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更新您的瀏覽器

您使用的瀏覽器版本較舊,已不再受支援。建議您更新瀏覽器版本,以獲得最佳使用體驗。

情愛達人獨立唱作歌手Serrini 「垃圾屎」開發你新的秩序

明報

更新於 2019年02月10日01:15 • 發布於 2019年02月09日20:30
情愛達人–獨立唱作歌手Serrini(曾憲宗攝)
怎知道一個人is a good one for you,相處時像小朋友那樣簡單開心,其實就是最佳的狀態。(潘曉彤攝)

【明報專訊】去年七月,我在《Serrini便服日》的人潮中領受Serrini摸頭祝福。她化身聖母為眾生解厄,在保鑣引路下卻如凡人屢屢絆倒。舞台上的她一時妖媚地穿梭性感男女間drink and dance,一時穿上宮廷服嫵媚地伸出蘭花手,痛斥耽於幻想的歌迷:「你哋班垃圾屎」,一時又充當精神領袖命令台下觀眾:「讀多啲書!飲多啲水!食多啲有益嘅食物,唔好食咁多糖!各位小朋友,我哋將來就係社會嘅棟樑喇!」緊接高唱昂揚的副歌 ,配合四射燈光,有那麼的一刻,她的召喚投射出光明的前路。說起Serrini,總有人問,是不是那個小清新歌手?她的歌的確寫了些青澀的小情小愛,也強調「抒發感情才是意義」,但以此總括未免過於簡化。正籌備得如火如荼的專輯《邪童謠》就嘗試喚醒沉睡靈魂,叫人轉換心境。情人節就要來了,或可從白雪轉化狡黠的皇后,敬從前可愛的自己一杯,往後要更「strong and independent」。

心思 抒發感情才是意義

若將Serrini歸類為「小清新」,大概因為她的歌詞坦白率真。〈趣緻的響鈴〉寫二人一同打邊爐,吃了什麼、談過什麼,誰人在意?「我」不住幻想:「一天你扮醉就親吻我/我就ready to make out with you」,傻傻的比喻自己為鍋中物,「我像最趣緻的響鈴/一浸已經可以嚕」。〈深宵的小巴〉寫約會後分別,顛簸的高速公路上,車窗外飛速掠過盞盞高掛的路燈,想到的是它們「照不散我對你牽掛」,一眨眼到家才驚覺「一息間已遠遠被分隔/再觸不到嗎」,難以壓抑感慨,連連提問:「一轉身再沒有你在旁/這樣結束嗎/找方法永遠靠在你身邊/可以嗎」,更真摯期許「不用再午夜便要分開/好嗎」。除了甜蜜的期待與臆想,她也寫矛盾掙扎,〈你不想再跟我看戲〉寫下分手後的內心迴轉,「我說我不會再喜歡你/卻仍留下了那張戲飛/卻仍每次散步路過你屋企/我都很想很想打給你」,這頭才信誓旦旦,那頭就軟弱起來,「不經意」走近舊地,很想很想很想再見一見你卻只能輕輕嘆喟「即使你不想跟我/看下一齣戲」。寫過的這些心事,是今天她形容為「垃圾屎」的沉溺者典型。

「第一次寫歌是因為盧廣仲,佢有啲好無聊的歌,譬如講食早餐,我覺得佢咁真誠地表達自己好開心,其實我都可以」。於是她寫歌從自己出發,「我是dig deep to情緒,大家的情緒可能都是糾結、期待、悲傷、失望、絕望,不同程度,我喜歡寫得很emotional」。Serrini喜歡浪漫時期文學,大碟曾以她喜歡的詩人John Keats詩句命名,「浪漫時期的詩人常被說是女人型,在whiny地矯情、講自己的感覺與大自然之間的關係,例如無端吹起一陣風,就讓他們想很多,我也喜歡自然的意象,太陽、月亮、樹」。說到其中一首她喜歡的詩寫及詩人聽見夜鶯啼叫的聯想,她一發不可收拾地喃喃誦念,「你飛入森林,我的精神都隨之而進入深思。究竟死亡是什麼,生死是什麼?」〈油尖旺金毛玲〉中援交少女體悟到「靠facebook抒發感情才是意義」,道出了Serrini念茲在茲的抒情必要,「我覺得矯情是好的,矯情的意思是將你的情緒更深刻地想。說一個人傷春悲秋,或者這才是人類應該有的狀態,要sensitive to the world」,所以她與初戀男友到流浮山約會時,也不忘寫下〈我在流浮山滴眼水〉,藉日落刻劃自己猶豫未決的心思。

角色 做個精神領袖?

