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五窮月」過去了,回看《1周10大驚奇》去年底引述異象預言,今年首季是全球股市主要升幅所在。惟受疫情打擊,異象曾於1月25日警告調整來了,之後於2月初預告股市已踏入「最後歡樂時光」,結果當月底大冧,然後再反覆勸告投資者切忌衝動,直至4月4日看到曙光,在同月25日呼籲投資者注意「五窮」,可趁4月最後一周減磅。截至目前,異象尚算準繩!之後又如何呢?看你相信「股神」與否!

【1、股神怎麼了?他看淡股市 惟股市與他作對】

環球股市深受疫情影響,「股神」巴菲特也一改「大好友」作風,在今年5月初舉行的投資旗艦巴郡股東大會上罕有地表示,雖然認為「現在是買入股票的好時機」,但又呼籲投資者要做好長期應對疫情的準備,可能買了後仍會下跌。他又提醒投資者分散投資較好,要注意不應該借錢炒股。

●未兌現「別人恐慌我貪婪」

面對「別人恐慌時」,巴菲特未兌現其「我貪婪」的投資哲學,意味在他眼中,今次環球股市大跌浪尚未完結!事實上,他近期屢屢披露的持倉是「減持」居多,作為投資者,若你覺得「股神」的行徑值得參考的話,目前恐怕絕非「瞓身入市」的時機。

●認錯並沽清美4大航空股

舉例來說,巴菲特在5月上旬透露,已清倉美國4大航空公司——美國航空、達美航空、美國西南航空,以及聯合航空的全部股份。回看巴郡於去年12月所持4大航空股的價值超過40億美元(約312億港元)。他說:「在評估航空公司股票時,犯了一個可以理解的錯誤(understandable mistake),並指不知道從現在起3至4年後,航空需求是否能會恢復至去年的水平。」由於未來前景模糊,尤其是旅遊、航空、郵輪、酒店行業的影響巨大,他提醒現在要購買航空公司股票風險更大。

●長揸高盛也減持 惹市場關注

除了航空股,到了5月15日,「股神」也披露巴郡於首季拋售大多數高盛持股,由於高盛是他重點投資銀行,加上是「股神」由2008至2009年金融海嘯期間撈底持有至今,令此舉格外引人注視,凸顯出「股神」不但未貪婪,更「主動離場」觀望。有不少分析相信,這明顯是他認為經濟最糟糕時期未過,可能有很長時間無法回到正軌。

資料顯示,巴郡首季出售逾1,000萬股高盛,減持幅度達84%,截至今年3月底僅持有192萬股,股權佔比從去年底的2.9%降到低於0.6%。值得留意的是,他同時減持另一大行摩根大通,股權佔比從1.94%降到1.88%。

回看巴菲特是在2008年金融海嘯「最慘烈」時買入總值50億美元(約390億港元)的高盛優先股,當時被市場質疑「撈底時機有誤」,惟該交易最終令巴郡每年獲取約5億美元(約39億港元)股息。到了2013年,巴郡更成為高盛最大股東,惟近幾年高盛業績比其他大型銀行遜色,今年首季股價累跌33%。

除了航空及銀行股,巴郡上季亦沽清煉油公司Phillips 66和保險商Travelers的股票,並減持「電商一哥」亞馬遜0.7%。一些大型長期持股如蘋果公司(Apple Inc.)、美國運通、美國銀行、可口可樂、富國銀行,則維持不變。

●「彈弓手」增持合眾銀行後又減持

除了高盛外,巴郡亦在5月11至12日,合共出售了49萬股美國合眾銀行,平均作價33.04美元。

值得商榷的是,資料顯示,合眾銀行是截至2019年底止,巴菲特的第8大持倉,合共持有1.32億股,持股比例約8.71%。到了今年4月24日的報告顯示,巴菲特在4月15日增持了合眾銀行,令其合共持有1.51億股,即較2019年底增加約1,851萬股,令持股比例超過10%。這是巴菲特過去60年投資生涯中,少數持股超過10%的舉動之一。

然而,「股神」於5月中旬又減持了,明顯地看到經濟勢色不對!因為減持後,巴菲特對合眾銀行的持股比例降至10%以下,之後毋須在每次交易後進行公開披露,只需每季披露持倉。

【2、股神怎麼了?摩通舵手也不買他的帳】

上述提到「股神」近期多數是減持股票,包括摩根大通,惟摩通行政總裁戴蒙本周則「唱反調」,看好美國經濟及摩通股價!

