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提供:獨立樂團茄子蛋
獨立樂團茄子蛋以一首〈浪子回頭〉紅遍華語圈,除了在抖音App上被視為神曲,YouTube累積點閱更高達約7,000萬次,在2018年台灣YouTube點閱排行名列前茅,更是《木曜4超玩》的〈一日市長幕僚〉約1,400萬次的5倍。

2018年9月底推出浪子系列第二彈〈浪流連〉,以9個月時間,創下約4,500萬點閱次數的驚人成績。〈浪子回頭〉、〈浪流連〉描寫迷惘的浪子對未來懷抱希望,默默對抗生活的無奈,期待找到歸屬感,情境也呼應茄子蛋的現實人生。

破釜沉舟》
發行專輯圓音樂夢
拿下金曲獎2項大獎
從小學樂器,大學玩樂團,2012年成立至今,前後換過3批~4批團員,從未在比賽中得獎,是自己的音樂不夠好嗎?對音樂懷有理想,要以此為業?還是考量現實,解散團隊死心去當個上班族、公務員平穩一生?期待與失落的心情反覆出現,掙扎與糾結如影隨形,玩音樂的人亦像浪子,何處是歸屬?

抱著破釜沉舟決心,茄子蛋決定至少發行1張專輯,為青春註記,「就讓我們最後任性一次。」主唱阿斌回憶說,紀念大家曾經一起走過。

走在夢想道路上,跪著也要前行。茄子蛋成員們打工、練團、寫歌,最窮時得分吃一條吐司撐到底,終於在2017年7月28日推出第1張專輯《卡通人物》。

隔年,機會女神突然敲門,茄子蛋奪下2018年第29屆金曲獎最佳新人、最佳台語專輯2項大獎,知名度大開;〈浪子回頭〉更在中國各大平台上走紅,吸引大小主播、網紅翻唱,成為網路神曲。

3年來,人生大轉彎。人紅了,歌紅了,工作也跟著來,茄子蛋並沒有被沖昏頭,「錢只是圓夢工具。」3個29歲年輕人齊聲說,他們搭上的圓夢航艦才正要啟航,帶他們前往歸屬之地。

降低物欲》
做音樂難顧溫飽
四處打工籌措生活費
沒錢,是大多數青年追夢初始的挑戰,茄子蛋也不例外。為了出專輯,製作期間他們四處打工賺錢支撐基本生活費,有人去餐廳端盤子,有人到飲料店兼差,有人接點音樂相關外包工作,還有人乾脆到夜市擺攤賣東西。

談起當初收入少,多數時間都在練團的生活,3個大男孩笑說,最慘時一天就合吃一條吐司,「但做喜歡的事,只能吃吐司也是爽的!」當時,父母擔心玩音樂顧不了溫飽,態度不甚支持,「很想對關心的人說,這件事情很苦,但還撐得下去,真的。」可是,發行專輯需要一筆金額不小的費用,錢怎麼來?

茄子蛋積極爭取文化部對音樂產業的補助,把經費花在製作上;後續拍攝MV、行銷、宣傳卻面臨無糧可炊的窘境,只好放手一搏,去借錢打通最後一哩路。幸好沿路貴人不少,在大家友情相助下,用相對較少的預算,發行了第1張專輯《卡通人物》。

專輯初期,壓力一路攀升,有好幾個月的時間,大家一點收入都沒有。「當時已經做好覺悟,如果專輯不行,就回去上班、考公務員,賺錢還債。」吉他手阿任說,反正人生最糟如果只是這樣,那還滿爽的呀!「至少還能做喜歡的事情。」

得到金曲獎肯定,像是一場及時雨,心定了,收入情況也逐漸改善;而最讓他們開心的是,得獎以後,家人們從擔心到放心,阿斌的爸媽會主動買票到現場看表演、阿任的爸爸用筆記本記錄著每首歌曲的累積點閱次數。

假裝瀟灑的茄子蛋內心再怎麼苦、再怎麼煎熬,還是都想做讓父母驕傲的孩子。

自我鼓勵》
實現夢想過程艱苦
做出成績就會被看到
1990年後世代,極其幸運出生在最富裕的時刻,生活無虞長大;卻又極其諷刺,當他們開始工作,迎來的是高物價、高失業率卻低起薪的生活挑戰。天與地的落差從步出校門那一刻,冷暖從此只能自己默默品嘗。

茄子蛋在歌曲〈孤獨的人我們一起出發〉中這樣安慰著:「孤獨的人我們一起出發,直到聽不見談話的遠方。沒有吵雜,沒有自私的眼光,沒有成為偉大巨人的想像。貧窮的人我們一起奔跑,直到越過了世代的大橋。」

「再成功的人都是辛苦過來的。」茄子蛋深受周星馳電影的影響,看到眼前的歡笑,更習慣去體會成功者背後的酸苦辣。「不想跟世界傷了和氣,所以選擇戲謔式的抗爭。」是他們的態度,茄子蛋說,沒有人本來就很強,朝夢想前進過程,總會很苦、總有人訕笑;因為辛苦累積出成績,變厲害了才會被看到。

得到金曲獎,感受到殿堂周邊人的超強實力,茄子蛋認為,現在賺了錢,只是讓團隊有了全職做音樂的底氣,唯有不斷做出更多作品,才知道未來能走多遠,「這才剛開始而已。」

投資音樂》
把表演賺到的錢
投資在下一個作品上
錢非萬能,但缺了它也是萬萬不能。「現在寫歌、創作、表演賺錢都是為了下一個作品。」茄子蛋說,想讓第2張專輯拉高層級,一定要有錢,他們把賺來的錢,投資在器材更新上,「好的聲音很貴,要完成一首歌,中間須經過10個~20個媒介,每一個都是錢。」

對茄子蛋來說,錢是推動夢想實現的工具,想讓音樂做到什麼樣的程度,就得花錢到什麼程度,那就要努力讓自己能賺到。

「如果我們努力變得更好,圍繞著我們的每樣事物也會變得更好。」阿斌說,養活自己不難,有得吃、有得住就可以,難得的是當身邊開始有人幫助你時,做音樂開始從單純興趣,要認真發展成事業,且「可以養身邊的人」。

人總會成長,用溫柔的戲謔抗爭世界的茄子蛋,乘上圓夢航艦、邁向30歲之際,變得更內斂、更細緻地去承擔起更多責任。

●小檔案_茄子蛋

成員:主唱兼鍵盤手阿斌(黃奇斌)、吉他手阿德(謝耀德)與阿任(蔡鎧任),皆29歲
作品:2017年發行首張專輯《卡通人物》、2018年推出單曲〈浪流連〉
得獎:2018年以專輯《卡通人物》獲得第29屆金曲獎最佳新人獎、最佳台語專輯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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