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路透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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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肺炎病毒從何而來?外界普遍把箭頭指向華南海鮮市場,武漢政府也在2020年1月1日下令強制停業,如今的市場,空無一人,只剩下已經過期腐壞的貨品,攤商不但面臨龐大損失,受到武漢封城的限制,外地來此的商家,也有八個月無法回老家與家人團聚。

新的警戒線,新的藍色圍籬,停業超過三個月的武漢華南海鮮市場,入夜後,顯得更加落寞冷清,沒了過去熱絡的上下貨景象,取而代之的是,一箱箱腐壞過期的春節用品。

華南市場承租攤商方小姐:「那個貨我們年前到的貨,都十幾萬、二十多萬(人民幣)的,四、五十萬的(店家)有的是,(貨品)都爛了完了,怎麼生活沒辦法,就這樣子,你想想三個月(強制停業),怎麼生活,跟咱們正常的上那個上班一樣,三個月不上班你生活,別說其他的,你就說生活費都來不了,對吧。」

華南市場承租攤商:「我們有的東西都是堆得,堆得好像山。」

托盤上一摞摞紙箱,都是趕在春節前夕批發來蔬果商品,卻因為一道突如其來的強制停業命令,就這麼擺在市場內,一放就是三個月。

華南市場承租攤商方小姐:「這都是年前的時候到的貨唄,年後封城了人來不了也賣不掉,市場一關也賣不掉了。」

華南市場承租攤商方小姐:「我河北的,過到這裡來,我也回不了(河北)。」

華南市場承租攤商方小姐:「他們(家人)來不了,我也回不去,就這樣。」

記者:「他們(家人)多久給您打一次電話。」

華南市場承租攤商方小姐:「唉呦,基本上每個晚上得打啊,基本上每個晚上都打,我也是想孩子啊,沒辦法。」

記者:「您應該很久沒見他們了。」

華南市場承租攤商方小姐:「嘖,八個月。」

說到傷心處,方小姐也忍不住掉下淚來,為了家計在外地奔波大半年,卻碰上這波令人措手不及的疫情,損失的不只是金錢,還有和家人團圓的寶貴時光。

華南市場承租攤商:「比我們損失大的人多得很。」

華南市場承租攤商方小姐:「擔心啊當然擔心啊,但是沒辦法啊,呵呵,但是這是中心地帶,最危險的地方。」

現在的華南市場,剩下稀稀落落的商家留在原地,對於不確定的未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因為疫情改變了許多武漢人的生活方式。

武漢市民:「好,行,行行行,謝謝你喔。」

就在武漢逐步放寬隔離限制條件後,隔著圍籬買菜,成為市民的日常。

武漢街頭肉商:「一斤半,兩斤多,兩斤的裝裡面。」

武漢居民劉女士:「出來肯定不安全,我們都是一直一出來回去再,你看我就穿的睡衣,再一出去回去去把衣服換掉,鞋子也換掉,這個就摘得丟掉一次性的嘛。」

武漢街頭菜商:「有這麼兩個路還好一點嘛,如果都每個人都趨近,趨近來買的話,我們也不敢也不敢營業,有這個圍欄的話還,稍微我們也放心一點,這也是才出來剛剛出來沒幾天,為什麼我們不到對面,那個那個門口賣呢,我們就是看了這個有圍欄,有圍欄賣的話,我們有一點安全措施。」

這種街頭賣菜的方式,是武漢人在封城管制下的生活變通,讓一日三餐的食材供應不餘匱乏,畢竟過去採取統一配送的方式,已經難以滿足武漢居民的需求。

武漢居民董先生:「但是不新鮮因為它(統一配送)又是,志願者送過來的,他轉了幾道手就是不太新鮮,又是加的(菜品)不好看,燒了不好吃,再一個呢比較單調,我們自己買的稍微選擇比較多。」

武漢居民邱阿姨:「我們基本上不出門的,也不在家裡別人家裡串(門子)了,是吧一切都是停止,停止再紮堆停止吃飯(宴客),過年也是不走親戚(拜年)。」

儘管武漢居民的生活,慢慢趨於正常,不過在封城期間,為了因應非常時期,武漢人也發揮了巧思,在嚴峻的疫情下,找到生活上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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