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波利】

在古典的二元論下,形態似乎一直作為心靈的載體,被強制賦予次一級的意義。但當心靈被康德甚至更早的哲學家指出了極限之後,兩者的關係好像重新得到了探討的意義。

大館賽馬會藝方終於迎來了其夏季的展覧:《言語不通》和《承受著自身的姿態》。《言語不通》佔據了立方的主要部份,而《承受》則佔去了前監倉所在的白立方。如打算觀展,波利推薦先看《承受》再拾級而上,一樓逛到三樓。一是隨場刊附了一本藝術家訪談集,終究是回家才能完成的習作,中間經過間隔相信不擾本身需要經歷的思考;二是言語信息量大,看完也許需要回家休息了。

《承受著自身的姿態》本身有兩件重要的展品貫穿了整個展覧,這裡的貫穿並不是修辭意義下的貫穿,而真的是物理形式上的貫穿。展室中心是Thea Djordjadze的《針》在空間上劃出了一道12米長的銀線通往《.pullherawaypull.》。曾有到訪過的讀者應該記得展室原是不見天日的密閉空間,作為委約作品,Thea則把牆打破,召回了關於歷史的回響。

如是鮮明的號召揭示著展覧本身對形態本身如何自處的命題似乎是偏向打破的,可惜所謂的姿態本身我見並不僅形骸而已,穿透的牆壁頌唱著展室原先的過去,明明作為展覧場地重生的她在更大的歷史框架下,又再次為自身的姿態所限制。

另一個貫穿展覧的展品是Eisa Jocson的《動物園》。作為持續性表演藝術,其具體表現就是一位表現者在展室中如野獸般行動,配合著視像中的其他表現者時而攤睡,時而謳歌。波利參觀之時除導賞員外基本空無一人,野獸在遠處注視,又在我觀看其他展品時徐徐從後靠近,不得不承認可能在某個𣊬間我懷疑過牠有恫嚇我的可能,忘記了他實際為人的身份。

在展室的角落是散落一地的燈具燈泡甚至是螢幕,不經意看也許以為是白立方裝修後的遺留物。《當黑暗降臨⋯》指的其實是西貢某處房子的黑暗,原來地上的光源全是由該處移除的。房子賴以為存的光,在此處什麽都不是,甚至發光的機會也沒有;然而房子依然是房子,甚至不在場的她凌駕了在場之物當上了藝術品的主題。

每件展品都與主題緊扣性很強,若參觀時有什麽不解,我建議用一個「像」字把命題串起,比方說承受著自身的姿態像針,用這角度想,也許會為作品解讀帶來一些新的方向。

一如海報上的曲直線條,曲線看似自由奔放,但當直線界入,它們的身份和討論遺下的好像只有逾越與否,凝望著,回家不妨再看一遍莊子的《逍遙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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