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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花錢養網軍將成民主病毒」 學者曝隱憂:恐導致壟斷的言論市場

政大法律系副教授廖元豪26日出席長風基金會「2022突破論壇,網軍肆虐下的民主」。(顏麟宇攝)

即便行政院長蘇貞昌表示「政府沒有養網軍」,但先前副總統賴清德在民進黨內總統初選時則指「請總統蔡英文要求她的網軍停止對我的攻擊」,讓外界關注公部門與網軍問題嚴重性。政大法律系副教授廖元豪26日在一場論壇上形容,政府若出錢養網軍會成為「民主病毒」,因為它顛覆了人民和政府的關係,「本來應該聽人民聲音作決策,結果拿人民的錢去罵老百姓,就是出錢帶風向控制政府的主人。」

長風基金會26日舉辦「突破論壇」系列講座,主題為「網軍肆虐下的民主」,邀請QSearch數據分析公司共同創辦人兼技術長周世恩、聯合報採訪中心副主任林政忠、台北大學公共行政暨政策學系教授劉嘉薇、政治大學法律系副教授廖元豪,並由中山大學政治學研究所教授廖達琪主持,探討網軍如何影響人民態度、並提出可能解方。

廖元豪:網軍立場成為壓倒性的聲量,導致沉默螺旋效應

廖元豪表示,2019年賴清德的一番「網軍說」令他很吃驚,因為賴清德相對來說不容易被網軍擊倒,且賴清德的許多深綠獨派支持者應該相較不受網路影響,結果當時民進黨的總統初選,在5月19日賴清德還贏蔡英文12個百分點,1個月後反而輸了8個百分點。

廖元豪還列舉多項網軍出征事件,如「卡神」楊蕙如操控網軍風向,導致駐日本大阪辦事處前處長蘇啟誠輕生,AIT、WHO執行長譚德賽、藝人瑞莎幫中華隊也被出征,甚至連美國總統拜登在剛選完也被出征過。

廖元豪表示,有人也許會說,網軍也是一種言論,我們不應該評論言論好壞,但「網軍病毒」為什麼傷害民主政治,是因為人民和政府的二分還是在,政府應該聽人民的聲音,且言論市場應該是無懼的,政府不要威脅老百姓。 

廖元豪指出,人民可以批評政府,透過選舉合理影響政權,但在網軍影響下出現網路瀑布(Cyber cascades)現象,其中一造立場成為壓倒、輾壓性的聲量,甚至導致沉默螺旋效應。

廖元豪說,年輕人因為是網路原住民,會在乎同儕評價,有的年輕人未必政黨傾向是偏綠的,但偏藍則不太作聲,另外網路的言論也為了吸睛、吸引注意力而極端化、簡化,甚至出現負面攻擊。

廖元豪:政府沒有言論自由,人民才有言論自由

廖元豪解釋,政府出錢養的網軍是「民主病毒」,因為它顛覆了人民和政府的關係,因為政府出錢的宣傳就是政府的一部份,本來政府應該聽人民的聲音作決策,結果政府拿人民的錢去罵另一群老百姓,用人民的錢帶風向控制政府的主人。

「網軍假裝成人民的聲音,網軍不是人民」,廖元豪強調,政府出錢買的公眾服務就是政府的一部分,但政府出錢去霸凌一群人,還假裝這個聲音來自人民,是民間網站,「政府沒有言論自由,人民才有言論自由。」

廖元豪強調,政府這種作為將消滅挑戰、批判的聲音,造成恐懼與壟斷的言論市場、寒蟬效應,至於該如何防範,他想到的是以透明化為最基本的機制,當政府出錢買廣告、買宣傳、宣導政策,統統要標明是政府出的錢,就像候選人的宣傳廣告都要標明。像是美國的《選舉法》,200元以上的獨立支出都要標明出資來源,因此政府出錢宣傳必須完全透明。(推薦閱讀:逾4成民眾相信日軍會協防台灣 郭正亮批天真:日本沒飛彈是要來噴水嗎?

廖元豪也解釋,商業上投放廣告是市場競爭,但若把這用在政治上,當政府養網軍,拿老百姓的錢去批評老百姓,真正的競爭會在裡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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