他表示,受惠於美國政府的刺激計劃以及新冠肺炎疫情前的消費者狀況,預期經濟在第3季出現快速反彈的可能性相當大,「你會看到相當快的復甦,政府反應迅速,大型企業有足夠的資金,希望小型企業能夠生存得久一些,讓多數公司恢復營業。」

他補充,經濟學家預測美國失業率將在本季度上升至約18%,然後在第3季下降至14%,到年底進一步跌至約10或11%。

此外,他認為摩根大通「以目前價格來算,非常有價值」!

明顯地,他與「股神」意向相左。

【3、股神怎麼了?沽清航空股後 它們應聲狂升】

正如上述提及,「股神」已沽清4大美國航空股,惟本周可謂慘遭「打臉」!受惠於全球政府開始放鬆社交及旅遊限制,投資者正積極低撈航空股。

資深財經專欄作家Michael Brush本周直言,巴菲特低位悉售航空股是誤判,因各大航空股的高管們對未來營運有信心,已開始買入自家股票。他表示,會視「航空股」為股市之中「最牛」板塊,原因如下:

●1、政府打救

政治家將航空業視為美國經濟安全的基石。此外,航空公司和相關企業僱用了很多人。因此,聯邦政府欣然批准了500億美元的支持。

數據顯示,若將航空業計入整體旅遊休閒行業的話,每15個職位之中,有一個就是航空業相關。單是這樣,政府根本難以眼看航空公司大規模倒閉。

●2、旅遊會復甦

每天接受篩查的航空公司乘客人數已從4月中旬的87,000低位,上升至約200,000。雖然數字仍然很低,但朝着正確的方向發展。

●3、在之前3場重大金融危機之後,航空股表現良好,包括:在911恐怖襲擊,2003年「沙士」爆發,以及2008至2009年金融危機之後的6個月內,航空股上漲了80至120%。

那麼,為何巴菲特要出售?只有他才知了!

【4、股神怎麼了?美第3大富豪地位也失了】

隨着「股神」投資接連失利,連帶「富豪地位」也倒退了,被Facebook行政總裁朱克伯格(Mark Zuckerberg)超越。據《福布斯》即時億萬富翁名單顯示,朱克伯格本周以855億美元(約6,669億港元)淨資產,成為美國第3大富豪,較巴菲特多出近140億美元(約1,092億港元)。

事實上,Facebook今年股價上漲逾一成,帶動朱克伯格財富增長;反觀,巴菲特的投資旗艦巴郡股價下跌逾兩成。朱克伯格持有Facebook約13%股份,巴菲特持有巴郡近16%股份。

【5、股神怎麼了?「幼兒版巴菲特」也沽清巴郡了…】

「股神」目前真的有點像眾叛親離…美國著名對沖基金經理、富豪避險基金操盤手艾克曼(William Ackman)昔日有個綽號,叫「幼兒版巴菲特」(Baby Buffett),惟他不再鍾愛「股神」了,更自稱較巴菲特更敏捷。

他本周表示,仍喜愛巴菲特領導的巴郡,但他的基金已全數沽清持股了。他解釋,原因是認為自己操盤的基金較巴郡更能把握機會、且迅速行動。

他說:「今天,我們有100億美元的資本可投資,我們的行動敏捷得多,所以我們的大致看法是應善用這種靈敏度,同時保持一些額外流動性,以備股價又變得更有吸引力時可增持。」

長久以來,他視89歲的巴菲特為啟蒙老師,截至今年3月底止,持有巴郡總值10億美元(約78億港元)股份,佔其投資組合1/10。惟目前已全數套現。

事實上,他在3月股市風雨飄搖時仍能大賺26億美元,成績遠超「股神」,難怪春風得意。

【6、股神怎麼了?他真的廉頗老矣?】

不過,「股神」絕不是首次被質疑!回看巴郡在2016年5月披露,當年首季首次入股Apple ,成為Apple第56大股東,之後不斷增持。當年「股神」不斷被質疑違反其一貫價值投資法,高價入股,是「High Tech揩嘢」!

惟時間證明他「買對了」!到了2018年,巴菲特坦言,自2016年以來就非常看好Apple,從2016年第1季買入1,000萬股後,就從未賣出過,並透露最喜愛的股票就是Apple,並是最積極「溝貨」的股份。

有趣的是,雖然巴菲特看好Apple,但他卻未擁用過iPhone。「股神」說:「(Apple行政總裁)庫克問過這問題,我的回答是自己追不上潮流。但我告訴他,只要我仍未買iPhone,即反映市場未飽和。如果我今天就買iPhone,很可能沒有人再買了。」

「股神」眼光之準確實無人能及,進一步奠定其股壇地位。無論是「國際大鱷」索羅斯、維權投資者艾肯、著名對沖基金經理泰珀及勒布(Daniel Loeb),均早已盡沽或大幅減持Apple;巴菲特2017年8月亦透露,Todd Combs及Ted Weschler亦賣出了部分Apple股票。Todd Combs和Ted Weschler是巴菲特在巴郡中最賞識的投資經理。