這幾年Serrini的演唱會一個接一個,巡迴中國內地不同城市和台灣演出,而其實她同時在攻讀博士。論文題目以文化研究角度分析音樂聚眾,研究不同流行音樂如何形成,有什麼土壤使它們得以構成,「可能不是industry,可能是philosophical的東西」。她笑說已經不再想做學者,想做一個更lively的人,更曾跟指導教授開玩笑提議交下一隻碟了事,快人快語:「有少少覺得自己做嘅嘢已經超越我寫嘅嘢」。

可以囂張,因為她正正在實踐,以創作慢慢建構自己的思想體系,配合社交平台頻頻開live,變身「紫薯媽媽」解答歌迷的愛情煩惱,在文本外強化作品意識的同時,個性亦隨之更深刻鮮明。Serrini曾被親戚問到志願,敷衍應對「想做精神領袖」,這個玩笑現在倒成了真,「精神領袖來自,你很想follow me,因為我remind you of yourself,那樣會更好。但我更想啲人知道自己不需要精神領袖,卻開玩笑宣告我是,那其實是你了解自己係邊個」。紫薯媽媽未必是一個睿智的領袖,常常感嘆世界點解咁複雜,對困境往往只能歸納出「飲多啲水」的無用建議,「我朋友說我是blind leading the blind,哈哈!紫薯媽媽係個think the best of humanity的人,她會體諒,有點幼稚,會提供很多alternatives,告訴你其實乜都ok。我的回應都是出於i understand your need, i want to understand的同在感」。她也曾在成長路上被很多「媽媽們」照顧,才慢慢明白「生活極憂鬱也不會叫我變渺小」,有時「年輕的事情/當小說看看也不錯」,也可以「多看書改變」,因為自己碰過釘,今天很想關懷「還未學壞已經長大」的迷途羔羊,在歌裏,在歌外。

成長 「垃圾屎」向前走

Serrini是有點神經質,回看當日那個「其實我很愛翻看你的短訊輕輕幾句」彆扭的自己,耐性卻比回應「網友」心事時少得多,「好煩囉,想摑佢一巴」,笑笑說上一隻大碟《Don't Text Him》依然停留在「trying to be strong and independent」的階段,情緒仍隨環境和對方反應的轉變波動,「『若你依稀一皺眉/我在半空降落何地』,就是not in command的沉溺」。「再三糾纏怎可能自由」?新碟《邪童謠》就是對世界進行報復,要找回自己,尚未灌錄完成,已迫不及待開始下一隻專輯,「下一隻碟是關於in command的情感表達——我想你掛住我,我就要做咩,或者我要控制自己,我想沉溺我就點沉溺,exactly知道那個位置怎樣拿揑」。從「當初很喜歡他/覺得自己很差」的膽怯女生一下子躍到這境地,她亦坦言個人成長還未追得及所寫,「是用創作push自己成長」。

如「垃圾屎」般沉溺的階段,她覺得應該被理解,然而不能一直裹足不前,「三十幾歲的人如果沒有自己的life去show,還在唱十幾歲的人的生命,我覺得好驚」。在at17《Girls Girls Girls》演唱會中擔任和音的她,深刻記得表演中一個場口,「佢哋好強調一句『交給些新女孩唱』。我二十幾歲時寫之前啲歌,而家絕對寫唔出呢啲情懷,應該交畀其他人寫,其他人唱」。在最近兩次的小型聚會上,她一邊唱出甜絲絲的歌詞,一邊在句與句間加入「我𠵱家唔係咁㗎喇」、「呢條女已經死咗」的插話。

「不過想摑佢,又唔係真係想暴力對待佢」。見面的前一晚,Serrini趕拍《邪童謠》的MV到凌晨四點。關於白雪公主和惡毒女王的新歌裏,Serrini在MV分飾兩角,「我是dark queen一邊走,睡在棺材的白雪公主都是我。即是我死了,變成了新的自己,但我還是尊敬以前的自己,給她倒酒」。她始終很珍視自己做過的傻事,「以前或者現在仍然是垃圾屎的自己,都可能是構成將來自己的一個部分」。

她記得自己也曾把愛情看得「太貼身」,「其實成個人係一個package,我不覺得單純很愛就可以。『我很愛你,全心全意都給你?』你有咩可以offer畀我?不是錢的問題,是大家的靈冥成長」。她的創作多以情愛為主題,也在「所有故事/突然停滯/所有約定/沒人維繫」的夢囈與「最親愛的挖開你傷口/眼淚無人接收」的呼喊間摸索自我,「我daddy講過一句話,『人就是一面鏡』,好老套,但其實都係,同唔同人相處就會睇到自己係個點的人」。書寫情愛,也就是認識自己的過程,「喜歡過的一打/也是相似條件的他」,「點解會特別鍾意一些人,那一定代表你內心有某些缺失」。

