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一條蟲,下課一條龍!研究發現:走出「正課」的教室,孩子學更多
上課一條蟲,下課一條龍!研究發現:走出「正課」的教室,孩子學更多

美國跟台灣一樣,不斷檢討行之多年的教改,有沒有讓孩子學到該學的東西?課綱應該怎麼改比較好?但是,兩個資深教育工作者走訪美國一圈,卻發現,孩子走出正課教室後的「副科」和課外活動,才開始真正的深度學習。

得過「晨星教學獎」(Morningstar Teaching Award)的哈佛大學教育學院副教授瑪塔(Jal Mehta)是個教育學兼社會學家。在幾所高中與哈佛大學講課的費恩(Sarah Fine),除了授課,也喜歡實地考察、研究、寫作。兩個熱愛教育又喜歡親近第一現場的人,會碰出什麼火花?兩人展開了一場長達6年、橫跨美國、親臨30所被公開讚揚過的公立中學,想要探索美國教育改革的成效。

在數百個小時的親身觀察、訪問後,他們合寫了一本書《尋找深度學習》(In Search of Deeper Learning),揭開令人大失所望、卻有意外收穫的第一手觀察。

核心課堂上 學生不知道為何而學

他們首先失望的發現,那些被稱為創新、有願景、甚至被冠上未來學校美名的中學教室中,並沒有讓孩子學習豐收、擁有未來所需素養的答案。在那些學校的英文、數學、科學、社會等核心課堂中,學生常常恍神或用不著大腦,感覺無聊又被動。因為在課堂上,學生常常只是坐著聽講,或是填工作表、學習單,回答既有的知識等問題,寫著格式千篇一律的段落,重複計算問題,或做早就知道結果的實驗。

美國的中學許多課程有程度分班。在基礎程度的班上,學生常常心不在焉。在比較進階的班上,學生則為了取得正確答案與成績,犧牲對知識的好奇與探究。不管是什麼班,學生在被問到為什麼在做手上的事時,最常見的回答就是「不知道」,或是說,可能對念大學有幫助吧!

但他們也有個驚訝的收穫。當學生走出這些「正課」的教室,去參加社團、選修課、或課外活動時,發現學生個個打起了精神,變得很能幹、好奇又有信心,而且學到更多。

選修課 老師像教練

他們跟著學生去辯論社,也去「綠色工程」、「性別研究」、「哲學文學」這些選修課,觀察他們上課的樣子。在辯論社中,發現同學為了辯論的主題,要找很多資料、學到很多新知、了解世界正在發生的事,學習型塑觀點、為自己的主張辯護、與人合作與溝通等。在選修課中,他們不用再拿著筆一直抄或寫,反而像在工作室一樣,設計、規劃、討論、研究很多沒有學過、做過的事,一起解決問題。他們對很多事情好奇,而且透過實作,發現自己也能夠自學、完成很多任務,讓自己更有信心。
他們也發現,在這些課程、活動中,老師扮演的角色比較不是教授,而是教練。孩子們不像被知識填鴨,而是像學徒、實習一樣,在實作中學習,創造真正的價值。這完全顛覆了人們覺得在正課才是正式、主要的學習,課外活動或選修只是調劑的想法,因為這些過程強調學習的目標,孩子們可以有選擇,培養了孩子們在社群中的能力。

雖然他們的發現令人失望,原來大家投注的重重心力只打到擦邊球。不過,他們也呼籲,學校和課堂可以向課外活動、選修課程學習,雖然不容易,但仍有可能可以同時讓孩子學得開心又有收穫。

學習必須跟真實世界連結

首先,他們發現,在正課中,也有讓孩子「活過來」的老師跟巧思。例如,有的老師讓孩子嘗試教課,孩子們就會自己找資料、研究,並且互相學習。也有老師在自然課打破教科書的陳規,讓孩子在沒有危險的情況下,自己設計實驗,從未知中探索新知,同學也因此學到,原來科學研究的過程是會充滿不確定性,甚至一團亂,不是像直接背牛頓的運動定律那麼簡單、或無聊。

另外,他們也建議學校可以盡量讓孩子的學習跟真實世界連結。例如,與其直接教既成的故事、文章,不如帶著孩子做專題,進行專題教學。在過程中,可以參與社區的活動,運用鄰近的圖書館、博物館、地區組織等資源,甚至鄰近學校的教授正在進行的研究,讓學生多參與當地公共事務,看到學習的成果。

兩人也在書中提醒,這需要各界給老師們更大的空間,像是讓老師參與不同的進修活動,為孩子找機會、規劃不同的學習體驗。父母們則要跟老師討論孩子對什麼有興趣、對什麼事好奇,而不是哪一個考試成績如何。

同時,整個社會都要轉念。因為大家仍然在意正課的學習,把選修、術科、課外活動當做調劑的「副科」,忽略了孩子們在其中的收穫。在談到學習時,又忽略了,要讓孩子懂得選擇、負責、理解、獨立思考、以及對人溝通的能力,才是應該學到的素養。

在台灣正踏上素養教學時,這兩名資深教育工作者耗時數年、走遍美國優良學校現場的收穫,也給了我們現成的參考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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