【7、股神怎麼了?他正重演1987年股災前作風?】

對於「股神」今年以來「未顯貪婪」,選擇按兵不動,其實,這絕非首次!有分析指,回看30多年前,他亦有類似部署,那就是1987年。

回顧巴菲特在1986年的股東信件(於1987年初發表)說:「目前仍未找到任何股票能符合我們的評估。」原因是他觀察到股市高漲情緒,股價升至與公司潛在業務前景不相符的高位。結果在1986年,巴菲特把巴郡大部分多餘的現金投入免稅債券,被視為最差的選擇。

結果數月後,華爾街的高漲情緒戲劇性突然消失,股市於1987年10月上半月開始下滑,同月19日更上演了「黑色星期一」,股市單日暴跌超過20%。雖然錄得破紀錄跌幅,但巴菲特在1987年沒有買入太多股票。他說:「過去數年,巴郡在股市能做的不多。在10月跌市,部分股票價格跌至讓我們有興趣買入,但在這些股票回升前,我們無法大手買入。1987年底,除我們認為屬長期或套利的持倉外,我們沒有其他重大普通股投資(即超過5,000萬美元)。」

或許在「股神」眼中,目前就像1987年,股票短暫變得便宜,但仍未算相當抵買,因市場下跌的持續時間不夠長,不足以讓巴菲特大手撈底。

雖然事後證明,巴菲特在1987年股市暴跌後未果斷撈底是錯過了機遇,但短短一年後,「股神」發掘到職業生涯之中最成功的兩項投資,就是買入可口可樂和房地美股票,結果仍是跑贏大市。

或許投資者可繼續關注「股神」動向,畢竟縱橫股市數十年,始終是重要指標。

【8、股神怎麼了?高盛警告債務違約周期開始了】

對於「股神」是否廉頗老矣,市場上有不同看法。不過,為應對新冠肺炎對經濟的衝擊,政府及企業紛紛大幅舉債,目前確實似有「燶味」!高盛本周預警,隨着企業倒閉和失業人數迅速增加,人們愈來愈擔心借款人償還債務的能力,以及由此帶來的金融風險。

高盛在評估了整個經濟信貸損失可能帶來的規模、債權人對這些損失的風險敞口(即沒有被對沖的風險),以及對金融穩定和銀行業的潛在風險,得出以下結論:

「破產和拖欠債務案例的增加表明,違約周期已經開始。」

該行指出,首先看企業信貸,非金融企業債務自2011年以來增長了60%,最近升至歷史高位,佔國內生產總值(GDP)的比重也創下新高。

與此同時,許多行業的收入大幅下滑,導致大量企業現金流為「負」,而破產申請和案例增加表明,企業違約周期已開始。

與上次2008至2009年金融海嘯不同的是,高盛發現今次衰退的一個特徵是疫情對不同行業衝擊程度存在很大差異,對支出的限制、職業健康風險,以及疫情爆發的地域差異等因素對行業的影響各不相同。

行業方面,因石油需求暴跌,能源行業在規模和違約風險方面都很明顯,大約一半的高收益公司債券(俗稱「垃圾債」)是能源或受疫情影響較大的行業。高盛估計,到2020年底,為期12個月的高收益債券違約率將達到13%,與2008年金融海嘯期間的高峰相近。

除了能源債務,另一個主要關心領域是商業地產,近幾個月來,商業抵押貸款的逾期還款大幅增加,表明壓力愈來愈大。

總結而言,高盛預計,由於許多物業在租金和入住率上面臨巨大壓力,以及面對與金融海嘯期間類似的商業抵押貸款虧損,令房地產收入萎縮幅度較金融海嘯期間更大。

與此同時,家庭債務的重大下行風險也依然存在,尤其是若失業保險福利沒有延長,以及若僱主提供的醫療保險失效而產生自付醫療費用增加,將導致更多家庭違約。

更重要的是,高盛警告,美國銀行業在即將到來的違約浪潮中,承擔着最大風險敞口,也就是說,一旦違約潮爆發,銀行可能會承受最大的損失,幅度將較金融海嘯時更嚴重,金融業的脆弱性可能會在短期內暴露出來。

【9、股神怎麼了?亞洲「三哥」唔止疫情…】

事實上,「股神」的謹慎無可厚非,皆因全球經濟實在不單止面對疫情威脅。經濟總量為全球「五哥」,在亞洲則僅次中國及日本的亞洲「三哥」印度禍不單行!該國目前遭逢近30年來最嚴重蝗災,大批沙漠蝗蟲掠食西部與中部近5萬公頃田地的農作物。

