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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累】前財政司司長曾俊華 | 不要被疾病限制對未來的想像

四月四日,時任特首林鄭月娥宣布不再角逐下屆行政長官的那個早上,曾俊華的Facebook專頁換了新頭像 —— 卡通版的曾俊華咪著眼,用手指比出心心的形狀。這是他最新發布出的「Choi Yeah」NFT。

今天的曾俊華,不再是當年一板一眼的財政司司長。退下火線後,他發布 NFT、出任中學的劍撃教練、客串當紅劇集,每次的新搞作都令人眼前一亮。明明兩鬢早已斑白,曾俊華的心境依舊年輕。

只是,人前精神滿滿的薯片叔叔,健康也曾響起警號 —— 2009年,他患上心臟病,三條心臟血管栓塞。年屆七十的薯片叔叔認老,也認累,但他卻沒有因生病停下腳步。

病發

2009年,是曾俊華人生最疲倦的一段日子。那是他出任財政司司長的第二年,全球經濟仍未從金融海嘯中復甦,股市重創,他需要馬不停蹄地飛往外地出席會議,與各國財金高層商量對策。曾俊華記得,那段時間他經常處理文件至深夜,連坐飛機也要趕工,「每天我的精神都繃得很緊。」

在某個晚上,曾俊華從美國匹茲堡出席二十國集團領導人峰會後回港,剛回到官邸準備和家人吃晚飯,突然一陣倦意襲來。曾俊華指,那感覺是前所未有的疲累,他起初不以為然,以為只是舟車勞頓引致,打算小睡片刻,並著家人不用等他先行吃飯。過了不久,他開始冒冷汗、面色發青、口唇顏色變白,當護士的太太 Lynn 連忙找出血壓計替他量血壓和脈膊,卻一直讀不到度數。「還以為是機器沒電,但換電後仍然讀不到度數。」太太見情況不對勁,決定叫救護車送曾俊華入院。

後來曾俊華才知道,他不是疲勞過度,而是心臟病發。

冷靜面對

心臟病發似乎是非常危急的情況,但曾俊華和太太 Lynn 均表示病發當晚全家都十分冷靜,最緊張的反而是家中的小狗 Oliver。Oliver 是曾俊華送給女兒的柴犬,聰明可愛,全家人都非常疼愛牠。病發後,曾俊華坐在一旁等候救護車,當時只有一歲的 Oliver 似乎感覺到甚麼不對勁,焦急地在樓梯間跑來跑去。「很多時都說小狗對主人生病會很敏感,我從來沒有見過牠如此焦燥。」

經過詳細檢查,醫生告知曾俊華,他的心臟三條血管均有栓塞,須即晚進行俗稱「通波仔」的氣球成形及支架植入手術。在醫院手術間,曾俊華依舊理性淡定,唯一擔心的是市民對他病情的反應,他笑言:「若然有甚麼事,股市會不會『冧』架?」

即使生病,曾俊華仍然想把工作安頓妥當,減低社會的疑惑和影響。當晚他躺在手術床上,仍把太太叫到床邊,著她向同事轉達信息 —— 向公眾發布新聞稿,交代他的健康狀況。曾俊華說,寧願自己公開病情,也不想大家捕風捉影,臆測他的情況。當問起曾俊華,怕不怕被大眾知道他患病時,他笑著說:「不怕,財政司也是人,和大家一樣,隔天還是要上班!」

Work from ward

最終,手術非常順利,曾俊華全程保持清醒,透過螢幕看著手術進行。隔天早上他已無甚大礙,但仍按醫生要求,留院觀察一星期。可是,住院期間曾俊華已按捺不住想要工作的心情。

「因為都覺得沒事,就叫同事帶一些文件過來,我就在醫院跟他們商議如何處理。」手術隔天,他便開始 Work from Ward(居病房工作);時任行政長官曾蔭權致電慰問曾俊華,要他放假幾個星期好好休息,也被他拒絕,「我說,我在醫院和家裡悶得發瘋,根本不用休息 —— 我可以上班的。」

和千千萬萬香港打工仔一樣,曾俊華生病時也不忘工作,到底是愛還是責任?對於曾俊華而言,也許並不只是工作,而是不想被生病影響生活,「生病是一場很大的教訓,亦令我更關注自己的身體狀況,但我並沒有讓它改變我的生活,或是我想做的事情。」而當下曾俊華最想做的,便是為香港人打理好財富,保持對未來的想像。

自從患上心臟病,曾俊華比以往更注重健康,按時吃藥,也有更頻繁地檢查身體,而這十多年期間,他的腳步從沒有停下來:他當了十年財政司、選過特首;退下官場火線後,他又忙著參與創新科技項目、又發布 NFT;2018年,他自立慈善機構「薯片叔叔共創社」,期望能重塑及共創香港的未來。

「薯片叔叔共創社」的英文名為「Esperanza」,是西班牙文中的「希望」。今天,曾俊華已屆從心所欲之年,過去的他病過,累過,甚至輸過,然而患病以後,他還是對未來充滿希望、充滿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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