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克萊兒.畢德威爾.史密斯

生日、忌日、結婚紀念日……這些日子對生者來說都很難熬。有些人選擇迴避這些特定的日子,有些人則更願意擁抱它們。但即使是那些試圖忽略的人也不可能完全忘記。通常在這些日子到來之前會有許多期待,過後則讓人鬆了一口氣。

逝去所愛,沒有對方陪伴的紀念日,只會更加凸顯你的悲傷。然而,想辦法把對方融入你的節日儀式中,能夠帶給你更強烈的連結感。想辦法面對這些節日,在這些日子裡做些有意義的事,有助於緩解你的悲傷與焦慮。以下是一些建議。

  • 做他最喜歡的料理
  • 去他最喜歡的餐廳
  • 到他的墓前追思
  • 以他的名義捐助慈善
  • 種花或植樹
  • 去他最喜歡的地方旅行
  • 給他寫封信
  • 參訪具有宗教意義的地方
  • 看他最喜歡的電影
  • 去一個他一直想去的地方
  • 穿戴屬於他的配件或服裝
  • 觀賞家庭電影或翻閱舊照片
  • 舉辦聚餐,讓每個人分享故事
  • 邀請聚會上每個人分享關於他的回憶
  • 以他為名說些祈禱或祝福的話
  • 即使他已經不在了,還是為他留副碗筷
  • 保持他特別喜歡的傳統
  • 聚會時擺放他的照片
  • 為他點支蠟燭
  • 為他掛上特別的裝飾
  • 為他舉杯
  • 在聚會上播放他最喜歡的音樂
  • 為他默哀片刻

圖片|來源

我們這群在喪慟領域工作和寫作的人都認為,長遠看來,那些願意花時間紀念和談論逝者的人,情緒表現會更為穩定。

艾莉森.吉爾伯特(Allison Gilbert)是這方面的專家。她的著作豐富,包括《失親的父母》(Parentless Parents)和《過去與現在:對他記憶猶新》(Past and Present: Keeping memory of Loved Ones Alive)。艾莉森的母親在她二十五歲時死於癌症,六年後,她三十一歲時,她的父親也死於癌症。從那以後,她以自己的經歷幫助許多人理解喪慟的過程,以及與逝者保持健康的連結有助於療癒悲傷和焦慮。

對艾莉森來說,這樣的體悟來自於看見自己對於失去更多所感到的焦慮,而這些焦慮化為不健康的情緒行為,包括非理性的恐懼以及災難性思考模式,比如當她兒子晚四十五分鐘才回到家。她描述說:

事發隔天,我對自己的行為有了一番領悟。我收起自己的情緒,平靜地跟兒子傑克和丈夫馬克談起我的憤怒。喪親之慟確實對我造成傷害。我相信咳嗽會變成癌症,幾個月內就會奪去一條人命(我父親)。事情瞬間發生,我們往往無法控制它們。傑克認真聽著,而馬克和我都認為,馬克之所以不擔心這些,是因為他從未經歷死亡,所以我們的看法不同。我的喪慟經驗形塑了我看世界的方式,也解釋了為什麼我傾向以最壞的情況來看事情。

她也解釋說:「孩子還小的時候,我的焦慮行為看起來並沒有不正常。我是一位好母親,因為我隨時保持高度的警覺。我是一位好母親,因為我對於嬰兒車的安全報告和汽車座椅的說明做了詳細調查。現在,作為兩個十幾歲孩子的母親(我女兒十五歲),我的這些行為對他們造成了很大的壓力。」

從那一刻起,艾莉森開始尋找與逝者保持連結的方法,以減輕她對失去的焦慮。當我們找到與逝者連結的方法,關於死亡的災難性思維就會獲得緩解,我們才不會時時感到恐懼,從而使焦慮感得到撫慰。

「我花了好一段時間才明白,想要對父母保持鮮明的記憶,我只能靠我自己。」艾莉森說。「我必須積極主動。隨著孩子們越來越大,我希望能在他們的生活中留下祖父母的身影。我想讓他們理解祖父母的價值觀、看待事物的方式和經歷。我希望孩子們學習前人的智慧。但這不可能突然間就發生。我必須下定決心,把這些智慧教給孩子們,不是一下子全部倒給他們,而是在適當的時候,慢慢地、一點一滴地灌輸給他們。」

艾莉森沒有轉向宗教或靈性,而是創造了一個對她而言有意義的連結。「我需要的是讓我對父母的記憶活起來的具體經驗。對我來說,抽象概念沒有用,真正的快樂源自於將舊照片數位化、用父親的領帶做一條小被子、烤個媽媽的水果派。採取明確的做法來紀念逝者,讓他繼續存在我們的生命中,是療癒以及重新開展新生活的重要方法。」

延伸閱讀:

家人過世後,該如何整理他們留在這個家的東西?

家人過世後,該如何整理他們留在這個家的東西?

加入女人迷 Line@,好內容不再漏接

Comment 0

    最多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