離15公里。北溪二號的破裂處則位於比較安靜的海域,很少有船隻通過,其西北方有柏紅島庇護。而軍方的射擊練習區在使用時會實施管制,則位於其北方5公里處。

挪威地質網成員倫德(Björn Lund)向挪威國營電視SVT表示,估計要用100公斤的的炸藥或三硝基甲苯(TNT),才能造成如此巨大的爆炸。

海洋專家蘇頓(H I Sutton)在推特上發文寫道,這些破損出現在海深70公里處,如果是俄國進行破壞,可能是透過水底無人機和潛水夫,而非潛艇。

一位能源分析師認為,俄國可能使用「惡意的豬」來進行破壞。在業界,會把負責清理和檢查輸氣管的機械稱為「豬」,通常用來尋找故障,或是清除障礙。

誰可能是幕後黑手?

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秘書長史托騰柏格(Jens Stoltenberg)呼籲不要妄下結論。烏克蘭官方馬上就指責是俄國所為。而俄國總統普丁的發言人培斯科夫(Dmitry Peskov)28日回應,這些指控非常愚蠢又荒謬。

波蘭外交部長席科斯基(Radek Sikorski)則認為,這可能是美國破壞導致的結果,還張貼一張洩漏的照片,附上圖說「謝謝你,美國」。美國政府一直批評原本會繞過烏克蘭的北溪二號輸氣管,但該管在俄國2月入親烏克蘭後就被凍結。

不過美國白宮國安顧問蘇利文(Jake Sullivan)27日表示,已經跟丹麥政府談到這個明顯的破懷行為,強調「美國支持調查,同時會繼續捍衛歐洲的能源安全」。

接下來會如何?

近年來,西方國家情報圈擔憂俄國一直在測試部分國家重要公共建設的弱點。

連結挪威大陸和北極斯瓦巴(Svalbard)群島的兩條光纖電纜,其中1條在1月遭切斷,被歸咎於人為破壞。挪威政府26日也警告,在過去幾個月,有不知名的無人機逼近數個石油和天然氣鑽油平台,警方和情報單位已展開調查。

俄國安全部門上週宣稱,已經阻攔一起烏克蘭發動的攻擊,目標是供氣給土耳其和歐洲南部部分地區的輸氣管TurkStream。基輔否認該指控。西方情報單位消息來源指出,俄國的指控只是要混淆視聽,讓外界看不清誰才是幕後黑手。

分析師表示,對歐洲而言,最糟糕的狀況是破壞目前正在運作的輸氣管,例如挪威和歐洲大陸或英國之間的管線。挪威政府27日表示,基於多方考量,已經提高石油和天然氣設備的準備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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