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品牌一個個摔跤,只有它在中國暢行無阻...德意志銀行做了什麼?

商周.com 更新於 2019年10月18日10:27 • 發布於 2019年10月18日01:00 • 陳慶徽
西方品牌一個個摔跤,只有它在中國暢行無阻...德意志銀行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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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A火箭隊隊總經理莫雷,個人推特發表挺香港言論,讓火箭隊在中國合作夥伴終止合作;Apple上一款香港地圖App被認為可以追蹤香港警方位置,蘋果主動下架該App;Tiffany一張女模手遮右眼的照片,被認為在向反送中致敬,Tiffany火速刪照。

還有更早之前的「國際道歉日」,Versace、Coach…都因為踩到「中國領土」紅線,被中國消費者抵制,紛紛道歉並修改網站或產品。

要做中國生意,好難!但還是有人如魚得水。

近日《紐約時報》與《南德意志報》的聯合調查報導,揭露了德意志銀行(Deutsche Bank)如何在中國市場一路扶搖直上,甚至與中國前總理溫家寶、中共前總書記江澤民等高官建立起親密的「政商關係」。

《紐時》指出,這項戰略行動,起源於20年前,德銀從原本在中國「幾乎沒有業務」,到2011年獲得彭博(Bloomberg)評選為中國及亞洲(日本除外)地區首次公開募股(IPO)第一名承銷商。

德銀做了什麼?

「這是一場肆無忌憚、為了贏取中國市場所做的計畫。」《紐時》指出,德銀在中國市場的成功,有三大佈局手法:

一、大手筆贈禮政治菁英

根據調查統計,德意志銀行自2002年到2008年間,送禮中國官員,以及國營企業高階主管的總金額,超過了20萬美元(約合600萬新台幣),其中1/4的金額,流入了這些人的親屬,與其他政治高層口袋中。不過,這僅止於調查中有確實追蹤的金額數量,至於20年來的真實贈禮金額,則不得而知。

在這份名單顯示,溫家寶、江澤民曾分別因為個人生肖,各收過一座水晶馬和水晶老虎雕像,與高級酒店住宿招待。另外,於2003年選擇德銀執行其IPO案的中國人壽高層,還收過LV行李箱、羊毛大衣、高爾夫球棒等價值高達數十萬台幣的贈禮。

文件顯示,德銀當初為了促成與中國領導人的會面,斥資數十萬美元,最終在2002年,前德銀執行長約瑟夫·阿克曼(Josef Ackermann)得到了與時任國家主席江澤民的見面門票。

二、雇用政治世家子女

為了快速打入中國市場,德銀同步也鎖定各大政治世家、國營企業高管第二代,企圖藉由招募這些人員,拉近與中國的政商關係。

《紐時》指出,被招募的對象不乏中國國營企業高管、中央政治局常務委員、地方省政府高官。

文章甚至直接點名,時任中共中央宣傳部部長劉雲山兒子就是招募對象之一,即使當時德銀內部評鑑認為他「達不到錄用標準」,也照樣獲得工作資格。

「這是一個靠關係的國家。」阿克曼曾在受訪時大方承認,這樣的招募手段,就是為了敲開中國市場的大門。

《紐時》統計,德銀總共雇用了19位「關係特殊」的中國員工,經過調查,這19筆僱用合約,為德銀換來的是高達1.89億美元的收入。

三、找顧問買通關係

2005年,當時德銀有意入主中國某銀行股份,聘請與溫家寶家族關係密切的黃緒懷擔任顧問,獲取競爭對手的出價底細,讓德銀順利得標,事後黃緒懷收到超過200多萬美元的款項。

數據顯示,類似的交易,德銀前後共與7名顧問有所往來,支付了超過1400萬美元的「打通關」費用。

除了與中國關係密切,《紐時》也點出,過去20年以來,德銀也是美國總統川普的主要貸款往來銀行,這項關係,也引起了國會委員會的關注,正著手進行財務狀況的調查。

今年8月,德銀與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達成和解,就它被控於中、俄兩國使用貪腐手段贏取市場的行為,付出1600萬美元金額(儘管德銀並不承認自己違法)。

不過,這個金額,相比德銀外部律師於2017年向公司高層做出的警告,指出德銀在中國的行動,最終有可能面臨超過2.5億美元的罰金,顯得微不足道。

中國的獨特政治因素,讓中國財顯得沒那麼好賺。但德銀「撒錢、送禮、雇人」的作法,無疑是最負面示範。

核稿編輯:洪婉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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