新碟 小紅帽要帶手槍自救

新碟《邪童謠》以童謠和童話故事為藍本,提煉故事新的意義,將故事重心聚焦在人的能動性(agency),「是actively,我要怎樣,由我自己出發」。新歌中灰姑娘、邪惡皇后、小紅帽紛紛登場,但「總要扮吓傻一點」的白雪已轉化成心狠手辣的皇后,灰姑娘亦從楚楚女生蛻變,「今天竟攀上雲/傲視作賤人群」,而小紅帽倖免於難亦非因獲獵人所救,「是她自己本身已經預備好左輪手槍和彎刀,狼一走過來已經被我鎅開,新居的沙發是狼皮寶座,guess who is that?就是傷害我的人」。Serrini認為以另一個框架的互文性(intertextuality)檢視情感處境,其實比沉溺其中更簡單,「可以out of nowhere講empowerment。作為一個女仔,你不可以自己帶住麵包行入森林,明知道要去的地方危險,你咩都唔預備?支槍不一定有攻擊性,可能是你的知識,可能是你的說話」。

讀過Ugly and the Beast,她特別喜歡裏面一個故事,說公主勇敢地從專制的國王、酗酒的漁夫男友和浪蕩的詩人丈夫身邊一次又一次出走,終於憑日夜鍛煉的演說技巧聚集民眾,帶着初生兒子重奪並繼承自己的王國,「嘩,呢個先係女仔細細個應該要聽的故事,而不是等人來惜你,你可以決定自己生命每一步」。「淺笑間看穿你的猶豫/其時良辰來陪陪你/我的細胞很功利」,她說新歌〈亡國妖姬〉就以側寫妲己或褒姒此類角色,呈現一個女人覺醒的過程,「不需要在乎自己的責任,而想自己要得到什麼」。

性別 寫狂妄港女 拋更多可能

換一個名字,Serrini化身Serena與楊彤(Ruby)組成的二人女子組合GTB,歌曲精神面貌像是《邪童謠》的雛形,與專輯同名的單曲〈大香港精神〉肆無忌憚地rap出港女的狂妄自大,「有錢就身痕/有錢就移民/伸手問Parents」是對港人處境作苦笑,「有咩可能你稱呼一個地方做屋企,但你有錢就移民?」但歌詞其實沒有太多深刻思考,更多寫到身處浮華的物質世界如何縱慾,以高高在上的姿態蔑視裙下之臣,「你哋一個二個嘍囉/日日畀我消磨」,「睇吓你班微塵/愈自大愈無能」,Serrini指GTB的歌明顯不是「for male gaze」,但問到是否刻意表現兩性權力關係的顛倒?她想了想,說歌曲其實只是簡單地炫耀「她們」享受sugar daddy的寵愛,「出去食個羊架,九點車我回家,超級proper。我哋的歌講不到所謂世俗接受不到的東西,因為我們本身個人的限制」。她稱自己為女性主義者,卻強調並不因而「憎恨男生」,她想做的是藉打破一些對性別的既有概念,拋出更多可能,「我覺得一個productive點的feminist是見到父權社會下男女都suffer,想令父權體制中的陋弊慢慢消失。點解男仔唔可以喊呢,點解男仔唔可以抒發感情呢?」「女仔要strong and independent,又可唔可以weak and dependent?」

關係 最理想是partnership

「我覺得好的交往是,你同一個人有emotional tension,甚至sexual tension,下一隻碟可能會address多啲」,指出要相信最直接的欲望,「沒有任何身體接觸,但一起住,覺得不要緊彼此都同在,可能老夫老妻呢?我會覺得,如果你無任何sexual drive to a person,拖手都唔想的話,其實你的內心已經話畀你知個答案——只是你的文化框架告訴你一齊咗咁耐就繼續一齊,咁的話就一世都唔會開心」。兩個人如何走下去?她卻理性得很,拿起背後書櫃裏的In Praise of Love,「呢本書短短地,幾得意,講人點解追求愛情,因為覺得世界太假,愛情提醒他們尋找真實的、可以期待的東西。但我覺得如果你覺得只有愛情真實、值得追求,你就更容易被人let down」。她認為理想的狀態是「partnership」,愛戀不止是生活上的照料陪伴,不應該是彼此牽絆,更關乎幫助對方成長,「譬如即使我不明白你寫的歌,唔緊要,我有個朋友可以介紹畀你,或者可以一齊玩?」

文 // 潘曉彤

圖 // 曾憲宗、潘曉彤

編輯 // 林曉慧

fb﹕http://www.facebook.com/SundayMingpao

查看原始文章

咪神陳沛汶出嫁激騷36E巨乳 成身「流星錘」金鈪勁富貴

on.cc 東網

70年代「最前衞港姐」嫁入豪門淡出幕前 激罕現身顏值驚人

on.cc 東網

陳自瑤拖內地KOL惹熱議 網民暴動嗌「放開我女神」

on.cc 東網
查看更多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
Lo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