報道指出,數以百萬計的沙漠蝗蟲4月肆虐巴基斯坦,之後就進入印度。從當地畫面可以看到,天空、路上的樹、大樓屋頂和電塔都布滿蝗蟲,當然駭人。部分農民敲打器皿、扔擲石頭或用煙熏,試圖驅散蝗蟲群,但多數人只能絕望地看着牠們大肆破壞。

印度官方的蝗災警戒組織副主管K.L. Gurjar表示,這是1993年以來印度面臨的最大蝗蟲群,牠們的數量只會大幅增加,直到較乾燥的氣候才能克制蔓延。他表示,今年異常高溫造成蝗蟲迅速擴散。由於新冠肺炎封城令尚未鬆綁,許多農民仍在苦撐,蝗災將對他們造成毀滅性打擊。

更堪憂的是,目前僅是「開端」!專家警告,非洲之角還有更多蝗蟲群,預計6月經巴基斯坦抵達印度,屆時局勢會更加惡化。

【10、苦了年輕人!每6人有1人失業 股神勸勉…】

或許在不少年輕人眼中,「股神」是學習的榜樣,又或「過氣」了,但無論如何,他經歷過戰亂,童年生活簡樸,如今的年輕人狀況也許如此。聯合國旗下的國際勞工組織(ILO)本周指出,全球每6名年輕勞工,就有逾1人因新冠肺炎停工,恐形成「封鎖世代」;美國人口普查局數據也顯示,1/3美國人出現臨床焦慮或憂鬱迹象,尤以年輕成人、女性和窮人最嚴重。

ILO表示,受疫情衝擊的工時等於流失3.05億份全職工作。ILO秘書長Guy Ryder警告,15到28歲年輕勞工尤其容易面臨危機,包括無法獲得適當培訓或無法找到前景看好的工作。

ILO調查發現,每6名年輕勞工中就有1人因疫情而失業,Ryder說:「因此我認為談論封鎖世代(lock-down generation)的危機並非誇張,年輕勞工很快會承受心理壓力,並擔心未來工作生涯。」

就此,「股神」曾與年輕人分享的6大「人生信條」,或許足以改變你一生!

●與「對的人」結婚

巴菲特被譽為股神,做投資決定自然了得,不過他稱自己最重要的決定與錢無關,而是與結婚有關。

巴菲特曾講過,生命中最重要的決定,就是選擇誰和你結婚。他認為,應該選比自己更優秀的人作結婚對象。與那類人相戀,自然就會朝成為那類人進發。

如何選到「對的人」?他認為最主要的是雙方在大問題上的想法要一致,別以為結婚以後你能改變對方。

不過,年輕人亦要留意,要找到「對的人」的最佳方法,是你首先也要變成「值得愛上」的人。因為從定義上來說,比自己更優秀的結婚對象絕不是傻瓜。

●投資自己

問到最好的投資,巴菲特認為就是投資自己,他建議年輕人要學會書寫及和面對面交流的技巧,掌握這種技能,可提升自身價值50%。

然後,就是要在年輕時照顧好自己的身心健康,他說:「在這個世界上,你只有一個心靈和一個身體。如果年輕時沒有好好注意,當你年邁時,身體就會搞垮一切。」

投資自己是「不會輸」,不須繳稅,亦不會被通脹所蠶食。

●和「更好」的人做朋友

巴菲特在接受採訪時曾表示,有一件事絕對值得做,就是和那些比自己更出色的菁英相處,這樣就會令你開始變得更像他們。

至於判別這些比自己更優秀的朋友,他認為通常可在一個人身上,找到3個特點:智慧、能量和誠信,但如果找不到最後一種,前兩種就不提也罷。

●為你佩服的人工作

對於工作的選擇,巴菲特曾在他的著作中寄語年輕人,不要因為想令到履歷好看一點,或起薪點稍高,就委屈自己做一些其實不是那麼喜歡的工作、替那些自己根本不認同的人拚命。

做自己喜歡的工作,替你最佩服的人工作,這才是給自己最好的機會。

●不要在意市場的噪音

說到投資,巴菲特認為,投資可以令人變得情緒激動,但頻密地查看股票價格或追看新聞也不能帶來甚麼幫助。世上沒有人能預知市場走向,就算市場似乎陷入困境,最好的策略仍然是保持平穩,擇善堅持下去。

他坦言,自己不太關注經濟學家所說的話,因為從歷史看,經濟學家做投資,並不能讓自己變得富有,但卻有人聽從他們意見買賣股票。

●不用金錢衡量成功與否

巴菲特一直是全世界上最富有的幾個人之一,但他沒有用財富來衡量成功得失,而是用「所獲得的愛」來衡量。他在2008年的一次演講中表示,能獲得無條件的愛,是你能獲得的最大收益。愛是令人難以置信的,更讓人無法擺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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