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同性戀孩子:這五個方法,讓我重新與家人更靠近

女人迷Womany 更新於 2019年08月23日12:00 • 發布於 2019年08月23日12:00 • 張宇傑諮商心理師

「嗚嗚嗚⋯⋯嗚嗚嗚⋯⋯」

「到底怎麼啦!你快說啊?」

「嗚嗚⋯⋯沒關係⋯⋯妳不用說⋯⋯說話⋯⋯妳聽⋯⋯聽就好⋯⋯」

「怎麼了!你是不是跟男朋友分手了?」

啪噠!

手機就這樣掉在地上,而且這是我第一台智慧型手機!!!

僵住兩秒後,我顫抖地撿起手機。

「妳⋯⋯妳怎麼會知道⋯⋯」

「唉,不是只有我知道,你爸其實他早就也知道了」

電話那端傳來阿姨(爸爸女友)的聲音,語氣中仍有許多擔心與疑惑,而我的思緒已經飄到好遠好遠⋯⋯

小時候,我又怕又恨父親。

嚴苛、難溝通、脾氣暴躁,偏偏我是很不怕死的類型,每每跟他撞得遍體鱗傷,他就是家裡的大王,總是用言語或棍子教我怎麼做人。出外地唸書後,我們之間的距離更遙遠,每次回高雄當他去車站接我時,我們交談最多的內容,是沈默。

直到大三,在一場心理劇中,我崩潰著對著扮演我父親的輔角說,「這是你從小到大一直壓在我身上的期待,我不要了,我要把它還給你」,那一刻,我好像第一次可以自在地呼吸。

那次返家,我鼓起勇氣跟我父親提起這場心理劇,並把積壓在心裡十幾年的感受,一股腦兒地傾瀉出來。父親只是聽著,沒有多說什麼,而我已經哭得不成人形。

「我⋯⋯我要把它還給你,這是你一直放在我身上的期待,太多了」我拿起沙發上的抱枕,流著淚把它舉到我父親面前。父親看著抱枕,時間彷彿凍結在這一刻,不知道過了多久,父親伸出手把抱枕接了過去,「嗯,我知道了⋯⋯」他說,從那時起,爸爸的輪廓似乎更鮮明了些。

時光轉輾,從那一通打給阿姨的電話,又過了兩年⋯⋯

過年時,我跟爸爸還有阿姨三人坐在高雄大遠百電影院外的地毯上,等待入場,聊著我的未來生涯,這是我與爸爸關係修復一些後,最常聊的話題。

「嗯⋯⋯畢竟你已經走在比別人辛苦的路上」

「蛤?」

「咳咳⋯⋯我是說你並不一定能結婚,也不會有小孩能養你,痾…所以你更要有好的發展,才能照顧好自己」

頓時我紅了眼眶,簡單幾句話,甚至還有點笨拙,卻道出了他對我的關心和在乎,原來爸爸是這麼這麼的愛我

而我們是如何走到現在這一步的?我用了「三心二意」的方式,去嘗試拉近與爸爸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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