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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DAY大人物】歌后徐佳瑩《給》活出自我:女孩變成女人,是生米煮成熟飯(下篇)

訪問這天,一行人來到黑膠咖啡館,映入眼簾的是一整面音樂牆,架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CD、黑膠唱片跟卡帶,琳瑯滿目的收藏叫人大飽眼福。Lala宛如搭乘時光機回到過去,頻頻向身旁的工作團隊分享小時候聽過哪些作品,面對老闆娘的熱心介紹,她化身成充滿好奇心且好學的小女孩,時而在一旁聚精會神地傾聽,時而沉浸於稀珍的黑膠唱盤世界。

卡其色愛心挖洞襯衫、愛心百褶裙 all by MSGM;戒指APM MONA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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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轉場空檔,她突然盯著眼前的直立式鋼琴躍躍欲試,老闆娘告訴我們,那台鋼琴是特地請工匠師傅修復而成,下一秒Lala已經就定位,並彈起大夥兒耳熟能詳的兒歌〈小蜜蜂〉,笑得合不攏嘴,甚至作勢邀請現場的大夥兒隨意點歌。

如果徐佳瑩是一首歌

若〈徐佳瑩〉是一首歌,會是什麼曲風?「就是一首西方house結合東方city pop,」她秒答,「歌曲裡會有漂亮的弦樂跟很跳動的貝斯,還有鼓!」那歌詞呢?「簡單好懂之餘,卻可以讓你受用無窮,會偷偷的藏一點點含義在裡面。」她說到一半面露心虛,我追問,所以骨子中還是有嚴肅那面?「忍不住,有時候想跟自己說停止!shut up!不要再講了,講太多了,而且我講嚴肅事情都會有一個臉。」原來,歌后指的是想要避免說教感。

曾經徐佳瑩也會跟風,像是國小一位很酷的女同學風靡COCO李玟,Lala因此找她的卡帶來聽,後來甚至自掏腰包買專輯,心中幻想著自己也成為別人心中的酷妹。「那是我第一次有所謂迷戀偶像的行為,會去買她的明星護背卡跟海報貼在房間,還把她的報紙版面剪下來貼在聯絡簿上,我只有對COCO姐做過這件事情。」說到當年偶像,眼睛發射愛心光波,「我聽到〈Di Da Di〉覺得她的歌唱起來很有挑戰性,而且唱法很洋派,那時候也正開始要流行所謂的R&B。」

相比當年和偶像相隔遙遠,珍惜著卡帶專輯跟剪報,無條件的從中獲得滿足感,Lala不諱言當今明星與粉絲似乎僅隔著一層紗,透過社群平台,彷彿能夠靠近歌手的日常生活,營造零距離的遐想;然而以前的稀有性,現在依舊如此嗎?「我相信任何時代的娛樂文化都深深影響年輕人,只是我不知道現在年輕人被影響的程度,跟他們被影響之後是會長成什麼樣子。」

「比如說他可能對於自己欣賞的偶像明星少了很多想像空間,因為他隨時隨地可以看到偶像發限動,還有生活化的一面,久了也會覺得偶像也是人,跟我們沒什麼差別;加上每個人都有發言權,那是不是當他的偶像在傳遞訊息的時候,對他來說就沒有那麼寶貴?」她自嘲:「我不知道,因為我身邊也沒有這麼多年輕小朋友可以當我的參考(笑)」話雖如此,她提及前陣子收到印象深刻的歌迷反饋,「他才剛大學畢業,對他來說買一張專輯是要存錢的,光是花掉零用錢買我的專輯,我就很感激了,代表他用實際行動在支持我,很感動。」

女孩變成女人,是生米煮成熟飯

2008年出道至今,徐佳瑩以歌手身分度過14個年頭,在各種嘗試中為人生去蕪存菁,勇敢活出自我,不再畏懼周遭他人眼光,無論順境還逆境都可以是那盛開的花朵。「女孩變女人喔⋯⋯就是煮熟的米⋯⋯再也回不去(笑場),生米變成熟飯。」她的笑意止不住,問她是不是要教大家煮飯秘訣,突然又理直氣壯:「因為生米就很硬啊,它掉地上就灑得滿地,走到哪裡都會踩到一粒米。」

心境上的轉變呢?「我總覺得女人吶⋯⋯真的是比較好吃,」她開始說起台語,「你可以做成咖哩飯,也可以做炒飯,今天想吃什麼飯就有什麼飯。」乍看是開玩笑,箇中道理卻值得你我細細品味。「女人比較知道自己要什麼,懂得選擇要過什麼樣的生活,她一定會散發自成一格的魅力;女孩不確定性比較高,好像還有很多可以去探索的空間,但相對容易受傷,或是容易被別人影響,卻又是無可限量,還有很多不同方向能夠去想像,各有千秋。」

一陣嬉鬧歡笑後,請徐佳瑩化身DJ,為三大年齡階段(20、30、40歲)的聽眾點播歌曲,只見DJ Lala猶豫好一會兒才下結論:「20歲〈你敢不敢〉吧,比較劇烈一點,會在身上刺愛人的名字;30歲是〈不難〉,經歷過分離了,知道說再見不難,不會再因為分開而哭得死去活來,不會覺得對方一離開就帶走了我的全世界。」下一秒,正值37歲的她回過神來直喊:「40歲喔,我現在還沒40歲欸你問我!」接著卻又立即推薦新專輯的〈我想到你就再也不怕〉。

「我們長大到了一定年紀,有時候已經沒有權利再因為失去而哭天喊地,失去的痛只能在夜深人靜時拿出來想一想。年紀越大,必然要面對越來越多的失去,但是不會因為越來越多,它的疼痛程度就減少,反而變成是壓抑的。可是就算再難過,我早就知道會有這天到來。」徐佳瑩惆悵的說,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每個人或多或少都帶著不同難過繼續往前邁進,直到後來才頓悟,把那種不好受的情緒藏進心裡,便是長大成人的滋味。

最後,Lala不藏私,向我們推薦近期的追劇和電影片單歌單,有興趣的讀者不妨納入清單:

戲劇:《二十五,二十一》

電影:《媽的多重宇宙》、《網路煉獄:揭發N號房》、《Tinder大騙徒》

歌單:郭森〈熱愛105度的你-Live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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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duction & Stylist: Yvonne Tsai (旺樂仙波)
Photographer: Puzzleman Leung
Interview & Text:Allison Chen
Makeup: Carlin Chen
Hair: Jaccob Hsieh (Zoom Hairstyling)
Fashion Assistant: Vora Hwang
場地協力:聲色Sounds Good
Fashion by: MSGM, APM MONA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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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TODAY大人物】當個沒有壓力的準明星,徐佳瑩自爆:骨子裡想當演員(上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