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保育攝影師Cristina Mittermeier：以鏡頭守護地球

保護地球的迫切性已是人所共知，關鍵是如何踏出第一步。對於世界知名的保育攝影師Cristina Mittermeier而言，投身鏡頭背後的旅程，始於一次震撼的現場經歷——親眼目睹工業捕蝦所造成的生態浩劫。那一刻，她明白自己不願成為破壞者，而是要成為一位守護者。

©Cristina Mittermeier

「看着那些拖網從海底拉起——裡面有珊瑚、軟體動物、海星、魟魚，當中甚至有一隻死去的海龜混雜其中。只為捕撈一磅蝦，卻犧牲十磅其他生命。」Cristina憶述自己學生時代，登上捕漁船觀察時的所見。這是一個讓她徹底清醒的「aha moment」，令她毅然從海洋科學轉向攝影，一步步成為全球最具影響力的保育之聲之一。

©Cristina Mittermeier

Cristina出生成長於墨西哥的一個內陸小鎮，對海洋有濃厚興趣的她，由於1980年代的墨西哥沒有海洋生物學，所以她選擇了較相近的修讀工業漁業。畢業後她原希望從科學角度讓大眾理解海洋，進而重視並保護它：「可是那些學術報告往往艱澀難明，甚至無法引起公眾關注，成千上萬的科研報告從未被真正閱讀過。」直到有一天，她協助一位攝影師出版攝影集，在發表活動上，來賓紛紛為照片駐足、交談，甚至詢問照片的內容，但卻少有人閱讀那些文字。「那我想，科學也許太令人望而生畏，反而攝影更容易為我們去接觸。」

©Cristina Mittermeier

於是，2005年，她創立「國際保育攝影師聯盟」（ILCP），並首度提出「保育攝影」（Conservation Photography）一詞——不僅紀錄自然之美，更成為推動環境保育的利器。「當時我一邊帶孩子，一邊學攝影。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這（以照片推動保育的）理念引起不少人共鳴，ILCP漸漸成為一個重要的組織。」

©Cristina Mittermeier

多年來，Cristina與伴侶Paul Nicklen共同創辦的SeaLegacy已完成逾45次探險任務，足跡遍及全球，包括2016年協助美國加州禁用殺傷力極強的流刺網（driftnet）捕魚方式。「我們拍攝影片，發起請願，短短兩星期便收集到15萬份聯署，最終成功促成法案通過。」這些成就令Cristina更加深信，影像具有帶動群眾的力量，足以改變現實。

©Cristina Mittermeier

提到Cristina最廣為人知的作品之一，定然是那一張虛弱的北極熊照片。「當時我和丈夫在那裡，這隻熊因為失去了海冰——牠們原本靠冰層行走、捕捉海豹維生——被困在陸地上，幾乎快餓死了，連走路都困難，只能在一個舊垃圾桶裡找食物。」這張照片發表後，迅速在全球流傳，成為《TIME》2017年十大圖片之一，超過25億人看到這個震撼的畫面。「雖然它引發了爭議，有人批評這是假新聞，但我從未後悔。因為那一刻，我們讓世界暫停，去思考氣候變遷的後果。」

©Cristina Mittermeier

Cristina認為，保育攝影不只是拍下美麗的風景，更是一種行動。「這份工作並不容易。我也曾經陷入低潮，覺得氣候變遷問題似乎難以克服。但我會想起成千上萬和我一樣努力的人，有些人復育生態、有些人倡議改革、有些人奔走募資。得知道己並不孤單，總能讓我重拾希望與動力。」她補充：「我想，正是這些讓我保有希望與動力。這也是我為什麼對Rolex滿懷感激——他們的計劃讓我得以向更大的觀眾說話，分享我的熱情與想法，還有我對大自然的愛。為了延續這份希望，我出版了一本名為《Hope》的攝影集，書中收錄了許多關於希望的語錄，提醒我們為何還能懷抱希望。這就是我走下去的方式。」

©Cristina Mittermeier

作為Rolex「保護地球・恒動不息」計劃（Perpetual Planet Initiative）的合作夥伴，Cristina分享這個合作如何擴大她的影響力。「Rolex不只是一個奢侈品牌，而是選擇用自己的聲量去守護地球。他們讓我能在亞洲、法國、巴西等地分享理念與攝影，讓保育不再是小眾議題。」

©Cristina Mittermeier

時至今天，Cristina登上了職業生涯中的無數高峰，對此，她仍是極為謙虛：「作為攝影師，人們總說你要在《國家地理》發表作品、舉辦個展、出版攝影集、登上國際舞台演講等等，這些我都做到了。我也不知道這個來自墨西哥的小鎮女孩是怎樣走到這一步的。」她認為這些是莫大的榮耀與認同，而令她一路走來的，大概就是一股始終如一的熱愛：「我只希望我們能留下一個比我們來時更好的地球。」

©Cristina Mittermeier

Rolex於2019年推出「保護地球・恒動不息」計劃（Perpetual Planet Initiative），與探險家、科學家及企業家並肩同行，支持他們為地球萬物建構更美好的未來，時至今日，該計劃已擁有超過30個合作夥伴。「勞力士大獎」（Rolex Awards）也是該計劃的一部分，近五十年來不懈支持非凡之士，引領創新項目。「保護地球・恒動不息」計劃支持的合作夥伴和人士活：躍在三大主要領域：海洋保護、陸地環境，以及科學、醫療與技術，且合作網絡日益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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