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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在火山灰裡超過50天 西班牙加納利群島蜜蜂的倖存小奇蹟

在西班牙的加納利群島,當火山灰自天空落下,高溫和有毒氣體不斷來襲時,無法逃脫的蜜蜂於是想出了就地掩護的方法,並因此成功倖存超過50天……

在西班牙的加納利群島,數萬隻蜜蜂躲在蜂箱內超過50天,成功自火山爆發中倖存了下來。 Photo: Luis Mata

五十年來首度噴發

今年9月19日,在西班牙海外自治區加納利群島(Canary Islands)的拉帕爾馬島(La Palma),老峰火山(Cumbre Vieja)五十年來首度噴發,大量的火山灰和流動的岩漿,摧毀了至少2,000多棟周遭建築物,數千人因此被迫暫時離開自己的家園。

被火山灰掩埋的蜂箱

其中,一名蜂農在撤離居住地超過50天後,於11月上旬時才終於獲得重返村落的機會,看看被自己匆忙留下的蜜蜂如今都怎麼樣了——而結果令他和昆蟲學家們都感到驚喜。

即使此處距離老峰火山本體僅2,000英尺(約610公尺)左右,但五個被全埋或半埋在火山灰中的蜂箱,裡面的數萬隻蜜蜂都還活著,而且依舊能發出有活力的嗡嗡叫聲。

生存的秘訣是蜂膠

這些蜜蜂的生存秘訣是「蜂膠」——一種用植物的汁液,混合蜜蜂分泌的唾液或蜂蠟而形成的膠狀物——牠們利用這種物質,將蜂巢對外的孔洞都堵了起來。

美國馬里蘭大學(University of Maryland)昆蟲學家施泰恩豪爾(Nathalie Steinhauer)指出,用蜂膠封住蜂巢的孔洞是蜜蜂的典型行為,牠們平常就會以此方式預防雨水或冷氣團的侵襲。

Honeybees Survived for Weeks Under Volcano Ash After Canary Islands Eruption. For roughly 50 days, thousands of honeybees sealed themselves in their hives, away from deadly gas, and feasted on honey. “It is a very empowering story,” one entomologist said. https://t.co/3T12x0cMrD pic.twitter.com/pG4tWghPL3

— Uplifting News by Qwyck (@upnewsbyqwyck) December 4, 2021

這群蜜蜂利用蜂膠躲過了火山爆發帶來的高溫與有毒氣體。本照為其中三個被挖出來的蜂箱。

隔絕高溫與有毒氣體

而這次,牠們躲過的則是火山爆發帶來的高溫與有毒氣體。即使這是蜜蜂原先就具備的本能,可是牠們能這麼長時間把自己關在巢內,並真的成功避開了如此的大劫難,依舊是一件非常令人訝異的事。

「這是個非常鼓舞人心的故事,」施泰恩豪爾說:「這充分說明了蜜蜂的韌性。」

預留小路、吃儲備蜂蜜

而且,蜜蜂的生存智慧還不只如此。雖然牠們將蜂巢用蜂膠封了起來,但也同樣留了一條小路,確保牠們在安全之後可以從此處逃生。

除此之外,牠們的巢裡還儲存著大量的蜂蜜,大加納利島蜂農協會(Gran Canaria Beekeepers Association)發言人,同時也是島上蜂農之一的奎薩達(Antonio Quesada)指出,這讓蜜蜂免於了挨餓的命運。

火山灰多孔且輕盈

另一方面,雖然蜜蜂的本能在這個案例中發揮了極大的作用,可是牠們同時也相當幸運,由於掩蓋在蜂箱上的火山灰,都有著質地多孔且輕盈的特徵,這使得氧氣能夠進入巢內,蜜蜂才不會因為待在蜂巢內而窒息。

Estas abejas sobrevivieron la erupción del volcán en La Palma por 50 días a pesar de estar a 600 metros del volcán.
Lo lograron protegiendo sus colmenas con propóleo, una resina que toman de los árboles y con la que sellan los huecos de las colmenas. pic.twitter.com/0blEBFv8yt

— Antropoceno (@Antropocenista) November 14, 2021

由於掩蓋在蜂箱上的火山灰質地多孔且輕盈,所以氧氣仍能進入蜂巢內,讓蜜蜂不至於窒息。本影片為當時從火山灰中挖出蜂箱的片段。

本照攝於本月 13號,老峰火山的噴發至今已經長達三個月,仍沒有要止息的跡象。 路透社/達志影像

火山爆發至今仍未止息

但不管蜜蜂到底是如何活下來的,牠們的倖存都令拉帕爾馬島島民感到十分高興,尤其是老峰火山的噴發已經長達三個月,是自16世紀有紀錄以來,持續時間最長的一次,而且目前仍沒有要止息的跡象。

蜜蜂是主要經濟來源

而這座島上大約有8萬人,其中有超過100名蜂農,飼養著在當地被稱為「加納利黑蜂」(Canary black bee,學名為「Apis mellifera」)的蜜蜂,總數量約數百萬隻,牠們是當地自然生態系統重要的一環,蜂農則透過販售蜂蜜,成就拉帕爾馬島上主要的經濟收益來源。

因此,可以想見蜜蜂成功避難、躲過火山灰的故事,於當地居民來說意義非凡,大加納利島蜂農協會發言人奎薩達就指出:「令人驚嘆的是,這種已經存在了數十萬年的迷你小動物,居然可以保持如此的韌性,有能力存活下來。」

許多蜂箱被運送到其他安全的地方,裡面的蜜蜂從此失去了返回原棲息地的機會。本照為老蜂火山附近的空拍圖,可以看到大量的熔岩覆蓋了畫面的左半部。 路透社/達志影像

沒有機會重返原棲息地

目前,拉帕爾馬島上已經有數百個蜂箱從火山受災範圍被救出,並被運送到其他安全的地方,只可惜這些蜜蜂已經失去了重返原棲息地的機會,因為牠們賴以為生的植物,都已經被火山灰或硬化的岩漿給覆蓋並摧毀。

不幸罹難的第六個蜂箱

但同時,也不是所有蜜蜂都能如此幸運躲過災禍,根據西班牙《艾菲通訊社》(EFE),其實本次案例還有第六個蜂箱,但裡面的蜜蜂都已經不幸死亡,但死因「或許不是因為火山,而是因為牠們原本就很虛弱」。

此外,還有一批最靠近老蜂火山主體的另一批蜂箱,它們被岩漿淹沒,當中的蜜蜂全數死去。

近年蜜蜂的死亡率逐漸攀升,這不僅是自然給予的警訊,同時也對蜂農造成了巨大的壓力。 Photo: 7854

蜜蜂死亡率逐年攀升

回到蜜蜂的生存現況,這十多年來,蜂農和研究人員們都對牠們的處境備感煩惱,因為蜜蜂在大自然與農業中都扮演著關鍵的角色,但其死亡率卻正在逐年攀升,即使是夏天,牠們產蜜並育幼、理論上活動力最旺盛的時期也一樣。

當然,馬里蘭大學昆蟲學家施泰恩豪爾表示,蜜蜂還沒有步入滅絕的危機,蜂農目前仍可以每年都替換新的蜂群。

然而這樣的情形還是顯現了危機,而且也對蜂農產生巨大的壓力,因為他們往往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金錢,才有辦法補足失去的蜜蜂數量。

戲劇化且令人開心

但這次的故事或許顯現了蜜蜂的堅忍不拔——美國喬治亞大學(University of Georgia)昆蟲學家狄拉普蘭(Keith S. Delaplane)便認為,牠們自火山爆發中倖存的故事,將成為昆蟲學界之間的著名故事。

「沒有比火山灰覆蓋蜂巢——但蜜蜂卻活了下來——還要更戲劇化的事了,」狄拉普蘭說:「這是一個開心的小新聞,天知道我們多需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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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啊啊啊啊啊大黃蜂來了!研究:蜜蜂也會「尖叫呼救」

參考資料: Honeybees Survived for Weeks Under Volcano Ash After Canary Islands Eruption
Thousands of Honeybees Stared Down Spain's Cumbre Vieja Volcano. They Won
THOUSANDS OF BEES SURVIVE 50 DAYS OF BEING BURIED IN VOLCANIC ASH
Thousands of bees survive being buried in La Palma volcano ash for weeks
Thousands of bees make it out alive after being buried by La Palma volcano ash for 50 days
Miles de abejas sobreviven 50 días sepultadas bajo ceniza al borde del volc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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